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綺軒想起徐曾良在花房里說過,菲律賓風蘭代表了純潔唯一的愛,他把花送給她,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徐曾良有很好的工作,良好的家教,幽默的談吐,為她也是周到獨特的,長相更是萬里挑一,可是邵綺軒還是隱約的害怕。
她把蘭花安置在辦公室靠窗的角落里,卻又覺得浪費了花的姿色,索性又專門讓人搬了個木架子來把它又放到辦公桌旁,只是一抬頭就能看到,它的味道也隨時都會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而徐曾良就好像是攪亂了她心中的一池春水。
“經(jīng)理,林氏有人來了!在會客廳,風總監(jiān)叫您現(xiàn)在過去呢。”風凰的助理敲門進來。
“好,我馬上到?!甭牭秸f來人是林氏的,邵綺軒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進了會客廳發(fā)現(xiàn)是“熟人?!?br/>
“孫律師?!被蛟S是太自信,竟然只叫律師一個人過來iss。
“邵經(jīng)理還真是忙?。〈蛄诉@么多電話才確定你在公司呢!”明顯是一副輕蔑的語氣。
“孫律師倒是只管來啊,我想我們風總監(jiān)接待你還是可以的吧!”
邵綺軒反而是一句話表明了孫律師的身份,他也不好再說什么關(guān)于這方面的,“邵經(jīng)理,我們現(xiàn)在還是談毀約的事情吧!”從包里拿出上次也拿出來過的文件。
“林氏應(yīng)該收到我們發(fā)的方案了吧!”
“咳,嗯,收到了,不過我們之間已經(jīng)失去了合作信用,你們這樣的失誤讓林氏和失望?!睂O經(jīng)理一副要找茬的模樣。
“不知道林氏還可以給我們一次機會嗎,畢竟我們也不是有意的!”隨著他的話問。
“機會,對于這個陸經(jīng)理有提過,不過,”他欲言又止。
“不過什么?”
“林氏是有要求的,這次的合作經(jīng)費要減少百分之四十,同時要把答應(yīng)代言的女明星換成溫影渃?!?br/>
“價格減少我倒是沒有意見,只是邀請溫影渃,確定你們林氏一個小小的飲料代言就想請她嗎??!敝苯诱f把這話擺出來。
“你,你說什么,邵經(jīng)理,請注意你的言辭,林氏怎么請不起溫影渃了,還有不要忘了現(xiàn)在是林氏要起訴你們?!北凰脑捯馔獾?,又開始威脅她們。
“哈哈,要是請得起還用黑我們電腦,讓我們背黑鍋嗎?”邵綺軒也不假裝了,直接說出來她所知道的真相。
“你說什么?”孫律師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和林氏的勾當會被發(fā)現(xiàn)。
“啪”的一聲,邵綺軒把一份文件甩在桌子上,“仔細看清楚,你們是怎么黑我們iss的?!?br/>
趕緊撿起來看,剛看了一頁臉就青了,“怎么會?你們怎么可能會有這個?!?br/>
“你們能安病毒黑我們電腦,我們也有電腦高手給我們找到證據(jù)。還有現(xiàn)在你們該考慮一下這么解決我們iss的起訴書了這個問題了。”
看著孫律師走的時候的那張臉,iss的每一個員工都覺得可解氣了。
“經(jīng)理,你那個警察朋友真厲害!”
“就是啊,幸虧有他,不然我們可虧大了?!?br/>
員工七嘴八舌的說,但只有邵綺軒心里知道,其實真正值得感謝的是溫景夏,如果不是他提醒了一句,也不會發(fā)現(xiàn)林氏的陰謀。
想到溫景夏就拿出手機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你吃飯了嗎?
幾乎是秒回:你覺得呢!還附帶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邵綺軒看到竟然情不自禁的笑出聲。發(fā)給他:那我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
只是這次好久才回了一個“嗯”。
而在家里的溫景夏其實在收到短信之前已經(jīng)連她自己都數(shù)不清看了多少次時間了,而那時候他正好把手機握在手里,立馬給她回了過去,他想邵綺軒能帶他去吃的好吃的也不見得能多得他心,但還是不情愿的選擇給她回了個字。
iss接下來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又準時下了班,邵綺軒離開的時候特意給風蘭澆了水。開車到了樓下,就給溫景夏打電話。
“你下來吧!我到樓下了。”
溫景夏下樓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他換了衣服,邵綺軒現(xiàn)在心情是極好的,走過去竟然還拍了他的肩,“喲,大叔今天看著不錯啊?!?br/>
“我那天看著錯了?!闭f完就進了副駕駛。
“今天犒勞你,說罷,想吃什么?!睖鼐跋囊膊换貞?yīng)她,“怎么回事啊,怕我請不起啊,你不說那我就決定了?!?br/>
邵綺軒直接把車開到了一家西餐廳,“風凰介紹的,說這里的牛排很好吃的,走吧?!崩鴾鼐跋囊黄疬M去。
兩個人很快點完了主菜,雖然大部分是邵綺軒自作主張點的。
“你們好,因為兩位是今天七點后來的第一對情侶,所以會免費享用我們餐廳的特色水果昔?!边^來一位服務(wù)員對他們說,顯然是誤會了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過聽到有免費餐,兩個人誰也沒有解釋。
“好謝謝。”在桌子中間放下一個大杯,看樣子應(yīng)該是情侶系列的。
“沒想到誤打誤撞呢!那我先來嘗一下?!鄙劬_軒拿調(diào)羹正準備吃的時候卻被溫景夏搶先。
溫景夏看里面是有水果,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見面就是因為她草莓過敏,就先一步拿過來杯子,用調(diào)羹嘗了一口,直接說“你不要吃了?!?br/>
“啊,為什么,看樣子好好吃,是不是特別好吃,不然你怎么都不給我嘗一嘗的,給我吃一口,溫景夏,我要吃。”面對食物,完全失去控制。
“里面有草莓!”只一句話就讓她安靜了。原來他先吃,然后又不讓自己吃的原因是她對草莓過敏,想到剛才還那么大聲的跟他說那樣的話,邵綺軒的頭都快要埋進桌子里了。
一頓晚餐就這樣在靜悄悄里度過了,他們彼此只聽到刀叉與盤子相撞的輕微聲音,溫景夏最先吃完,桌子上送的水果昔僅被吃了一口,她吃不得,而他是不想吃。只可惜了好好的食物,沒有人去解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