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那叫林玉的男子走了出來,面色有些難看,湊在那雍貴夫人耳邊說了兩句話。
那婦人臉色頓時大變,看了一眼秦風(fēng),冷冷說道:“你在這里稍等片刻?!鞭D(zhuǎn)身便朝府內(nèi)走去。
秦風(fēng)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去吧,美女,別說片刻了,等一個月都沒問題,因為那是我走到你心里的距離?!?br/>
那夫人步伐微微一頓,氣得柳眉怒豎,胸脯劇烈起伏,硬是忍住了,沒有回頭罵出口。
身后眾人頓時紛紛吸了一口涼氣,滿臉震驚地望著秦風(fēng),這位壯士,好生讓人佩服啊!
林老爺尸骨未寒,這大漢居然當著眾人的面調(diào)戲了他夫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br/>
茍冬溪更是面色古怪,他這位恩人,已經(jīng)完全捉摸不透,無論行事風(fēng)格,還是說話方式,為何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難道?他猛地臉色一白,想起了一種可能。
難道這位恩人是化神期修士的弟子?又或者是后代?身后有著極大的背景?
“咚,恭喜主人通過裝逼獲得爽感,鴻蒙值+20點?!?br/>
“咚,恭喜主人通過裝逼獲得爽感,鴻蒙值+20點?!?br/>
...
秦風(fēng)面露淡淡的微笑,如春風(fēng)拂面,等待著林夫人的歸來。
不一會,那婦人走了回來,雖然面色依舊寒冷,但那眼眸中的隱藏怒意還是被秦風(fēng)捕捉到了。
換做是誰,看到自家的藏寶庫,被人搬得一干二凈,甚至連墻壁都被挖走了,又豈能不氣到吐血。
但是這林夫人看起來一副云淡風(fēng)輕、歲月靜好的模樣,倒是讓秦風(fēng)極為震驚,果然,此人已經(jīng)虛偽出了新高度。
“這位壯士,很感謝你幫我們抓住了兇手,不如你先將兇手交給我們,然后好生住在府內(nèi),靈石過些日子便給你?!?br/>
那婦人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擠出一絲笑容,用稍微溫和的語氣說道。
“咦,你這是什么意思?想要賴賬?”
“好啊,我王彪孤身闖入深山中,冒著被妖獸殺死的危險,一路追蹤這兇手的痕跡,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的藏匿之地?!?br/>
“我拼盡全力,與他大戰(zhàn)了三天三夜,身受重傷,好不容易才將他捉住,你們林家居然賴賬?”
秦風(fēng)語氣變得有些慷慨激昂,仿佛受了極大的委屈,臉色更是極為憤怒。
“這位勇士,稍安勿躁,我們也理解你的心情,可實在是...”
那婦人面色更加難看,本以為秦風(fēng)看起來人高馬大,四肢粗壯,好壞哄他一番,這靈石的事能拖便拖,沒想到秦風(fēng)死活不吃這一套。
“嘖嘖,你們林家也是元靈城的大家族,連十萬下品靈石都拿不出?怕是故意賴賬吧?!鼻仫L(fēng)呵呵一笑,質(zhì)問道。
身后的眾人更是唏噓不已,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沒想到啊,林家這么有錢,連十萬靈石都不愿出...”
“幸好我沒去花力氣尋找著兇手,否則就要被騙了?!?br/>
“是啊,出爾反爾,簡直讓人看不起?!?br/>
這時茍冬溪走上前來,躬身對秦風(fēng)說道:“公子,如果這林府不愿意給林石,我請老爺過來解決此事?!?br/>
那婦人瞳孔微縮,臉色大變,這金丹后期的修士,居然愿意給這大漢當仆人,還稱呼他公子。
難道此人大有來頭?他請的老爺是何人?不會是元嬰期的高手吧?
可是這公子...長的也太粗狂了吧,一點也不細皮嫩肉...
她微微蹙眉,轉(zhuǎn)身看向她后面中的幾人,稍微停頓了下,開口道:“不如我們給這位勇士眾籌吧...”
那林府中的人,個個捂著肚子,臉色為難,最終還是各自拿出一兩萬靈石,好不容易湊夠了十萬靈石,交給了秦風(fēng)。
秦風(fēng)滿臉笑容,將靈石收入儲物袋中,將手中的替身傀儡推了過去。
其中一名男子接過替身傀儡后,頓時目眥欲裂,大手一揮,狠狠地扇了那傀儡幾巴掌。
“敢殺我爹和我弟,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但是他打完之后,猛地感覺手掌傳來一股劇痛,整個手掌紅腫了起來。
他略微呲牙,吸了一口涼氣,感嘆道:“母親,這人臉皮真厚,打的我手痛?!?br/>
秦風(fēng)嘴角一抽,你特么使勁打石頭,手能不痛嗎?
別說痛了,再打幾巴掌,你手都要殘廢了。
他趁著別人不注意,欲從這里溜走,但不少人可是死死盯著他,他一走,不少人立刻尾隨其后。
茍冬溪神識籠罩附近,居然察覺到了數(shù)股殺意,他面色倒是沒有變化,緊緊跟在秦風(fēng)身后,他自然不擔(dān)心,自從上次見到秦風(fēng)的那兩劍之后。
砍筑基期修士和砍白菜一樣...他還擔(dān)心個屁...
秦風(fēng)吹著口哨在大街上慢悠悠地晃著,他早已發(fā)現(xiàn)了身后跟著不少人,不過他自然毫不擔(dān)心,若是這些人敢出手,他自然樂意刷一波經(jīng)驗值。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街道兩邊的地攤,不少修士在路邊擺攤賣著東西。
有收集來的妖獸內(nèi)丹,妖獸煉氣材料,還有一些秘籍功法,墨綠色的玉簡,甚至還有珍貴的丹藥盒。
秦風(fēng)來到一處地攤前,蹲下身去,隨手拿起一盒丹藥,聞了聞,感覺沒啥用,又放了回去。
“垃圾?。 ?br/>
那攤主滿頭黑線,這可是珍貴的筑基丹啊,面前這大漢一看就不識貨,居然棄若敝履。
尾隨著的眾人頓時焦急難耐,個個抓耳撓腮,果然,這大漢領(lǐng)了懸賞就要買東西,萬一把靈石都花光就完了。
可是大街上人多勢眾,他們又不能動手,萬一引來執(zhí)法隊就麻煩了,只能等著大漢走到偏僻的地方。
他又拿起一把銀色小劍,上面銹跡斑斑,劍身環(huán)繞著一股濃郁的血霧,散發(fā)著血腥味,像是被人祭煉過的法器。
秦風(fēng)隨后丟回地攤,嘴角不屑一顧:“垃圾!”
那攤主嘴角一抽,大哥,這可是筑基期的法器啊!這哪里是垃圾了?他硬是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出口。
我要磨練心性...不能與這不識貨的大漢一般見識,攤主心中默默念道。
秦風(fēng)猛地看到一樣物品,頓時眼睛一亮,驚呼道。
“天啊!原來是真的,修仙界越不起眼的東西,越是珍貴!沒想到這里居然有這種寶貝!”
那攤主腦中轟的一聲,猛地心臟跳動。
糟了!難道自己漏了什么珍貴東西?不會啊,這里都是仔細篩查過的,都是些殘缺的法器,已經(jīng)一些次等丹藥。
怎么會有既不起眼又珍貴的東西?
難道真是自己看走眼了,或者眼前這位大漢深藏不露,是位鑒寶高手,之前故意戲弄自己的?
秦風(fēng)雙手顫抖,從地毯中捧起一本書皮略微有些破舊的秘籍,如若珍寶般,小心翼翼地吹掉表面的灰塵。
他感覺呼吸越來與急促,居然發(fā)現(xiàn)了這等好東西...
他蹲在了原地,哪怕雙腳有些發(fā)麻,依舊顫抖地打開那秘籍,全神貫注地看了起來。
尾隨的眾人也是紛紛瞪大眼睛,難道這大漢真的發(fā)現(xiàn)什么寶貝了,此刻他們都有些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出手。
那攤主瞠目結(jié)舌,滿臉懵逼地看著秦風(fēng),那個封面...
后者正蹲在地上,拿著一本《48式春宮圖》,看的神采飛揚,興致勃勃,似乎都不愿意離開了。
神特么的寶貝...
那攤主深呼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這時,身后尾隨的一人終于忍不住了,大步走到秦風(fēng)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