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是不是又復(fù)發(fā)了?”
顧影看他筷子都差點沒拿穩(wěn),心急道。
不過都這么多天了,理應(yīng)痊愈才對。
她去扯沈云琛的上衣,擔(dān)心傷口還沒好,工作哪里比得上健康重要,安心養(yǎng)傷才最重要。
沈云琛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只看著顧影一只手伸向自己的領(lǐng)口,忙將她的手按住,但她的力氣比男人還大上許多。
嘭!
一顆扣子被她扯掉,蹦到地毯上和其顏色合二為一。
顧影臉一紅,她下手又重了。
但既然衣領(lǐng)都開了,她怎么也要看一眼。她知道,沈云琛就喜歡強撐著,什么苦痛都藏在心底,問了也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放手——”
沈云琛的語氣只有驚詫,整個身子靠在沙發(fā)上,向后仰去。
顧影并未松手,單膝撐在沙發(fā)上,“我就看一眼,放心了就停手,反正也沒有人……”
“沈總,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周柳手里的資料撒了一地,他好無辜,好冤枉,不會明天就要被趕出C市了吧!
他的眼睛在這一刻目睹了三十年來最可怕的畫面!
那沙發(fā)上被揪著領(lǐng)帶,上衣已經(jīng)凌亂不堪的人,是他的老板嗎!
被一個送飯阿姨調(diào)戲了?
?。?br/>
沙發(fā)上的兩人齊刷刷地向他投來目光,特別是沈云琛的眼神,如果能殺人,自己已經(jīng)死了上千遍。
“我……我資料……放……”周柳趕緊閉上眼,唯恐被殺人滅口,自己不過就是送個資料而已,再說送飯阿姨怎么還如此大膽,還待了這么久。
他咽了咽口水,“老板,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xù)……”
啪!
周柳奪門而去。
顧影這才將手拿開,尷尬地笑了兩聲,連聲道:“我這就走?!?br/>
她知道沈云琛小氣,這次肯定要生氣,想問的話還是留到下次再講為好。
沈云琛將她松開的手反握住,臉上掛上一絲慍笑,“既然都被看到了,不如我們繼續(xù)?”
接著來?
她有點不明白對方的意思,是在說反話嗎?
沈云琛捉著她的手將自己第二個紐扣解開,肩膀處的襯衣消失,堅實的臂膀映入她的眼中。
正午的太陽正透過落地窗洋洋灑灑地直射在兩人身上,升起熱意。
顧影的臉部發(fā)燙,仍上手輕輕摸了摸,對方的傷明顯已經(jīng)愈合,無大礙。
“還痛嗎?”
她總不能什么也不說吧。
“痛,今天的飯你必須喂我。”沈云琛面色不改,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啊……”他這說謊都臉不紅心不跳的。
顧影想將他的襯衣整理好,卻手忙腳亂中又扯下一顆扣子,同上一個一起藏進了地毯里。
這……
“這扣子可真是不結(jié)實?!?br/>
她歉意地笑笑,自己不是有意的。
“你這樣,我還怎么出去見合作商?!?br/>
沈云琛面帶調(diào)笑,自己將衣領(lǐng)整好,但缺了兩顆扣子的地方十分顯眼,隱隱約約可窺見他的胸膛起起伏伏。
顧影窘迫,她從來不是個合格的妻子,娶了自己算他倒霉。
“先吃飯吧。”
她計劃著出去買一件,但到時候自己又要以什么樣的方式進來,真是懊惱!
沈云琛吃飯時極為優(yōu)雅,從聽不到任何咀嚼的聲音,那些飯菜仿佛一進口就化掉似的,只能看到他的喉結(jié)微動。
顧影看得有些出神,以前很少有這樣的二人時光。
“老……板,這是你要的衣服?!?br/>
周柳忽然出現(xiàn),但只把門開了一條縫,捂著眼睛將衣服從縫隙里塞進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與其體型極為不符。
“你什么時候要的衣服,我都不知道?!鳖櫽罢f著,喝了口水。
沈云琛淡定地將衣服接過來,“你喂我的時候?!?br/>
周柳內(nèi)心一萬匹馬奔騰過去。
“老板,我什么都沒聽到。”
他舉起四根手指頭發(fā)誓,原來老板不回去,是和自家的送飯阿姨廝混吶,枉他以前還認為老板是個好男人,哎——
“聽到也沒關(guān)系?!鄙蛟畦㈤T關(guān)上,當(dāng)著她的面將襯衣?lián)Q掉。
顧影全程直愣愣地盯著,看到對方的眼神,心虛地往窗外看去,突然意識到,這么大的窗子會走光??!
“放心,看不到里面?!?br/>
從外面看,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哦。”
她又咽了口杯中的水,終于想起來自己的目的,自己是來問關(guān)于歷姝的事情,硬生生都耽誤了一個半小時。
“那個,我想問……”
“你說吧?!鄙蛟畦】凵献詈笠活w扣子,用手將她嘴邊的飯粒拭去。
“歷姝,她和你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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