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下室。
唐峰剛回來,卻看見田馨正在撥弄濕漉漉的頭發(fā)。
田馨看見唐峰回來,美顏微紅,她趕緊將頭調(diào)轉(zhuǎn)了過去。
礙于唐峰在,田馨一直沒敢洗澡,今天聽到唐峰出門的聲音后,田馨才敢出來。
而唐峰看著田馨,羅曉鳳雖然給田馨準(zhǔn)備了衣物和在外面穿的鞋子,但卻沒有給田馨準(zhǔn)備拖鞋。
田馨連襪子都沒有只能赤著小腳,站在客廳里。
田馨那對玉足嫩嫩的白白的,唐峰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令人想入非非的小腳。
講真格的,田馨這小身板這水靈的能掐出水來的小臉蛋,光是看著就舒坦。
“唐峰,既然你是鳳姐請來的保鏢,那咱們以后約法三章,一你不許碰我,二你對我不能說謊話,三不要用這么色的眼神看著我!”面對唐峰,田馨感覺自己就像是和黃鼠狼住在一起一般。
尤其是唐峰笑起來的樣子,艾瑪,就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沒問題?!碧品宀灰詾橐獾?。
“不過既然大小姐你跟我開了條件,那我也跟你開三個條件,一是完全配合我的工作,二是我不對你說謊話,你也別對我說假話,三是從今天開始,你要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和我一起出去找尋線索?!碧品宓?。
可能之前的赤果相見,讓田馨對自己起了什么誤會。
但唐峰也很無辜,畢竟唐峰真的沒對田馨做過出格的事情。
“行?!碧品宓臈l件并不過分,田馨雖然心里有點不喜歡唐峰,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那今天晚上,咱們就開始行動,第一個目標(biāo)就是你的家,按照時間推測你要是真的在你海外訂購了東西,現(xiàn)在早就應(yīng)該到了,先找到這個證據(jù)。”唐峰安排道。
“可以?!碧镘包c了點頭。
田馨也想早點洗清冤屈的,畢竟誰被這樣冤枉都不會好受。
“另外,大小姐你想想那天你是怎么和你的同學(xué)溝通的,是用qq還是微信還是其他的聊天軟件,找到你們的聊天記錄的話,就能成為法庭上有利的證據(jù)?!碧品宓?。
而唐峰這般說完,田馨卻是面顯苦澀了起來。
“唐峰,如果我現(xiàn)在說我連我的社交軟件的密碼都記不起來了,你會覺得我是在說謊嗎?”田馨反問了句。
田馨是真的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現(xiàn)在她回憶以前的事情,想的多了,腦子總是莫名的痛楚。
“這個我信,但就算大部分人都相信你也沒什么用,你沒有切切實實的證據(jù),就沒辦法洗清你自己身上的冤屈?!碧品宓馈?br/>
“你自己好好想想,有可能你的密碼是你的手機號,也有可能是家人或是自己的生日,多想想肯定能想到的?!碧品逄嶙h道。
唐峰知道田馨在精神病院被注射了違禁藥物L(fēng)SD,這種藥物注射的次數(shù)多了,就會出現(xiàn)失憶等癥狀。
過量注射LSD引起的副作用和后遺癥并不只是記憶力減退這么簡單,隨著時間推移,LSD的后遺癥肯定會在田馨的身上越來越明顯.
“那我試試吧,最好能找到我家里的那臺電腦,我隱約的記得我是登錄電腦和我那個同學(xué)聊的?!碧镘暗?。
“成?!碧品宕饝?yīng)道。
而在東升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郭曌蕓剛開完會到了辦公室。
可辦公室里已經(jīng)有一個人等著她了。
“郭總,今天我安排的人在鉬都利豪看見羅曉鳳了,羅曉鳳當(dāng)時正在和一名陌生的男子私會?!边@說話的人理著寸頭穿著一身類似警察的制服,不過肩章上寫著‘東升安?!膫€大字。
這個寸頭男,正是東升集團安保部的主任梁偉。
就是梁偉安排的人監(jiān)視的羅曉鳳。
“私會?梁主任你這個用詞不恰當(dāng)啊,咱們集團的這位HR剛在東升電子設(shè)備廠受了傷,就算回家了,也不會做這么冒險的事情去外面找男人?!惫鶗资|開了一瓶紅酒,郭曌蕓將紅酒倒入了酒杯當(dāng)中,抿了一口淡淡的一笑。
“郭總,這事兒千真萬確,我安排的人都已經(jīng)看到她穿著浴巾和一名沒怎么穿衣服的男子在一起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真得不一般?!绷簜ダL聲繪色道。
“那你親眼看到他們上床了么?據(jù)我了解咱們這位HR可不是個放蕩的女人?!惫鶗资|不置可否道。
郭曌蕓說完,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之前安排你調(diào)查的事情怎么樣了,田馨那個案子案發(fā)當(dāng)時,和田馨有過接觸的那名同學(xué)叫什么名字?”郭曌蕓問道。
“是調(diào)查到了一點線索,田馨這丫頭和一名叫做安大略的外籍華裔接觸過,現(xiàn)在只是查到這個安大略是法國國籍,但具體住在哪里還不清楚?!绷簜]敢說謊話實話實說道。
眼前的這位郭總,那可不是一般人。
以前田董事長在的時候,就是大權(quán)在握說一不二的主兒。
田董生前幾乎已經(jīng)將公司大部分事情,都交給了這位郭總管理。
而現(xiàn)在的郭總,在集團內(nèi)部那真是一手遮天,只差搞定了田馨那個不成氣候的小丫頭,便能將東升集團全盤接下了。
“給你五天的時間,調(diào)查這個安大略,另外必要的時候,你一定要讓他封口!”郭曌蕓用毋庸置疑的口吻道。
“是。郭總您放心,我肯定給您辦好這件事?!绷簜ベr笑道。
郭曌蕓這邊已經(jīng)得到了一定的進展。
可唐峰和田馨這邊卻是才剛開始。
夜晚,田馨帶著鴨舌帽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運動衣,她跟著唐峰到了帝錦城高檔別墅住宅小區(qū)。
這帝錦城在深都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帝錦城二期正在動工,高檔別墅一平米就要十三萬元。
十三萬一平米?。∵@地價甚至都超過黃金了!
而田馨家的別墅則在帝錦城景色風(fēng)水最美的地方。
田馨家的別墅旁邊就是帝錦城最為出名的未央湖。
而田馨家的別墅后面還有一座人造的假山。
這種格局又名為靠山面水,是風(fēng)水學(xué)中極為講究的一種格局。
“大小姐,你家這別墅不差啊,帝錦城其他的別墅要么是歐式的要么是現(xiàn)代式的聯(lián)排,倒是你家這個最少占地得幾千平米吧,而且還是江南蘇式的山水園林風(fēng)格?!碧品蹇墒且娺^世面的人,而且唐峰自己也不差錢,可見到了田馨家的別墅,唐峰還是著實的驚嘆了一把。
這種蘇式的宅院,這么大的面積的造價肯定不菲。
“這個宅子不是我們東升集團建造的,這個宅院原本是一棟明代的古宅,傳聞是一位兩廣總督大人的府邸,你現(xiàn)在看到的樣子,是我們東升集團修繕并且改造過的。”田馨解釋道。
原本唐峰以為這宅子是東升集團建造的,沒想到這宅子竟然還是一座老古董。
唐峰炸了炸舌頭,看起來這田家上千億資產(chǎn)還真不是吹出來的。
唐峰雖然不差錢,不過跟東升集團這種巨無霸相比,那他還真是錯的遠(yuǎn)了。
而田馨看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自己的家,那水靈靈的大眼睛有些酸澀的感覺。
田馨出門的時候,連襪子都是借唐峰的。
自從父親出事以后,田馨不僅沒有能力幫父親查明真相,而且她自己還身陷囹吾。
田馨現(xiàn)在無依無靠的,只能和唐峰一起住在地下室里。
而看著眼前這個原本的家,田馨卻感覺到一絲陌生。
田馨的眼圈忍不住有些濕潤。
正當(dāng)她忍不住暗自流眼淚的時候,一張紙巾卻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風(fēng)雨過后總會有彩虹,大小姐你也別太傷感了?!碧镘艾F(xiàn)在這種情況,唐峰心里多少有些同情她。
可兩年前的那一場挫折告訴唐峰,被人同情是沒有一點用的,而且是可悲的。
要是想擺脫眼前的黑暗和苦楚,就必須自己站起來。
“唐峰,謝謝你?!彪m然只是一文不值的紙巾,但田馨卻莫名的有了一絲感動。
看著唐峰,田馨也覺得唐峰沒那么可惡了。
“大小姐,你說你家里平常除了你父親你郭曌蕓以外,還有什么人住在里面?”既然到了這里,那么接下來就要動真格的了,但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唐峰需要將田馨家里的情況都了解清楚。
“那個姓郭的賤女人平時不住在這里,除了我和我爸還有一個保姆,但帝錦城這邊的安保措施很嚴(yán)格,隸屬于東升置業(yè)治安處,唐峰你要是進去的話得小心點,而且家里還有全方位的監(jiān)控設(shè)施,就我和我爸的房間沒有攝像頭。”田馨解釋道。
“只剩下一個保姆?那這個保姆長得什么樣子?”唐峰趕緊問道。
“這個保姆姓金,我平常都管她叫金阿姨,金阿姨體型有點胖,年紀(jì)大概五六十歲,她走路有點跛。”田馨道。
“你們家這么有錢,怎么找個跛子來當(dāng)保姆?”唐峰不解道。
“這個金阿姨挺不容易的,兒子死的早,兒媳婦后來改嫁了,就她一個人帶孫子,我爸就是看她不容易,才將她招到家里來的?!碧镘暗?。
“那她的人品怎么樣?按理說你們對她這么好,當(dāng)初警方來調(diào)查的時候,她不應(yīng)該指認(rèn)你才對?!碧品甯杏X這保姆的身上絕對有貓膩。
似乎有人想要遮掩真相,而迷霧重重下想要撥云見日并不容易。
“這個我也不清楚,可能金阿姨有金阿姨的難處吧?!碧镘安⒉挥浐捱@個指認(rèn)她謀殺親父的金阿姨。
田馨其實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孩,田馨感覺自己家的保姆金阿姨有可能是被郭曌蕓逼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