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家既然問了,她也不好不回答不是?就憑著她現(xiàn)在這個沒人認(rèn)識的身份,隨便就搪塞過去了。
“我四處游歷,居無定所,只不過近期會待在帝都罷了?!鳖櫸跄想m然不是那些喜歡游歷的高人,但耐不住她有一個喜歡四處游歷的師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谷魏一聽她居無定所就更開心了,居無定所多好啊,現(xiàn)成的條件啊。
“那不知前輩可愿意來我家小住?我家宅子很大的!”要是前輩同意的話,那他就可以天天看見前輩了吧?沒準(zhǔn)兒他還能拜前輩為師!
顧熙南現(xiàn)在算是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看樣子是準(zhǔn)備收攬她?這小子家里不像是沒有厲害的人坐鎮(zhèn)的啊。
“我習(xí)慣了一個人住,你的好意心領(lǐng)了,日后有機會的話,可以去貴府一看?!彼植皇钦娴臎]地方住,要是真去了保準(zhǔn)露餡。
不過也沒必要把話說的太死不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嘛。能在帝都落腳的家族也不是什么簡單的,能不交惡就不交惡。
谷魏雖然知道她來的幾率有些渺茫,但也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真的聽見她出言拒絕的時候還是有些小失落的,不過一聽見她后面的話瞬間又開心了。
至少還是有可能的,不是嗎?
“那前輩到時候可一定要來啊?!惫任赫f完就一把拽下腰間的一枚玉佩,一把塞進顧熙南手里,然后就縮了回去,生怕顧熙南不要。
確保離顧熙南遠遠的之后他就開始解釋了:“前輩,這枚玉佩是我們家族的標(biāo)志,只要是有這標(biāo)志的鋪子都是我家的,您拿著這枚玉佩就是我家的座上賓了?!?br/>
顧熙南看著手里的這枚玉佩,成色不錯,做工精細(xì),上面刻著簡簡單單兩個字“玖安”,長久平安,寓意不錯。
這東西相當(dāng)于是他家的通行證啊,不要白不要啊,不過既然他把這么貴重的東西都給了自己,不拿點東西回禮簡直說不過去啊。
不過她身上好像也沒有什么稀罕物件啊,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把那些東西送人了,搞得她眼下連件拿得出手的東西都沒有。
在儲物空間里看了看,各個角落都翻了一遍,最后挑了一個外表看上去很破,實際上也沒多大用處的東西。
這要是換了其他人恐怕會覺得在后輩面前掉了面子,絕不會拿出這種有失威嚴(yán)的東西來,可顧熙南她不一樣啊,在她眼里她能帶在身上的東西絕對不會太差。
“吶,送你了,就當(dāng)是回禮了。”
谷魏原以為會是什么功法秘籍或是法寶靈器之類的東西,誰知道就看見顧熙南手里夾著一張略顯陳舊的符箓,這倒是和其他人送他東西不一樣。
“謝前輩!”谷魏其實從小時候開始就經(jīng)常會收到其他長輩或是朋友兄弟送來的禮物,一個個的就跟商量好了一樣,不是靈器就是好看沒啥用還死貴的法寶。
美名其曰什么他不能修煉,平日里一個人出門在外不安全,隨身多帶點防身用的東西,關(guān)鍵時刻能保命。
這么多年來,他前前后后不知道清理了多少沒用的東西出來,再加上庫房里那一堆,都能堆出一座山來了,這還是他頭一回收到這樣…特別的禮物。
兩只手小心翼翼的接過來,拿在手上左右看看,沒看出來這符箓是干什么的,一般符箓的用途從上面的字符就看得出來,而自己手上這張卻是只有三條長長的直線,再無其它。
饒是他從小見過不少到東西這一時間也還真不知道手上這張符箓有什么用途,而且這樣的符箓真的有用嗎?
顧熙南大概也知道自己這符箓做的有點太簡略粗糙了些,手握成拳放在嘴角邊,有點小尷尬。
“那個,這符箓吧確實有點粗糙,但是作用還是不小的,你要是想找我就把這張符放在火上烤一烤,然后我就知道了,不過只能用三次,三次過后就化成灰了”
其實這就是最簡單不過的千里傳聲符,只不過她這個簡化了,只能告知,不能傳聲。
谷魏這下子看手里這張符的表情都變了,這簡直就是個寶貝啊,他回去一定好好收著,啊不,他要供起來!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直接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這是什么腦子啊,這么久了居然還沒告訴前輩他的姓名。
“晚輩實在失禮,竟忘了告知前輩姓名,晚輩姓谷,單名一個魏字,前輩叫我小魏就好?!币贿厡χ櫸跄闲泄笆侄Y一邊低著腦袋說著。
其實他不說顧熙南都忘了這回事兒了,看見他一本正經(jīng)不好意思的行禮顧熙南忍不住笑了笑,真是可愛啊。
谷魏低著腦袋聽見顧熙南的笑聲整個人都燒起來了,埋著腦袋看不見臉上有多紅,露在外面的耳朵是直接紅了個透。
“行了,不笑話你,這天色也不早了,辦完事就早點回去吧,像你這樣的小孩子在外面最危險了?!?br/>
說他是小孩子到也沒錯,谷魏雖然長的挺高,但這張臉看上去就是個還未長開的十幾歲少年。
谷魏聽見他說自己是小孩子更加害羞了,什么嘛,他已經(jīng)十三了,不是小孩子了,父親說過他已經(jīng)是個大男子漢了,不是小孩子了。
十三歲放在這個時候那確實不能算是小孩子了,不過在顧熙南眼里谷魏就只是一個不折不扣可可愛愛的男孩子,還是那種容易害羞的男孩子。
她可不管什么年齡的,她只看臉,谷魏這張帶著點嬰兒肥的臉看上去手感就很好,她的手早就蠢蠢欲動了,只是她既然當(dāng)了這個“高人”自然是要保持著她的風(fēng)范的,怎么能隨意上手呢?
心里是這樣想的,手卻是不由自主的伸出去了,直接在他腦袋上薅了一大把,這手感真不錯啊。
谷魏臉上的紅色還沒退去就被顧熙南接著給薅了腦袋,好不容易冷靜一點,臉上沒那么熱了,被她這么一揉臉上再次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