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布衣雖然對比武不感興趣,但聽到各國年輕一代的高手都會出現(xiàn),便打定主意要去看看。
要是遇到羽國的武士,也許能打探到一些靈兒的消息也說不定。
當下與武姍姍商量,回客店叫上了江柳兒等人,五人一齊前往所謂的武神殿。
武神殿占地數(shù)千畝,位于霸陵城北面,離各國大營不遠,平時是各國駐軍交流武功、法術(shù)的地方。
問鼎大會將要舉行時,便成了各國年輕修士、武士切磋技藝的場所。
五人來到武神殿大門,正想入內(nèi),門口的守衛(wèi)長槍一橫,將眾人攔住。
“慢著,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這里可是武神殿,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
武姍姍沒好氣地掏出一塊護身符,遞給那守衛(wèi),那守衛(wèi)接在手中,將神識探入其中,忽而神色大變,連忙放行。
方布衣暗想:“要是沒有這刁蠻公主,恐怕咱們也進不去?!?br/>
五人進得門來,穿過前院,便來到了武神殿中心的校武場。
校武場寬百丈有余,場中人聲鼎沸,中央的高臺上,兩名武士正使出渾身解數(shù),全力相搏。
臺下的觀眾大多都是少男少女,見武姍姍帶著方布衣等人進來,紛紛向他們打量。
見武姍姍和江柳兒美貌絕倫,不少人眼神熾熱,盯著她們不放。
武姍姍臉露微笑,對這樣的目光見怪不怪,倒是江柳兒和華飛燕很少遇到這樣的場合,都顯得有些局促。
方布衣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見場中的人相貌、服飾各異,顯然是來自不同的國家。
又將目光轉(zhuǎn)到高臺之上,見臺上比武的兩名武士都只有煅骨期極境的實力,便覺無趣。
他可不知道,臺上的武士雖然只有煅骨期的實力,但卻已經(jīng)是年輕人中的佼佼者了。
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那樣,接觸的都是金丹期、鑄甲期,甚至是化神期以上的修士。
華飛燕向武姍姍問道:“這些人干嘛要在這里比武,贏了有什么好處么?”
武姍姍道:“表面上是沒什么好處,實際上,好處可多了!”
她游目四顧,似乎在尋找什么。
“不過到底有什么好處,我現(xiàn)在也不懂,得先找到一個人,只有他才知道!”
“找誰呀?”
“這場比賽的莊家!”
聽武姍姍解釋,原來這高臺之上,表面上是切磋,實則背后還有一場大的賭局。
獎品包括法器、靈石、丹藥、材料、功法等等,每一次都不一樣。
要加入賭局,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而且必須接連猜中三場比武的結(jié)果,才能算贏。
武姍姍帶著四人擠從外圍開人群,向擂臺的里面走去。
好不容易進到里面,見擂臺下方,站著一個生著兩撮鼠須,形容猥瑣的中年人,手拿一塊黑乎乎的鐵板,懶懶地看著臺上的戰(zhàn)況。
“就是他了!”武姍姍指著那中年人說道。
五人走上前去,那鼠須漢子不經(jīng)意間向這邊瞟了一眼,看到武姍姍,忽然神色一變,連忙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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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公……公子!有失遠迎,還望恕罪!”說著向武姍姍連連作揖。
“老六,今天都有什么好東西呀?”武姍姍懶懶問道。
“獎品的目錄都在這兒了,請公子過目?!北环Q為老六的鼠須漢子,恭恭敬敬地將那鐵板遞到武姍姍的手中。
方布衣見那鐵板散發(fā)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顯然是某種法器。
“你們過來看看,看有沒有你們想要的!”武姍姍向方布衣等人招手。
眾人走上前去,方布衣接過那鐵板,將靈力探入其中,發(fā)現(xiàn)這鐵板果然是比試用的法器。
其中的信息包括參加比試的武者目錄、獎品的目錄、當前的成績排名、比賽的日期等等。
原來這比試每兩天舉行一次,每天五場,猜中一場即可獲得各種獎品,猜中的場次越多,獲得的獎品越豐富。除此之外,還有無數(shù)的競彩規(guī)則,方布衣也懶得看。
方布衣又瀏覽了一下參賽武者的名單,發(fā)現(xiàn)有一名羽國的武士,不禁將他的信息多看了幾眼。
再看獎品的目錄,包括一件二級上品飛劍紫電劍、二級極品兵器赤焰槍、中階靈石、筑基丹等等。
并沒有方布衣需要的東西。
忽然,方布衣眼前一亮,看到幾個熟悉的大字,“九鼎訣”,下面標注,絕品煉器功法。
“《九鼎訣》?這不是天一門煉器一脈的基本功法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
方布衣繼續(xù)看下面的介紹,發(fā)現(xiàn)這《九鼎訣》只是殘篇中的殘篇,只有最初的兩頁。
但這最初的幾頁,就已經(jīng)讓它成為了這場比試的焦點。
投注要得到《九鼎訣》的觀眾,幾乎有數(shù)百人之多,占了投注者的九成還多!
而且投注最低的門檻,是五十塊中階靈石!僅僅這一項的投注,就已經(jīng)達到了兩萬多中階靈石。
看來天一門的功法果然大受追捧。
但方布衣感興趣的是,這九鼎訣的來處。
除了自己和江柳兒,這世上就只有屈志竟會《九鼎訣》了。
“莫非這《九鼎訣》真是來自于屈志竟?”方布衣微微沉吟。
要知道,自從天都峰一役之后,天一門可以說已經(jīng)完全滅門。
除了屈志竟,屈長生和他的所有弟子都已經(jīng)喪生。
以屈長生的性格,他不可能讓天一門的功法流落到外界,很有可能已經(jīng)盡數(shù)毀滅。
所以除了屈志竟,很難設(shè)想還有其他人會《九鼎訣》這門功法。
方布衣向那老六問道:“請問這位六爺,這《九鼎訣》是什么功法,看起來很受歡迎的樣子?”
老六得意地說道:“說到《九鼎訣》,那可是大有來頭。這是從天一門流落出來的絕品煉器功法,神妙無比,人人都想得之而后快,能不火熱嗎?”
“如今煉器師在神州大陸固是稀缺,好的煉器功法就更是鳳毛麟角,這《九鼎訣》卻是從天下第一煉器師的手中流落出來的,當然是奇貨可居了!”
“不瞞你們說,有了《九鼎訣》之后,咱們這里的收入,至少翻了這個數(shù)!”說著向眾人伸出一個手掌。
“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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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成?”華飛燕道。
“五倍!”老六得意地說道。
“聽說天一門早幾個月前,遭到了滅門之災,請問這《九鼎訣》是從哪兒得來的?”方布衣試探地問道。
老六疑惑地看了方布衣一眼,搖了搖頭道:“這就不是我能說的了?!?br/>
方布衣知道自己問也問不出什么,便向武姍姍傳音請求幫忙。
“那么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武姍姍忽然說道。
眾人聽武姍姍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話,都感到好生奇怪。
方布衣咬了咬牙,向武姍姍傳音道:“沒問題。只要知道了這《九鼎訣》的來處,你要我做什么,都好商量?!?br/>
“成交!”武姍姍又大聲的說了出來。
眾人都奇怪地看著她,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老六,這《九鼎訣》的來處,你跟別人不好說,跟我說總是可以的吧?”武姍姍問道。
她可是大秦的公主,以她這樣的身份去詢問,基本也就等于是以大秦的身份去詢問了。
老六臉色大變,暗叫糟糕,心想難道秦國得到了消息,想要搶奪這《九鼎訣》不成?
這對于他的生意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大秦的公主相詢,他又不敢不答,臉上陰晴變幻,一時愣在當場。
“老六,你是怕這里人多是不是?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你偷偷說給我聽就好了。”武姍姍繼續(xù)施壓。
“哪里哪里,公子相問,豈有不答之理?”老六腦子里轉(zhuǎn)了幾個念頭,最終還是決定屈服。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鐵牌,交給武姍姍道:“這《九鼎訣》,就是從此人手中傳出來的?!?br/>
武姍姍笑著接在手里,說道:“老六,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你放心,你這樣識相,我保管不會虧待你!”
“不敢不敢!替公子分憂,那是應該的。以后公子要是有什么不要的法器,送上一兩件給小的,小的也就知足了!”
武姍姍笑了笑,將鐵牌扔向方布衣。
“喏,這是你要的東西,你答應我的事,可不許反悔!”
方布衣將鐵牌接在手中,說道:“多謝姍姍姑娘!”
眾人這時才知道,剛剛武姍姍是跟方布衣說話。
方布衣將神識探入鐵牌之中,臉上露出喜色!
“果然是屈志竟!”
只見這鐵牌之中,刻著屈志竟的許多信息。
“屈志竟,金丹初期修士,夏國煉器師……”
“才幾個月不見,屈志竟就成了夏國煉器師了?”方布衣不禁暗想。
江柳兒見方布衣神色變幻,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方布衣向她傳音道:“柳兒姐姐,是屈志竟!”
江柳兒聞言又驚又喜。
在這樣的場合,得到屈志竟的消息,確實是一個意外。
但想既然得到了屈志竟的消息,就有可能找到自己的父母,心中也有一些歡喜。
只不過,有一些可怕的東西,她至今還是不敢去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