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要去軍訓(xùn)啊,媽的,去給虐??!”鴨哥拿著軍訓(xùn)通知單喊道,歐毛拍了一下鴨哥的頭:“虐就虐咯,你都給我虐習慣的啦!”
“就是就是~”一疊也跟著歐毛拍了一下鴨哥的頭,“艸你個死一疊,你拍個屁?。 兵喐鐚σ化B吼道?!澳悄憔彤斘遗牡檬瞧覠o所謂的喔。”一疊笑著說。
發(fā)了通知沒幾天他們就坐上了去軍訓(xùn)基地的車,在車上一疊和魁武一直在開阿軍的玩笑,說什么軍哥南拳單挑整個基地的教官,一拳一個之類的。因為軍哥很平很平的板寸和他的各種行為習慣賦予了他極其濃郁的軍營色彩,所以說一疊和魁武才一直在說阿軍怎樣怎樣。
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他們就到了軍訓(xùn)基地,到門口的時候上來一個教官,黝黑的皮膚,若隱若現(xiàn)的肌肉線條,嚴肅的面部表情。。。好像每個教官都是這樣吧。。。
他把一疊他們班帶到操場,叫了幾個人去領(lǐng)了軍裝拿來發(fā),一開始一疊看到軍裝用塑料紅繩扎著還以為會是新的拿來一摸,“靠,這怎么穿?會把人難受死了耶。。。”一疊小聲的對鴨哥說道,“我怎么知道,來這個垃圾地方受虐就能難受死?!兵喐缫恢痹谕虏圻@個軍訓(xùn)基地,“我靠,**怎么就知道虐虐虐的,想開點啦,來都來了?!币化B無奈的搖搖頭道。
那個教官似乎是聽到了什么,把頭轉(zhuǎn)過來看著一疊和鴨哥。一疊看著那個教官恐怖的眼神,趕緊拍了鴨哥一下,示意他別說話?!捌H,我早看到了,等你提醒我都不知道在哪被打死了。”鴨哥咬著牙說道,很詫異的看著鴨哥,惡狠狠的說道“艸你啊,死鴨子,知道不告訴我,等下我被打死你就知錯!”“再說多一句你就死咯?!兵喐缈吹浇坦僮哌^來,極小聲的說道。
“你們一二三四五六七個,去204住?!蹦莻€教官拿著一張紙指著鴨哥說道,“嗯?我怎么是第八個。。?!币化B看了看前面站著的人,接著教官又指著一疊說道:“你,和他們?nèi)?05住?!币化B回頭看看,發(fā)現(xiàn)**老葉在后面就慶幸還有個熟點的人。
“現(xiàn)在給你們5分鐘,去給我換好衣服,不能讓我看到里面還穿著校服啊??!就直接給我穿!!5分鐘啊?。‖F(xiàn)在解散?。 蹦莻€教官吼道?!白咂鹱咂穑H你媽等等我啊,喂喂喂。”聽到解散全部人都四散而去,死命的往宿舍樓里跑。
在宿舍里一疊挑了一個靠窗的上鋪床位,他把帶過去的東西丟上床就開始換衣服。那種軍裝不知道是什么布做的,極其難穿,再加上沒怎么洗,一疊穿著不是一般的難受。
換好衣服后他們就下去操場了,那個教官讓他們站好軍姿然后聽他講了一大堆東西,一疊聽他講了那么多也就知道了他姓周,沒別的了。
午飯時間一疊他們每人發(fā)到一個碗,也不能說是個碗吧,其實就是個鐵盆子,再加一個鐵勺子,這就是他們這幾天吃飯的家伙了。
一開始拿到這些個東西很多人就在那里死命的敲,整一個軍訓(xùn)基地就像丐幫總部一樣,更有甚者一邊敲一邊唱rap,因為以上種種表現(xiàn),我們第一個中午就給好好的“獎勵”了一下。。。
“一!二!三!四!五!跳夠二十個就好了啊,不多罰你們啊!”一個類似教官頭頭站在椅子上吼道,可想而知在下面跳得就是那幫苦逼學生了。“十九!三!四!十五!十八!”那個教官頭頭輕蔑的笑了一下開始亂數(shù),“我數(shù)學不好啊!大家別怪我?。 ?br/>
“他媽的!數(shù)學不好鴨哥你教他去!狗兒子!艸艸艸!”一疊一邊跳一邊和鴨哥在講話,“你媽你又不去!數(shù)學那么好!教他啦艸!”鴨哥一邊喘一邊說?!澳銈冞€講話是吧!?。≈v!繼續(xù)給老子講!!我看你還能講多久!!”那個教官頭頭突然大吼。
“媽的給發(fā)現(xiàn)了耶,鴨哥你看你講小話都沒技術(shù),這都給發(fā)現(xiàn)?!币化B蹲在地上對鴨哥說道,“肯定不是說我們,老子天天上課講話老陸都不知道,他會知道?老子練過的?!币化B很無奈的看了鴨哥一眼就又開始跳。
“十七!七!四!十九!好!二十!”那個頭頭終于停了下來,算起來都快跳了一百多個了才停。鴨哥和一疊跳一個一句“艸你媽”,嘴都干了,“今天中午就放過你們!下次再給我這樣!看我不整死你們??!解散??!”
“叼,終于解散了,不行不行,累飛了?!兵喐绲淖鞆念^到尾就沒停下來,“鴨哥你萎了哦~”一疊說道,“那你別讓別人扶著你啊艸!還說我!過來扶下我,腿又抖了?!兵喐绯吨化B一步一步的上了樓。
下午他們做了了一些常規(guī)的訓(xùn)練,沒有發(fā)生什么集體處罰。只是一疊他們班的兩大刺頭被罰倒立了,也不能說是倒立吧,就是用布條把腳踝綁在欄桿上,整一個人就反著靠在欄桿上。
軍訓(xùn)第二天,正步練習?!拔液耙唬桶炎笫址旁谛厍?,右手甩出去!喊二,就反過來!聽明白沒有!”老周吼道,“聽明白了??!”一疊聽到**老葉明顯破音了,差點沒笑出來。
“一!左手給我擺平!右手給我大力甩出去!不要怕打到后面的人啊?。 崩现芎傲艘痪蜎]有喊二的意思,一疊他們就這么保持姿勢,不過兩分鐘一疊的手就開始發(fā)酸了。一疊試著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好讓自己發(fā)酸的手沒那么難受。
一疊看見鴨哥的腿又開始抖了,于是他就一直看著鴨哥的腿,其實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也就這么一直盯著。
“二??!手給老子擺好?。?!”過了差不多五分鐘的樣子老周才喊,這時一疊的手早都放下去了。
“呼”的一聲,所有人都齊齊的把手換了過來,“你看你看,這樣揮好了聲音是很好聽的嘛。”老周露出一絲開心的表情。
“一!二!一!二!”操場上老周一直在拼命的吼著,“手擺好!甩出去有力一點?。 ?br/>
晚上,205宿舍,一疊躺在床上用他發(fā)酸的手在寫日記,“靠!這才第二天手快廢了,還有三天怎么過~”一疊翻了個身,對著宿舍天花板喊道。
“想開點啦,很快就過了。”老葉答道,“這要看的開才行啊,我站在前面哦,你站后面還可以偷下懶?!币化B搖搖頭說道?!昂每宜?。哦,對了,老體調(diào)個鬧鐘啊,等下明天我怕起不來?!崩先~對老體說道。
“憑什么啊,你個大屁股,屁股那么大還敢叫本大爺做事~看別人一疊個小胖子都沒吵你還敢吵?!崩象w壞笑著說,“嗯?又關(guān)我事?”一疊看了老體一眼,老體馬上又笑著盯著一疊,一疊趕緊縮回頭去寫日記。
“嘭”的一聲,他們宿舍的門被推開,狠狠地撞在墻上,“誰給我那么早睡啊,燈都還沒熄就給我睡啊!”老周站在門口道。
“他!那個屁股最大的!”老體和一疊齊齊指著老葉道,“沒有沒有,教官不要聽信他人讒言,其實葉哥我是最晚睡的,不錯吧?!崩先~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說道。
“嗯,記著啊,以后響了熄燈鈴再睡啊?!崩现苊黠@沒有白天訓(xùn)練的時候那么兇了。
軍訓(xùn)過去兩天,一疊沒想到第三天發(fā)生的會是他記憶中的最最恐怖的事,也是讓他出名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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