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9-09-18
一連幾天,不知都抱著蛇蛇果躺在躺椅上發(fā)呆。想把它吃了,卻又舍不得。直到牛笑天找到不知,看他這樣不由詢問起來。
不知把南非的事說出來,牛笑天恨鐵不成鋼的在不知腦袋上敲了一下:“一個破果子有什么好猶豫的,吃下就是?!蹦┝?,他又補充了一句:“等你到開識后期頂峰時在吃,這樣一來能一舉突破到化形期。”
牛大叔的實力雖然沒了,但眼力境界都在,他這樣說我就這樣做了。
接下來,不知收起蛇蛇果安心的種地。
又一撥西瓜成熟了,可他有些無語的發(fā)現(xiàn)自己精心培育的那株西瓜居然還是瓜苗的樣子。
實驗難道是是失敗了?可是這株瓜苗也沒枯萎,就是不長...
不知有些想把這株瓜苗鏟了重新種種子,但又有些舍不得,最后只好放任不管。
隨后的一個月內(nèi),不知依然如故的對著這株瓜苗灌入生之氣。當然現(xiàn)在的他可以熟練的分離運用生之力,已經(jīng)不用在咬牙切齒了。
隨著一撥撥的西瓜成熟,又是半年過去了。這半年里,南非又來看了不知一次,估計他也很忙吧。
不知蹲在地里依然如故的給那株西瓜苗灌著生之氣,現(xiàn)在的他又變成了咬牙切齒。沒辦法,任誰看到生長了半年都還是老樣子的西瓜苗都不會有好心情。
他現(xiàn)在每次給西瓜苗灌注生之氣時心里都恨不得把它鏟了,但是半年的時間不知對它也有了點感情,哪天要是不給它灌點生之氣的話就渾身的不舒服。
“嘿,那邊的人妖...”這話是多么的熟悉啊,不用說就知道是那蝦子來收糧了。
不知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了他和他那個肥頭大耳的表姐。只見那表姐正用著砂鍋大的拳頭在砸蝦子的頭:“你喊的是什么,記住,看到不知兄弟一定要客客氣氣?!?br/>
肥頭大耳表姐的名字不知前一段已經(jīng)打聽到了,叫如葉,她一輩子都是當綠葉的料。
如葉拖著蝦子走到不知面前,他連忙把西瓜倒出來說道:“過秤吧?!?br/>
誰知如葉笑呵呵的說道:“不知兄弟,我家少爺讓我代他向你問好?!?br/>
不知:“好”
如葉繼續(xù)道:“我家少爺問這段時間不知兄弟吃的好么?”
“好?!?br/>
“睡的好么?”
“好...”
“修煉的進展好么?”
“好...我什么都好??!我們是不是先過秤?”不知有些忍不住了,南非是個好妖怪,可惜就是有些啰嗦。
如葉舉起了砂鍋大的拳頭,不知一縮脖子,還以為他的態(tài)度讓如葉不滿意呢!誰知她一拳頭砸的蝦子滿眼冒金星:“蝦子,以后不知兄弟每半年交五層就行了?!?br/>
蝦子連忙點頭,如葉再次用那砂鍋大的拳頭敲了他一下:“我說話你就不能應一聲,聽到了么?”
“聽到了?!?br/>
再一拳:“大聲點,別學的像個娘們,就你這樣還敢讓我把你像阿花提親?。 ?br/>
估計是阿花這個名字刺激到了蝦子,他大吼道:“聽到了?。。∫院蟛恢值馨肽曛恍杞凰膶邮粘删托??!?br/>
不知在旁邊連忙說:“就是這個理。”
如葉提著蝦子的后衣領(lǐng)子走了,不知笑呵呵的握著儲存袋傻笑不已。發(fā)了,發(fā)了。以后每半年他都能存下幾十兩的銀子了...
牛笑天早就被這邊的動靜吸引到了,只是現(xiàn)在如葉和蝦子在,他過去一個堂堂的大妖怪是不愿和這些無名小卒打交道的??吹剿麄冏吆螅胚^來:“看你樂成這樣,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知連忙把事情經(jīng)過說道,牛笑天很沒脾氣的說:“你這小妖,真...真知足...”
知足?知足好啊,知足常樂。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半。不知蹲在地里給西瓜苗灌輸生之氣,牛笑天就躺在不知的躺椅上閉目養(yǎng)神。不知忙活完后,悻悻的搬著小板凳坐在了牛笑天旁邊:“一個月后這西瓜苗要還不長,我就把它鏟掉?!?br/>
牛笑天睜睛看著我說道:“你就這點耐心?!?br/>
不知連忙叫屈道:“這不是耐心問題,而是這瓜苗占著一個位置,這大半年我少收了多少西瓜啊,那可都是錢?。。 ?br/>
不知有些心疼。
牛笑天對不知有些沒脾氣了,問道:“你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當然是讓生活好起來了!”不知不假思索的回道。
牛笑天說:“你現(xiàn)在的生活不好么?”
不知愣了一下,他現(xiàn)在的生活可以說很好了,因為只用交四層收獲他已經(jīng)存下了百多兩銀子。要是和以前在奉化城比的話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不知吶吶的說道:“好啊,但是我想更好些?!?br/>
牛笑天搖頭嘆息道:“貪念啊貪念,可是你這貪念怎么不用在別的地方?!?br/>
這么長的時間處下來,不知也明白了牛笑天的想法。他想讓不知學自己一族的功法,但不知卻沒這個心思,心里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
不知頓時閉口不語。牛笑天笑道:“你變聰明了...”
我不知傻么?他自認為不傻...
第二天不知一覺睡醒,習慣性的就要去給瓜苗灌輸生之氣。當不知走到它面前時,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一夜之間,這瓜苗從幼苗期轉(zhuǎn)變到了伸蔓期。不知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怨念太重導致眼花了。
再一看,還是伸蔓期。他頓時興奮的一躍兩米高,落下時差點壓在實驗瓜身上...
不知圍著它看來看去,搞不明白怎么一夜間就長這么快。最后,心想不會是自己昨天落下的一句狠話讓它有改變的吧。當然這只是不知的精神安慰法,不過他還是傻傻的說了一句話:“明天我要是見不到你結(jié)果,我就把你鏟掉?!?br/>
隨后,不知給它灌輸了生之氣,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夜晚,不知輾轉(zhuǎn)無眠,心中還因為瓜苗期變伸蔓期而興奮。后果是第二天他頂著個兩黑眼圈醒了過來。
不知推門而出,走到已經(jīng)到了伸蔓期的那個西瓜旁邊,然后興奮的暈了過去。
天啊,還真結(jié)果了,一個小西瓜正安靜的躺在地上...
突然,不知感覺身上一重不由睜開了眼睛。只見那小西瓜正躺在他身上,青色的瓜皮突然咧開了個口子:“壞爸爸,你是壞爸爸。”
“妖怪?。。?!”不知這一聲吼那真是驚天動地啊,吼完,他再次光榮的暈了過去。
不知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牛笑天坐在凳子上看到他醒后關(guān)切的問道:“不知你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知一臉的驚恐:“牛大叔,我種的那個西瓜變成妖怪了!?。 ?br/>
牛大叔摸摸我的額頭:“沒發(fā)燒啊,怎么凈說胡話了!”
看他不信,不知連忙翻身下床,拖拉著鞋子就拉著牛笑天走到那個小西瓜旁邊。到了后,他眼珠子差點掉地上,先前還是個小西瓜現(xiàn)在居然變成大西瓜了。
牛笑天嘖嘖稱奇:“你這西瓜還真奇怪,一年沒熟,這才兩天一下子就熟透了?!?br/>
身旁有個過去式的大妖怪,不知膽氣足了不少。一手掐腰一手指著那西瓜說道:“妖怪,你給我出來!”
牛笑天擔憂的看了我一眼:“不知,要不你去找閹馬看一下病吧。”
就在這時,青皮西瓜表面咧開了個口子:“不出來,就是不出來。壞爸爸,壞爸爸。”
牛笑天的一雙牛眼都快瞪出來了。
不知仰天大笑道:“大叔,你看,這不就出來了。”
“西瓜妖?這世上居然會有西瓜妖?”牛笑天一點也不怕這個西瓜妖(作者,這不廢話么,你們也是妖怪)他伸手在西瓜妖身上摸了起來:“居然已經(jīng)有了開識初期的修為?!?br/>
誰知西瓜妖的反應大的出奇,西瓜藤一下子從地里抽了出來,也不見有什么動作就閃到了幾米外:“流氓,大流氓。老不休,老不休?!?br/>
得,居然還是個母妖怪。
牛笑天臉一紅,任誰被叫流氓和老不休都不由有些尷尬。不過牛笑天的臉也只是紅了一下,他以前可是有名的流氓大妖怪的..
屋子內(nèi),不知坐在床上,牛笑天坐在凳子上。地面一個西瓜帶著藤在滾來啊又滾去。
不知一臉嚴肅的說道:“這是個妖怪。”
牛笑天一臉鄭重的道:“有開識初期的西瓜妖。”
不知再次說道:“她是母的!”
牛笑天道:“她伶牙俐齒?!?br/>
躺在地上的西瓜妖接口道:“壞爸爸,老不休!”
不知和牛笑天尷尬的摸著鼻子。
牛笑天好奇的問向西瓜妖:“小妖怪,你為什么要叫不知爸爸?。俊?br/>
西瓜妖的藤在不知的腿上纏了幾圈:“是爸爸把我種出來,當然就是我的爸爸了。不過是壞爸爸?!?br/>
不知叫屈道:“我哪壞了,為了你我可是風雨無阻的給你灌氣啊。”
西瓜妖的藤突然在他手上抽了一下:“就是壞,就是壞,你要鏟我,你要鏟我!”
不知大汗,看來還真是他的一句話讓這西瓜妖只用兩天就從個瓜苗變成西瓜的...
“我那不是急的嘛,任誰看到一西瓜長快一年都沒熟也會像我這樣的?!辈恢B忙解釋。
誰知西瓜妖大怒:“誰家孩子幾個月就能長成?。。?!”
不知不由認同了牛笑天的話,這西瓜妖還真伶牙俐齒。
牛笑天問道:“小妖怪,哎,叫你這個也不是個事啊。不知,給她起個名字吧?!?br/>
不知想了想,她是西瓜妖,那就姓西,單名一個施好了:“就叫西施吧?!?br/>
牛笑天再次問道:“西施啊...你怎么變成妖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