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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狗真的可以做愛嗎 監(jiān)獄鳳神鸞

    監(jiān)獄

    鳳神鸞將手中的飯盒連帶著一只水晶鐲子遞給獄警。

    那獄警面不改色地將鐲子還給鳳神鸞,“鳳小姐還是不用了吧?!?br/>
    鳳神鸞訥訥笑著,重新將鐲子套在手腕上。

    那獄警接過飯盒后,仔細(xì)將里面的飯菜檢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違禁品。

    “好的,鳳小姐,請跟我們來?!?br/>
    鳳神鸞點頭,拿起飯盒一瘸一拐地跟著那獄警。

    沉重的鐵板門緩緩拉開,光灌入無際的黑暗。

    葉韶軒看到鳳神鸞,眼睛瞬間亮了。

    他貼在鐵欄上,一個勁對鳳神鸞招手,“哎哎,美女,你又來了,不用每次都送菜呀,送點小酒什么的美滋滋?!?br/>
    突然,葉韶軒的目光落到鳳神鸞一瘸一拐的步子上,關(guān)心道:“你怎么……”

    鳳神鸞微笑,對著葉韶軒擺擺手,又指了指撒賽恩特的方向。

    葉韶軒會意,他含笑看著鳳神鸞語氣一轉(zhuǎn),“怎么又變漂亮了?!?br/>
    獄警接過鳳神鸞手中的一個飯盒,用鑰匙打開葉韶軒牢房鐵門,將飯盒放在葉韶軒面前。

    “你有口福了?!?br/>
    葉韶軒笑瞇瞇地看了那獄警一眼,手上拴著的鐵鏈子“嘩啦啦”直響。

    他一手拿著羹匙,一手拿著大餅,吃的津津有味。

    突然,微不可查的蚊子“嗡嗡”聲傳入耳邊,葉韶軒僵了僵,繼續(xù)若無其事地吃飯。

    與此同時,監(jiān)獄外有一棵青松挺拔勁直,隱隱約約泛著生命的綠光,淡綠色旗袍女子若無其事地站在松樹下。

    在她身旁是許多拿槍巡邏的魔族獄警,他們警惕地看著四周,提防著心懷不軌之人靠近監(jiān)獄,實際上危險就在身邊,可他們根本就看不到旗袍女子。

    青松將生命的活力吐露到極致,那女子的身形和周圍生命的氣息融為一體。

    哪怕是魔族這樣死氣沉沉魔氣強大的地方也無法阻擋生命神女的滲透,比如,這號稱一只蒼蠅也飛不進去的北地監(jiān)獄不就是混進了一只蚊子嗎?

    尹木棲拍了拍身邊的青松,像是在夸贊,轉(zhuǎn)身離開。

    微風(fēng)吹過,青松微微搖蕩。

    ……

    “撒賽恩特?!?br/>
    鳳神鸞將碗送入石牢中。

    撒賽恩特拿起碗,發(fā)現(xiàn)一只水晶鐲子靜靜地躺著在碗底,鐲子發(fā)著淡淡柔光,驅(qū)趕了黑暗。

    他心中一暖,想要拿起這鐲子,卻又怕自己的臟手弄臟了鐲子,他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小心翼翼地捧起來。

    “焦尾回來了,可惜月洞簫沒有找到,要是找到了,一定拿過來讓你吹給我聽,我好久都沒有聽你吹簫了?!?br/>
    鳳神鸞坐在臟兮兮地地上,靠在石牢外的墻上,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滿足。

    她跟撒賽恩特講了好多,都是這幾天她在魔族遇到的新鮮事。

    “骨姬沒有讓定康王把我們帶回鳳神族,而是把我們帶到魔族。”

    “你知道嗎,外面真的好精彩,有種東西叫電燈,不用點火,只要給它充上電,就能發(fā)出比太陽還亮的光?!?br/>
    “有種東西叫汽車,不用馬拉,人坐在車?yán)锞涂梢暂p輕松松地跑,跑的比馬還快。”

    “這里的人不穿長袍留長發(fā),雖然怪異,但卻行動方便?!?br/>
    “這里的人吃飯用刀叉,雖然奇怪,但是連餐具都是鐵做的……”

    “我還知道……”

    撒賽恩特靜靜聽著,她的聲音充滿了驚奇,也充滿了感慨。

    他在黑暗中,想象的指尖一點一點在她臉上描摹。

    她此刻的表情應(yīng)是安寧的、帶著淡淡的微笑,還有淡淡的惆悵……

    “你過得好嗎?”

    她問道。

    “我很好,殿下呢?”

    “我也是……”

    兩人不約而同地對對方說謊了。

    她知道,他過得不好……

    他知道,她過得不開心……

    “撒賽恩特。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角流下一滴晶瑩的淚,“我好想你……”

    骨姬對她說的那句話猶在她耳邊回蕩,“那你喜歡上誰,撒賽恩特,那個丑男?”

    是的,她好像愛上他了,雖然他總是拖她后退,又笨又木訥。

    但,他不丑也不窩囊,他愿意為了她,放棄一切……

    你說過,我是你的命。

    鳳神鸞倚在墻邊,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沒說話,整個監(jiān)獄都靜悄悄的。

    記憶似一道流光,隨著時光溯流,來到那年,鳳神宮后山,別有洞天府。

    當(dāng)時,她還是鳳神族公主,嬌蠻任性,他是她最忠誠的侍衛(wèi),清秀雋逸,任由她胡鬧,包容她的任性。

    那一年,那一日,那一首瀟湘寒夜,兩人琴簫和鳴,心有靈犀。

    仙音裊裊,飄飄蕩蕩,飄入她的夢。

    鳳神鸞眼角流下一滴晶瑩幸福的淚……

    ……

    監(jiān)獄里靜悄悄的,沒有誰會忍心破壞如此美好凄美的一幕。

    葉韶軒呆呆地看著兩人。

    她在墻外,癡癡地念;他,怕是在墻內(nèi),隱忍地思。

    骨姬風(fēng)流,葉韶軒見過好多女人或是間諜一開始抱著復(fù)仇的念頭接近骨姬,可到后來沒有人不會對骨姬癡情相許。

    同是男人,他隱隱能猜出骨姬這樣對鳳神鸞想要干什么,只是,這一次,怕是骨姬要失算了。

    葉韶軒這么想著,突然抬頭,看到不遠(yuǎn)處鐵板門邊倚著一個銀發(fā)碧眸的英俊男子,正怔怔地看著那女人。

    碧綠瑩澈的眸子浮著碎冰,涼薄蒼白的唇瓣緊緊抿著,整個人發(fā)散著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他身旁站著的獄警恨不得將身子低到地板里。

    骨姬……

    鳳神鸞只覺得有道黑影罩在她的頭上,抬頭一看,骨姬正站在不遠(yuǎn)處冷冷地看著她。

    目光冰冷猶如實質(zhì),冷的鳳神鸞不禁打了個寒顫。

    骨姬一哂,扭頭看向葉韶軒。

    他走到關(guān)押葉韶軒的牢房面前,手一伸,一只被捏死的蚊子的尸體凄慘地躺在他的指腹上。

    “生命神女來大駕光臨,我魔族怎能讓她這樣躲躲藏藏,別人會說我魔族待客不周的。”

    骨姬彎下腰,眼神陰惻惻的,聲音也陰惻惻的。

    葉韶軒面不改色,他指了指腦袋。

    “不就是一只蚊子嘛,我嚴(yán)重懷疑你腦子逗秀了,尹木棲再不濟也不至于變成一只蚊子,有病快治?!?br/>
    骨姬直起腰板,宛如冬日中最為一顆勁挺的蒼松,積壓壓著冷冷的冰。

    一想到狄仁說的,鳳神鸞一回來連水都不喝,馬不停蹄地給撒賽恩特做飯,送飯,骨姬不知為何,胸口悶痛。

    “你是覺得你的腳好了吧?!?br/>
    “怎么,殿下,你怎么了?!?br/>
    骨姬冷笑,他沒工夫和這廢物男人說話,他打橫抱起鳳神鸞。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串發(fā)光的鐲子,黑暗中那點微弱的光顯得格外,他定目一看,鐲子中隱隱流淌著紅色的液體,像是微小的血管中流淌的鮮血一樣。

    撒賽恩特按按腳踝,苦笑。

    他和她簽訂了主仆契約,又怎能感受不到她的痛苦,她不想讓他知道,那他就不說。

    鐵鏈拴在他的腕上當(dāng)啷當(dāng)啷響,他他好想她,哪怕是周圍一片漆黑,他也能在黑暗中描繪她的樣子。

    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石,石頭已經(jīng)被磨得光滑圓潤,他的手血跡斑斑,鐲子的微光微微照亮墻壁一角,依稀可以看到,粗糲的線條勾勒出一只眼睛,睫毛根根分明……

    ……

    骨姬將鳳神鸞甩到床上,冰冷的手指撫上鳳神鸞的臉。

    他笑著,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卻讓鳳神鸞不寒而栗。

    “公主殿下,這里是我的魔宮,不是你的鳳神宮。有些東西本座會縱容你,但這并不代表本座會事事包容你,這兩天,你好好呆在你的房間里反省?!?br/>
    “哦?骨姬大人難道是在吃醋?”

    鳳神鸞挑眉,骨姬看著鳳神鸞戲謔的眼神,“公主殿下,別自作多情了。”

    骨姬走后,鳳神鸞想了想,這里沒鬼鳳神鸞都不信。

    想來想去,怕是問題就出在那葉韶軒身上。

    鳳神鸞眸子瞇起,這葉韶軒究竟是什么人……

    ……

    骨姬將鳳神鸞禁足在房間里,好在鳳神鸞的房間有兩層,她閑著沒事就翻看書房里的書,她記憶力好,幾乎是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再者就是幫骨姬做手套。

    她不能給撒賽恩特做飯了,只能拜托侍候她的女傭。

    那女傭為難地告訴她,骨姬禁止任何人到監(jiān)獄里送飯。

    鳳神鸞點頭,翻了一頁書,沒再說什么。

    門外傳來吵鬧的聲音。

    “門外是什么人?”鳳神鸞問道。

    那女仆還沒來的及回答,門外就傳來沈綺張揚的聲音。

    “讓我進去,我要找那賤人算賬!”

    “沈小姐,不好意思,我們不能放你進去?!?br/>
    “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們攔著我干什么!”

    眾人:……你的確不是洪水猛獸,但你比洪水猛獸還兇殘。

    沈綺見守在門口的警衛(wèi)不讓她進去,竟是要硬闖。

    屋內(nèi)傳來鳳神鸞的聲音,“讓她進來吧,畢竟大人不讓我出去,也沒規(guī)定不讓人來看我。”

    眾人面面相覷,骨姬是讓鳳神鸞禁足,可是……這沈綺……

    沈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看到鳳神鸞坐在桌子旁看書。

    沈綺一掌拍在玻璃桌上,“混蛋,你敢騙我!”

    鳳神鸞抬起頭,一雙嫵媚撩人的眼睛看著沈綺。

    被如此凌厲撩人的眸子看著,沈綺居然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氣勢未免有些弱了下來。

    “我哪里騙你了,你看我這樣子,我還能和你見面嗎?”

    “哼,你活該?!?br/>
    沈綺果然乖乖順著鳳神鸞的桿子往上爬,“你怎么?”

    “你覺得,我得罪了誰?”鳳神鸞神秘兮兮地問道。

    “眠月!”

    鳳神鸞贊賞地看了一眼沈綺,孺子可教也。

    “你知道骨姬昨天晚上找了誰?”

    “眠月?”

    “是雪姬?!?br/>
    “……”

    沈綺一臉不在意,“雪姬那蠢貨早晚會被自己作死?!?br/>
    “但她作也是被眠月當(dāng)做槍手作死。骨姬明面上是在找雪姬,實際上這是在警告我,我問你,我得罪了誰?”

    “眠月?!?br/>
    鳳神鸞點頭,“所以骨姬還是心中的女人還是眠月,他之所以將我推出去,只是讓我給他心愛的女人擋槍?!?br/>
    沈綺想了一會,“不可能,要是骨姬喜歡的人真的是眠月的話,那依他的性子怎么可能還讓眠月做那……”

    沈綺欲言又止,鳳神鸞神秘一笑,“這就是他倆愛情偉大之處了?!?br/>
    “眠月為了骨姬、為了魔族甘愿犧牲自己,而骨姬心愛之人做出如此大的犧牲,他若再讓她在國內(nèi)身陷囹圄,那骨姬豈不是愧對他的心上人,所以骨姬才會作勢寵愛我,你想啊,骨姬的女人都是什么樣子的?”

    嬌軟可人的啊。

    沈綺又瞅了一眼鳳神鸞,只見她穿著紅色輕紗長裙,墨色的發(fā)流淌在腰間,肌膚勝雪,媚眼妖嬈,活脫脫的禍水妖姬。

    沈綺又看了一眼一旁鏡子中的自己,眉眼清潤,絕對不像鳳神鸞那樣妖嬈到令人留鼻血

    所以說,鳳神鸞絕對不可能是骨姬喜歡的類型。

    鳳神鸞一口一個骨姬的心上人,聽得沈綺很是不耐煩。

    沈綺冷笑“心上人,哼,那可不一定?!?br/>
    鳳神鸞抿嘴笑著,她相信,就算她的話沈綺沒有全信,但也會信個七七八八。

    “你我聯(lián)手,對我來說我要的是骨姬大人,那你呢?”

    沈綺也不是蠢貨,對鳳神鸞還保留一絲。

    鳳神鸞眉頭皺起,一臉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你也知道,我是鳳神族的人,在骨姬大人的眼中,我就是個玩物,我就希望沈小姐嫁給骨姬大人之后能幫我一把。”

    最后一句話可謂是說道沈綺心眼里去了,聽到這句話,沈綺對鳳神鸞的最后一絲懷疑也消失殆盡。

    沈綺點頭,為鳳神鸞的識相而感到十分滿意。

    緊接著她聽鳳神鸞道:“沈小姐,我初來駕到,對貴地還不太了解,如果沈小姐不介意,能每天來這里跟我”

    沈綺眼睛亮了,巴不得如此,這樣她每天都可以借著來找鳳神鸞的借口和骨姬見面了,何樂不為?

    鳳神鸞心中暗笑,魚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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