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希爾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深深的地下了頭,有些膽怯的看著蔣依蕓,沒有在說話。
也因此更加的嫉恨林曉竹,如果不是她添頭加醋,從中挑撥,蔣依蕓也許還不會這樣生氣。
蔣依蕓對林曉竹笑了笑,“你的方案我也看過了,我很滿意,合同郎總裁已經(jīng)簽了吧?”
林曉竹拿起面前的合同走到了蔣依蕓身前,遞給了她,“嗯,郎祁已經(jīng)簽過了。”
蔣依蕓結(jié)果林曉竹遞過來的合同,隨即的翻看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好,希望我們接下來的合作當(dāng)中,能一帆風(fēng)順。”
林曉竹也伸出了手,和蔣依蕓握在了一起,“當(dāng)然?!?br/>
隨后蔣依蕓對林曉竹之前所坐的位置做了個請的手勢,瞬間便恢復(fù)了嚴(yán)肅的樣子,對所有人說:“以后有任何的問題,都直接來問我,就這樣,散會?!?br/>
結(jié)束了一場仿佛打仗一般的會議,蔣依蕓來到林曉竹身邊,和她并肩走著,“曉竹,你別介意,雖然米希爾這個人刻薄了些,但也是為了公司好?!?br/>
“之后的一切事宜直接找我來談就好,你別和她一般見識?!?br/>
林曉竹唇角微彎,勾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我沒有生氣,畢竟做生意嘛,謹(jǐn)慎些總沒有壞處?!?br/>
“可要是一味的挑毛病,不考慮自身問題的話,早晚會喪失掉所有的合作機(jī)會,我對你能將這件事情不在交給她的決定,表示深深的贊同?!?br/>
這時兩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盛世”集團(tuán)的門口,蔣依蕓笑了笑,“好,我就送你到這里吧,你今天又開車來吧?”
林曉竹停下腳步,“嗯,我有開車,不必在送了,既然合同已經(jīng)交給你了,我也算完成了我的任務(wù),我就先回去了?!?br/>
蔣依蕓點了點頭,“好,那我們下次在見?!?br/>
林曉竹對蔣依蕓擺了擺手,沒有說些什么,徑直的向自己的保時捷911走去。
送走了林曉竹,蔣依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米希爾看著她走入辦公室之中,眨了眨眼,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對她剛剛的舉動很是不解。
“叮咚……”
她隨后跟在蔣依蕓身后,來到了她的辦公室門口,按響了門鈴。
“進(jìn)來?!?br/>
米希爾推門而入,蔣依蕓抬了抬眼皮,對她能來找自己,一點都不意外。
“什么事,說吧?!?br/>
米希爾深深的蹙著眉頭,眼神中滿是疑惑之色,“蔣董,您為什么要對這個林曉竹這般忍讓,我覺得我提出的問題應(yīng)該是非常值得注意的,您沒必要將我從“否極”的項目中撤掉吧?”
蔣依蕓不屑的看著米希爾,挑了挑眉,“怎么?你還是覺得我的這個決定是錯誤的對嗎?那你倒是說說,我到底該怎么辦,我聽你的?!?br/>
米希爾連連擺手,“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
沒等她說完,蔣依蕓打斷道:“沒有可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之所以沒有找你說,就是不想讓你下不來臺?!?br/>
“沒想到你完全不知道分寸是什么,哪有否決別人不下二十次方案的,你都不覺得你做的這些太過分嗎?”
米希爾眨了眨眼,眉頭緊蹙成川,“我也只是想謹(jǐn)慎一些,畢竟我們合作的是一些大項目,容不得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閃失?!?br/>
蔣依蕓無奈的搖了搖頭,“謹(jǐn)慎些是沒什么壞處,可要是太過謹(jǐn)慎,你知道會失去多少機(jī)會嗎?”
“雖然我們“否極的合作我們是主力,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人家“否極”給出的設(shè)計圖就是時尚。”
“如果我們連這點瑕疵都容忍不了,接下來要怎么合作下去,難道讓城北地區(qū)的開發(fā)成為爛尾工程嗎?”
米希爾若有所思的看著蔣依蕓,知道在繼續(xù)商量下去也是沒有任何結(jié)果,“好的,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會在負(fù)責(zé)和“否極”合作的任何項目?!?br/>
“唉!”
蔣依蕓輕嘆一聲,從自己的辦公桌前站起身來,走到米希爾身前,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脊背,“我不是不信任你,是你做的有些太過明顯了,我都有些看不下去?!?br/>
“我不讓你繼續(xù)在負(fù)責(zé)“否極”的項目,是有更加重要的任務(wù)要交給你,我對你的能力從來就沒有懷疑過?!?br/>
“只不過你這種嚴(yán)謹(jǐn)?shù)男愿?,不是很適合“否極”的項目罷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米希爾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一切都是我的錯?!?br/>
蔣依蕓拉著米希爾的手,坐到了沙發(fā)上,“這件事情并不是誰有錯,只是適合,和不適合的情況。”
“我知道你這么做也是為了集團(tuán),所以我也并不是真的怪你,但在“否極”的人面前,我當(dāng)時不得不那樣說。”
“不然怎么樣?我還能直接對林曉竹說,你給出的方案這是什么垃圾,我根本就看不懂,難道還能這樣?”
很顯然蔣依蕓很會做人,一邊沒有讓林曉竹生氣,一邊安撫著自己的部下,兩全其美,也就是所說的這種情況吧。
米希爾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好的,我知道了蔣董,我沒有怪您的意思,我接下來知道該怎么做了?!?br/>
蔣依蕓也展露笑顏,再次拍了拍米希爾的肩膀,“好,為了美好的明天,奮斗吧?!?br/>
米希爾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蔣董,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蔣依蕓點頭道:“嗯,去吧,加油?!?br/>
隨后米希爾離開了蔣依蕓的辦公室之中,關(guān)上門的剎那,米希爾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她也很明白,她之所以那樣說,完全是在安慰自己,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罷了。
可米希爾又有什么辦法呢,只能暗暗的咽下這口氣,不過在她心里發(fā)誓,一定要將今天的場子,在林曉竹身上找回來。
而她剛剛走出辦公室,蔣依蕓瞬間斂去了臉上的笑容,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了第一個上鎖的抽屜。
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女人的照片,如果林曉竹在場的話,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
照片上的女人赫然是陸雪兒,并且是臉上帶著傷疤的陸雪兒。
蔣依蕓若有所思的看著陸雪兒的照片,嘴角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冷凝的弧度,自顧自的說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陸雪兒了。”
“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從你身上討回道當(dāng)初失去的一切?!?br/>
蔣依蕓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回到了她在A市的家里。
她放下包包,不著寸縷的走入了浴室之中,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的這張完全陌生,卻異常精致的臉。
她眼神中非但沒有任何的喜悅之色,更多的則是憐惜。
蔣依蕓轉(zhuǎn)過身去,將背部對準(zhǔn)了鏡子,只見上面大大小小的傷疤,不均勻的排列在她的背部之上。
她深深的蹙起沒眉頭,轉(zhuǎn)過身去,不在看向鏡子中的自己,走入了浴缸之中。
她躺在浴缸中,緊緊的閉上了雙眼,不禁回想起這半年的時間所經(jīng)歷的一切。
原來陸雪兒在上海綁架了林曉竹之后,不幸將面部用三角鐵割出了一個大口子,盡管經(jīng)過國內(nèi)知名的專家醫(yī)治。
還是在臉上留下了一道可怕的傷疤,導(dǎo)致她一段時間都是單著面罩出門,不敢讓任何人看到她臉上的傷疤。
而這個時候郎祁也因為憤怒,在國內(nèi)不停的尋找著她的身影,此事陸雪兒也知道躲不過去。
她索性獨自前往了英國,沒有告訴任何人,用變賣了陸氏集團(tuán)的股份,和她名下的所有房產(chǎn)的錢,住進(jìn)了英國一家享譽(yù)世界的整形機(jī)構(gòu)之中。
不禁將臉上的傷疤完全的去除,還按照自己喜歡的模樣,徹底的改頭換面,就連自己看到之后,都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絲一毫陸雪兒的影子。
但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她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無奈之下,她只能踏上了尋找工作的道路之上。
陸雪兒從小便在溫室中長大,從來不知道在社會的最底層奮斗的艱辛,這讓她一開始處處碰壁。
最后無奈之下,她只能憑借著自己整形之后出色的外貌,在一家酒吧做起了陪酒。
直到有一天,讓她接近了一個年近八十的英國男子,這才告別了陪酒的生活。
雖然此人比她的父親還要大上兩旬,但陸雪兒為了不再每天接受著陌生男人的騷擾,依然決然的嫁給了這個老人。
本以為生活到此迎來了轉(zhuǎn)折點,誰知道這個老男人竟然有著特殊的癖好,每次要她的時候,都會給她戴上鐵鏈子。
并且用皮鞭狠狠的抽她的背部,這樣才會有刺激的快感。
最終陸雪兒受不了老男人的每日折磨,在每天給他做飯的時候,都會放一些慢性-毒藥,最終老人離世。
陸雪兒經(jīng)過和他的兒女激烈斗爭,最終得到了老人的全部財產(chǎn),隨即花大價錢,得到了蔣依蕓的這個身份。
她想著這一切都是拜林曉竹所賜,心有不甘的情況下,毫不猶豫的返回了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