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想要達到他的目的,自然是要自己接近梁羽,南宮玨就變成了他最好接近的一個目標。帝王自然都是喜歡年輕的新勢力的,所以想容出現(xiàn)的一瞬間,梁羽自然會愿意將他劃分在自己人的范圍內(nèi),怕是當年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想容才會屈尊去給梁羽當一個近身紅人吧。
想容聽到夏淺淺的話之后只是微微有些怔忪,就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一直就待在那樣的一個地方,突然有這么榮玨的一件事情,他怕是覺得那是祖上冒青煙了吧?!?br/>
想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的嘲諷,言語間不無一種無奈之感。夏淺淺倒是不太喜歡他這樣自怨自艾的樣子,想了想用手包裹在了他的手上,“你要知道,這一次你不是一個人,別想太多?!?br/>
感受到手上的溫暖,想容的眸子總算是柔和了下來,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放心,我自然曉得分寸。”他嘴上不說,但是心中卻是十分的曉得夏淺淺對于他有多么不同的意義。
三日后的京城里再一次熱鬧了起來,不為別的,畢竟是天子要出行,雖然說是微服出訪,但是帶著的人還是浩浩蕩蕩的排起了一跳長龍,百姓們站在道路兩邊近距離仰望天子容顏。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鬼面他們好多人正在京城門口圍觀??粗河鸷颓逖殴饔昧艘豁斒稚萑A的車架,想容忍不住嗤笑道,“果然是一個更高級紈绔子弟,也不看看他要去的是哪里?!?br/>
他的這句話的音量正好控制在幾個人能聽見的大小,其他幾個人自然知道皇上這一次出行的目的是為了什么,都默默的不說話?,F(xiàn)在想容已經(jīng)將整個制度制定了下來。
重要的事情還是交給夏淺淺做注意,如果大家持反對意見超過半數(shù)的話,那么還是作廢。從很大程度上來說給了他們很大的空間,這一點讓很多人沒有了反對的情緒,都安安靜靜的。
至于平日里的決策主要還是想容和夏淺淺拿主意。畢竟能接收到上面消息的人是夏淺淺,至于她是從哪里得來的,想容并沒有告訴他們。他讓快手李取過一次丞相府,回來之后他也沒有什么反對的聲音想來也是看見了那位,這件事情自然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不捅破一切好說。
蘇扶影騎在馬上,淡淡的看著遠去的車架并不作聲。這一次就算是給梁羽一個教訓(xùn),雖然他并不打算在梁羽身上浪費時間,但是如果能讓他安分一些時日也算是一個不錯的交換。
夏淺淺自己完成了今日的訓(xùn)練,不知道是不是她一開始的體質(zhì)就太弱,現(xiàn)在她至少能接受這個強度的訓(xùn)練了,想著這個時候梁羽也應(yīng)該離開京城了,就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任由黛眉給自己抬過來熱水,讓她舒舒服服的泡在了木桶里,夏淺淺舒服的瞇上了眼睛。熱水最是能緩解疲勞,里面還有她自己加上的一些藥引,倒是不像是其他習(xí)武的人那般難受。
一邊在水里泡著,夏淺淺的腦海里一邊想著其他事情。夏清悠離開了丞相府并不代表她就徹底離開了她的世界。說來她背后的人也是有些手段,她和蘇扶影相繼派出的人都沒有查到她都到底去了哪里,連她身邊的丫鬟也沒有了蹤影,從這一點上來看,這個人的能力倒是應(yīng)該忌憚幾分。
“我倒是不知道還要這樣好的東西?!甭犚娏耸煜さ穆曇簦淖永裁偷貜乃镒似饋?。瞪圓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你不是應(yīng)該去給皇上送行嗎?”
蘇扶影看著她像一只兔子一樣震驚的樣子忍不住揚起了嘴角,“不相干的人,老是記著這些人做什么?!?br/>
不管蘇扶影現(xiàn)在說什么,他同夏淺淺的距離不過就是隔著一個木桶。要不是水面上還漂浮著各種各樣的藥材,夏淺淺都快以為蘇扶影的性格里還有登徒子的一面呢。
忍不住將自己朝著水底下縮了縮,“王爺不覺得現(xiàn)在我不適合聊天嗎?”
蘇扶影顯然根本就不在意兩個人現(xiàn)在這樣比較尷尬的環(huán)境,自己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眼睛倒是帶著幾分戲謔看著在那里兀自尷尬的夏淺淺,“最近這些日子能安靜不少,想不想出去走走?”
夏淺淺聽到這句話神情微微有些怔忪,手下的動作卻是沒有放松,有些戒備的看著蘇扶影。她一時之間還想不出蘇扶影想要去哪里走走,畢竟京城附近似乎沒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出去看看。
沒有感覺到夏淺淺同黎明說的那般喜悅,蘇扶影眉毛有些上挑。心中直覺黎明的這個說法定然是不靠譜的,什么有時間的時候帶著心上人一同去景色優(yōu)美的地方散散心,有利于培養(yǎng)感情。
就算黎明說的是對的,夏淺淺也根本就不是那樣的尋常女子,他心中倒是有一個景致不錯的地方,要是能將夏淺淺帶過去似乎也不錯,感覺到蘇扶影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愉悅夏淺淺更加迷茫。
“現(xiàn)在皇上不再京城里,你要是也離開的話不會讓民心不穩(wěn)嗎?”有些猶豫問了一句出來,夏淺淺的雙頰紅暈愈加的深,如果跟蘇扶影一同出去游玩,想一想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夏淺淺不過是有些這樣的想法,聽在蘇扶影耳朵里卻完全變了一個意思,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像極了一只偷了腥的狐貍,“不過就我們兩個人,誰能知道我去了哪里沒去哪里,明天也管不著?!?br/>
他這句話說的十分的霸氣,就算梁羽在京城里面,他想要出去散散心梁羽也沒有橫加阻攔的理由,更何況現(xiàn)在作為皇帝的梁羽都已經(jīng)離開了京城,更加沒有人敢管他想要做什么事情了。
愣愣的看了一眼蘇扶影,夏淺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就這般點頭答應(yīng)了。等到晚上的時候被蘇扶影圈在懷里騎在馬上飛奔出城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白天到底應(yīng)下了什么事情。
“這是要去哪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初冬,京城的冬天來得很快,怕是再過兩天就要下今年的第一場大雪了,北風呼嘯的掛在臉上倒是有幾分刀割一般的疼痛,夏淺淺忍不住微微側(cè)頭想要讓臉頰上的疼痛緩解幾分。感覺到夏淺淺的動作,蘇扶影一把拉過自己的衣袍將人整個罩在了里面。
蘇扶影的大袍是用上號的狐貍毛打的底,簇擁在身上倒是十分的暖和,夏淺淺松了一口氣,才聽見蘇扶影輕聲開口說:“一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風聲很大,不知道蘇扶影這一句話是不是用了內(nèi)力,傳到夏淺淺的耳朵里的時候竟然還是十分的清楚,一點多不費力氣。
如果現(xiàn)在是夏日,蘇扶影倒是十分想帶著夏淺淺在夜晚的時候去城外面的草地上數(shù)星星。而眼下的季節(jié)實在不適合去做那么一件事情,不過他心中有一個比數(shù)星星更為浪漫的地方。
因為是夜色之中,出了城之后蘇扶影有沒有直接拐上大路,反而是走了一條小路,夏淺淺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能憑借出來的時間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城外西邊山林里面。
進入了山林,馬兒的速度就放慢了不少。噠噠噠的馬蹄聲在夜色里倒是顯得十分的突出。夏淺淺將擋在自己臉前面的衣服壓了下來,就看見不遠處的地方隱隱約約有一個孤零零的小房子。
這里距離京城不遠,雖然城外面也有一些小村莊,但是大多都是很多家農(nóng)戶一起居住在一起,很少能見到這樣孤零零的一座小房子??粗窃鹤永镆膊贿^只有幾只雞,應(yīng)該是那種隱居的地方。
將馬停在門口,蘇扶影先行下馬然后將夏淺淺從馬上接了下來,“這里是我小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的,當時只是覺得這里人跡罕至,以后倒也可以做一個暗莊,后來倒是覺得這般也不錯?!?br/>
說話間,蘇扶影已經(jīng)推開了門拉著夏淺淺走了進去。聽見外面的聲音,從小屋子里面走出來了一個老者,看見蘇扶影之后跪在地上就要行禮,“屬下見過王爺,王爺萬福金安?!?br/>
蘇扶影兩步上前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許叔說的這是哪里的話,都說了你見我不必行此大禮的?!毕臏\淺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個老者,從兩個人說話的關(guān)系上,似乎這個老人的身份并不一般,她沒有問,要是蘇扶影想要告訴她的話自然是會說的,畢竟這里也算是十分私密了。
蘇扶影倒是不知道夏淺淺想的是什么,看見許叔也在看著夏淺淺,微笑著轉(zhuǎn)身開口道:“許叔,這就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今天晚上您也不用在這里伺候了,需要什么東西自然有黎明準備?!?br/>
許叔朝著夏淺淺微笑的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不同的是他沒有走進那個正屋,而是走到了一旁的偏房里去了。夏淺淺有些好奇的看著蘇扶影,他不會就是想要將她帶到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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