或許是因為莫輕衣此時離這些成年噬靈蟲比較近的原因,那些從尸體里爬出的成年噬靈蟲已經(jīng)漸漸有將她包圍之勢。
姐姐的異狀莫白衣自然也看見了,他此時也一陣頭皮發(fā)麻,放眼望去,姐姐周圍的噬靈蟲最少已有四五十只左右。
他沒有時間再思考其它,他趕緊大吼一聲道“宇文承德,凝雨,采薇,前面就是出口,你們先走,我將姐姐救下便立刻出去!”
言罷,莫白衣已將自己身上的防護(hù)罩撤去,一個瞬間之后,他沖到了姐姐的身邊。
他一手抓住姐姐的手便準(zhǔn)備將其從噬靈蟲包圍之中扯出,誰知,由于周圍靈力波動巨大,噬靈蟲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它們急速扇動翅膀,莫白衣的周圍已經(jīng)是鋪天蓋地的“嗡嗡”聲,隨后,噬靈蟲便瘋狂的朝著自己和姐姐兩人身上而去!
“滋滋,滋滋。”
一道道蟲子被烤焦的聲音響起,在噬靈蟲即將沖過來時,莫白衣釋放出了一團(tuán)朱雀之火,在火焰的炙烤下,噬靈蟲全部掉在了地上。
見狀,他卻沒有一絲的放下心來,他可不認(rèn)為身為上古靈蟲的噬靈蟲連自己的一道火焰都承受不住就這樣倒在了地上。
果然,正如他所意料一般,噬靈蟲只是掉在地上一個瞬間,然后它們又飛了起來,甚至于莫白衣還吃驚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好幾只噬靈蟲在吞噬自己方才放出的朱雀之火!
莫白衣頭皮一陣發(fā)麻,果然是五行全部免疫,五行靈力根本就對這些噬靈蟲毫無辦法,他當(dāng)機(jī)立斷,他將姐姐緊緊的護(hù)在了自己身邊,然后不顧噬靈蟲瘋狂的向著自己沖來,而快速的朝著噬靈竹林出口跑去。
一只,兩只,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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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衣的身上密密麻麻已經(jīng)爬滿了噬靈蟲,隨后便是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伴隨著噬靈蟲用鋒利的牙齒刺破自己的皮膚而來。
莫白衣體內(nèi)的靈力在以一種近乎恐怖的速度流失,從方才的跑向噬靈竹林出口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匍匐前進(jìn)。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全身乏力,神識也有些不清醒,他只是很本能的將姐姐抓住而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前,然后,就完全依照本能,艱難的朝著噬靈竹林出口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莫白衣已不知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遠(yuǎn),只是突然一個瞬間,他感覺自己身體上忽的一松,仿佛那些噬靈蟲都飛走了一般,然后他的心也是一松,然后他便暈倒在了地上。
巽風(fēng)森林深處一處幽潭邊。
在莫白衣護(hù)著莫輕衣出了噬靈竹林后就暈倒在了地上,而后宇文承德便背著他放置在了一處幽潭處。
“凝雨,白衣沒有事吧?”
莫輕衣眼見仍處于昏迷狀態(tài),臉色泛白的莫白衣,充滿自責(zé)的說道。
聽見莫輕衣的話,藥凝雨回道“身體好像倒沒什么問題,只是體內(nèi)靈力被消耗一空,而且被成年噬靈蟲咬了也不知是否有何副作用,還要仔細(xì)檢查一番!”
言罷,藥凝雨便不再理會眾人,因為她此刻無比興奮,她的手已經(jīng)完全忍不住,不由自主的伸進(jìn)了她的懷里。
對于單純的藥凝雨來說,此刻最為想做之事便是研究莫白衣的身體,上一次在天雷神域沒有成功,所以這一次一定要成功!反正他已經(jīng)昏迷,體內(nèi)靈力也是消耗一空,此時不扎針更待何時!
于是,藥凝雨十分莊重的從懷里掏出了那根光是讓人看著就覺得害怕的粗大銀針,她將銀針在眾人面前晃了晃,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那成年噬靈蟲體內(nèi)定然有毒,我將我這專門研制的銀針插入莫白衣的身體,就可以檢查出是何種毒素,然后便可對癥下藥!”
見到銀針,宇文承德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他當(dāng)然知道藥凝雨的執(zhí)念,而且莫白衣在噬靈竹林的異常,自己感到震驚,藥凝雨自然也是。
于是,宇文承德便預(yù)知到了莫白衣接下來的悲慘遭遇,所以他趕緊將自己的頭別了過去。
這么大的銀針!而此時的莫輕衣見藥凝雨手上的銀針著實嚇了一跳,這萬一白衣沒被毒死結(jié)果卻被這銀針扎死了可怎么辦?
藥凝雨見眾人的表情,眉頭微微一蹙,這些人看樣子都不贊成自己用銀針,那只能先下手為強(qiáng)了!
于是,藥凝雨在眾人都未回話時,右手將銀針高高抬起,然后看著莫白衣的腦袋,下一刻就要扎下去。
昏迷中的莫白衣還是保留了一絲意識,他此刻處于昏迷而沒有醒來也是為了更加迅速地恢復(fù)自己的靈力。
突然!昏迷中的莫白衣感覺到了他的頭頂有一個無比可怕的東西襲來,那可怕程度在他看來已經(jīng)超越了那些噬靈蟲!
于是,莫白衣驚醒,然后他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根無比粗大的銀針,那銀針已經(jīng)快要接觸到自己的腦袋,甚至于自己都已經(jīng)感覺到了銀針上的一陣寒芒。
“殺人啦!”
莫白衣大叫一聲,然后他將自己方才恢復(fù)的一點靈力全部運轉(zhuǎn)而開,于是,一個瞬間,他就消失在了藥凝雨的眼前。
見莫白衣消失,藥凝雨狠狠地跺了下腳,然后將自己的銀針再次收入懷中。
此時,已經(jīng)跳到了一棵大樹樹干上的莫白衣見藥凝雨收起了銀針,終于松了一口氣,他心想,被這粗大的銀針扎,還不如自己回去被那噬靈蟲咬幾口來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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