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軒一一說著,確實也對應上同時上記載的每一個時間段的一些重要妃嬪。
“曉曉,身為一國之君,情有獨鐘與制衡后宮完全是兩碼事?!?br/>
慕容曉曉蹙眉,抿唇不語。
“朕想說的,你可明白?”君洛軒此刻只覺得充滿無力感,到底他們之間都出了什么問題?
“皇上是想說,帝王是沒有感情的,不能被羈絆住的,對么?”慕容曉曉故意歪曲了君洛軒想表達的,“其實,臣妾也知道皇上需要制約前朝,可……”
慕容曉曉話還未說完,只覺得后腦勺被人扣住,而后,君洛軒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肆虐席卷而過。驟雨初歇,屋內還留著曖昧的味道,慕容曉曉已經沒了力氣,整個人也沒有了剛剛戒備的模樣。
接連三天,皇帝只宿在了皇后宮中,而后的幾天,卻再也不曾召幸后宮妃嬪,惹得慕容曉曉都快在后宮成為公敵了。
這一日。
“娘娘,賢妃又召集著各宮在背地里算計娘娘了?!标惡S⑺蜕瞎?,一五一十的匯報著云賢宮的動態(tài)。
“皇上近來還是沒有召幸嬪妃?”慕容曉曉有些頭疼,君洛軒自從那天晚上說起情有獨鐘與制衡后宮完全是兩碼事后,仿佛和自己鬧別扭了一樣,三天三夜的所謂寵幸,其實都是如同懲罰自己的唱反調的舉動一般折騰了自己幾個晚上,然后便直接玩失蹤了。不進后宮,不召幸妃嬪,就連面都見不上一次。
后宮眾人都在那邊算計著如何拉攏軍心,甚至于野心勃勃的想要對付自己。可是!
自己特意跑了幾次御書房,本想著求見的,每次卻都那么巧,前腳剛到,君洛軒就恰到好處的不在了。這不是分明躲著自己么?
“是,皇上誰也不見?!标惡S⒌幕卮鹆钅饺輹詴蚤L長的嘆了口氣。
“娘娘,后宮諸位都在說,皇上是因為娘娘遷怒整個后宮的,可奴婢瞧著,皇上之前在咱們這邊沒有什么不高興的,不至于是娘娘沖撞了皇上才是?!标惡S⑷缃袷悄饺輹詴缘拇髮m女了,說話做事的派頭,倒也有幾分像模像樣。
“天威難測,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了?!蹦饺輹詴砸彩呛軣o奈,不就是裝傻充愣而已么,皇上不至于和自己計較才是啊。那么幼稚的斗氣行為,實在不像是君洛軒會做的事情,到底……哪里出錯了?
“娘娘?”
“皇上現(xiàn)在在何處?”慕容曉曉回過神問。
“剛剛打聽到的,是在議政殿和幾位將軍討論大事。”
“走,去議政殿?!蹦饺輹詴源蚱鹁瘢安荒茉龠@樣子下去,否則,就怕德妃也要對本宮心生怨懟了?!?br/>
她帶著人朝著議政殿而去,殿內還在議政,君洛軒就是要避開自己,也是避免不了的了,她就在這邊候著,至少得先見面了再說。
慕容曉曉在烈日下站著,額間細汗點點。她篤定皇帝對這面孔沒有抵抗力,只要見面了,一定沒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