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一聲巨響,臥室的門被人用力給推開了,正在看書的夏悠然被嚇了一跳。
她抬眸看向房門口,是霍承郗回來了。
此時,他臉色暗沉的站在門口,那幽邃的眼眸里有著呼之欲出的怒火似乎想要將她燃燒。
自知理虧的夏悠然干笑了兩聲,“你……你回來了?”這句話顯然是底氣不足。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她還以為他要應酬到三更半夜才會回來,要挨罵也要等到明天才是??!
她以為陪笑兩聲,就可以讓他放過她嗎?哼,她太不了解他霍承郗了,他當初只是不想逼迫她而已,可她倒好,竟然拿起雞毛當令箭了,今天不好好教訓她,他就不是霍承郗。
見霍承郗步步逼近自己,夏悠然的心里有點發(fā)慌,不過還是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的樣子,說道:“你能聽我解釋嗎?”她知道自己偷跑回來,霍承郗肯定會生氣,所以想好了理由,可是現(xiàn)在看這情形,她編織的理由似乎沒有任何的說服力了。
這個男人,徹底的火了、怒了,此時的他就像一頭紅了眼的雄獅,虎視眈眈的盯著她這個將要發(fā)泄的獵物。
“解釋?你今天不管是什么借口都別想掩飾你偷跑回來的罪惡?!彼恢?,當一直找不到她的時候,他急的像個瘋子一樣,就差點沒有報警了,可她倒好,居然偷偷的先跑回來了,她把他當成什么了,當成猴子耍了嗎?
這個女人如果不再給她點教訓,她永遠都學不乖,永遠都會拿著他的真心在玩耍。
夏悠然往床腳退了退,不管他想不想聽她的解釋,但是她還是想為自己申辯一下,“我是身體不舒服,而且我也有去找你,只是我沒有找到你,所以我才一個人先回來的?!?br/>
“找不到我?”霍承郗冷冷一笑,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那么容易被忽略的男人。
在他身邊,有多少女人圍繞著,他都懶得去看她們一眼,可是他的妻子倒好,把他當成瘟神一般,一個勁的躲著她。
不過,今天,她再也躲避不了他了,因為他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了。
“不過,我有讓司機張叔傳話給你啊,張叔他沒有告訴你嗎?”夏悠然急急忙忙補充道。
“是嗎?你是怎么跟張叔說的?”霍承郗反問道。
“我,我……”見到霍承郗那逼迫而又深邃的眸子,夏悠然不情不愿的從實招來,“我讓張叔等義賣結(jié)束后再去找你,不用那么著急的告訴你!”
“很好,看來你并沒有得健忘癥嗎!”霍承郗語氣中充滿著諷刺。
他居然諷刺她,這讓夏悠然心里非常的不爽,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對不起,我跟你道歉,我是真的不喜歡那樣的場合,所以……”
“夠了,葉婉芯,你不要給我找任何的借口,我是不會相信你的?!睂?,是他給她的空間與自由太多了,所以,才會讓她這般的肆無忌憚。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退讓,他要讓她知道,他霍承郗不是軟柿子,隨便任由她捏的。
見霍承郗鐵青的臉色,夏悠然知道這一次他真的是被她惹毛了,看他的樣子,她今晚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就在她爬下床準備要逃時,霍承郗眼疾手快的一把攫住她的手臂,將她拉了回來,沒有防備的夏悠然摔倒在床上,就在她準備掙扎起來時,霍承郗已經(jīng)傾身上前,將她壓在了身下。
“放開我?!毕挠迫恢牢kU正在步步逼近她,她不得不逃??墒乾F(xiàn)在看這情形,她連動都動不了,更別說跑了。
“葉婉芯,我的底線已經(jīng)被你徹底的磨平了,你的那些什么理由,我不會再相信?!被舫雄痈吲R下的看著她,那幽邃的眼眸里除了憤怒,似乎還有掠奪。
夏悠然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也知道霍承郗這一次徹底的被她給激怒了,但她仍舊想做最后的努力,“你不能對我做那樣的事,否則你會后悔的?!?br/>
“后悔?哈……在我霍承郗的字典里,就沒有后悔這兩個字?!闭鞣涣怂?,不能讓她成為他的女人,那他才會后悔。
說著,他的大手已經(jīng)撩起她睡衣的末端,見狀,夏悠然一把握住他游動不安的手,“你真的會后悔的。”
見她這個時候還來掃興,霍承郗抬手握住她小巧而又性感的下巴,低下頭,雙唇淺淺的掠過她的唇瓣,邪魅一笑道:“從來就沒有我霍承郗后悔的事。”
聞言,夏悠然的身體忍不住微微一顫,既是驚慌,卻又交織著一股深深的渴望,但她必須阻止,必須逃開,“你不要逼我做我不愿意……”
不再讓她有辯駁、掃興的機會,他低首吻住她,猛烈而炙熱。
夏悠然掙扎,在得到空隙時,她喘著氣說道:“我不是……”她剛想說出葉婉芯這三個字時,突然打住了,她若是說了,后果會是什么樣子?
可是霍承郗接下來會做什么事情,她心里清楚。
當初在答應葉正康的時候,這條路就走錯了,如今,如果再繼續(xù)錯誤下去,將來根本收不了場。
霍承郗沉浸在歡情中,她說了什么,他根本就沒有聽清楚,事實上,他是把她的反抗當成是一種害怕了,“乖,別怕,我會好好的疼愛你的?!?br/>
“不要,霍承郗你放開我,你這樣強行逼我就范,我會去告你的……”
“告我?哈哈……”霍承郗放肆的狂笑了幾聲,墨眸中泛著狡黠與幽邃,“你是我的妻子,作為丈夫的我有權(quán)利討要福利,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不,你放開我,放開我,我求求你放了我吧……”看到霍承郗那勢在必得的眼神,夏悠然徹底的害怕了。
“乖,我知道會很疼,我會很輕很輕的?!闭Z畢,他再也不讓她有任何說話或是反抗的機會,一個挺身,疼痛瞬間貫穿她的身體,她的叫喊聲淹沒在他的吻中。
今夜,他要讓她徹徹底底的屬于他,況且,她也只能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