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去哪?”
林勉走來了,越過她的身子攔在了她面前,目光,如一抹漆黑的凝洞,睨著她。
低眸看了一眼手里她手里的水果籃,嘴角半挽,“怎么?明明是買東西來送給人家的,到了門口這又不進去了,是什么意思?”
秦舒低下個頭,不同于之間秘書ol裝束,如今的她,看著像一個知性女青年,摘掉了工作時戴的隱形眼鏡,換上了眼鏡框,與之前那個清高孤冷的秘書來說,現(xiàn)在,多了一份文玩柔和。
只是,一開口時,還是依舊。
“讓開?!?br/>
“不?!?br/>
林勉更近一步,立在了她面前。
“你干嘛?我要出去,讓我走。”
秦舒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隨后,將水果籃放在了座椅上,一只手與之抗衡,從他手里掰走了自己被拽住的手。
那股力,絲毫不軟弱于他的對比。
“為什么不進去看看?是因為我……”
“你可別想多了,我就是來看看罷了?!?br/>
秦舒想也沒想,就在他還未說完話時,直接打斷了他。
那股話,真像把刀子,橫在兩人之間。
林勉的臉上沉默了會兒,須臾,在無意識之間,手指蠻狠的穿過她的頭發(fā),冰冷的指尖貼合她的頭部,一絲暈熱傳遞到他的手上,這一霎然,兩人的頭,無縫貼合。
冰冷的唇覆之襲來,牽動著她臉上的情緒。
她甚至 來不及看清他眼中的自己,黑色的瞳仁,瞪大的在她面前急劇收縮,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吻來的呼之飛快,猶如一點燦星的湮滅,每一下移動,摩擦,由明亮跟著黑暗急劇收縮。
“唔……唔……”
秦舒深感自己的呼吸都快要被掠奪干凈。
他 的唇舌像一把槍,攪動在她的味腔中,翻天覆地沒個安靜,快要將她最后的呼吸弄到無法提上氣的地步。
“林勉,你再試試!”
閃躲著最后的一絲力氣,掙扎掉他的靠近,秦舒寒光般的視線直直的瞪著他,摸了一下嘴唇。
她看見從他的嘴上,都沾著她的dior烈焰唇色999系列的口紅。
舌尖探出,輕微的掃蕩了一圈嘴角,林勉做了這個動作。
看樣子,有些無恥。
“想進去就進去,這是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再說,你來不就是為了看蘇顏的?”
“我忽然改變主意了,不行?”
秦舒看著他,一縷極淡的涼意淌過眼角,深瞇眸。
走上前來,男人的唇舌抵著腮幫,眼神里悄然閃出一個邪笑,“我還就偏不信了,讓你進去得償所愿,豈不是更好?你以為你拙劣的演技能瞞得過我?不就是不好意思見我,所以,想裝作沒看見,掉頭走人?秦舒,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br/>
手指欲捻起她的一縷秀發(fā),被無情的閃躲開。
“那是因為我以前傻,你知道嗎?人傻一時可以,傻一輩子,何苦苦了自己,找這些不痛快的事來搪塞自己,遲早會瘋掉的?!?br/>
秦舒怒極的視線看著她,怨恨的笑意夾雜在眼底。
那抹笑容,似笑非笑,更多的,是深深的不甘與怨恨。
她怎么會愛上這樣一個男人,死了算了。
不由分說,秦舒的手下一秒就被他拉起,隔著一層衣服的布料,直接攥住她的拳頭,往里帶,椅子上的水果籃,他提在了手里:“看看,到時候,就能明白有些生氣,是不是真的該生氣?!?br/>
他推開了門,直接走了進去,“嘭”的將門觀上。
屋內(nèi)的二人皆是一驚。
“怎么回事?”
蘇顏看著他們,有些迷茫二人突入的場景。
“她來看看你,諾?!?br/>
將秦舒的身子向前一推,隨后嗎,水果籃更是被放置在了她面前,突然的一系列動作,可是讓蘇顏有些無法對措。
“坐,秦舒。”
蘇顏笑了笑,有些小意外她也會來看望自己,十分驚喜的看著她。
不得已,人已經(jīng)進來了,沒有后退 的路了。
秦慕一點頭,帶著不驚不喜的聲音溢出一字,“嗯?!?br/>
椅子就在身邊,直接坐下。
“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
蘇顏極其的扯出幾個話題。
她知道,秦舒這個人有些難交流,話不多。
單這不是不屑,只是個性原因,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高冷。
“聽說你生孩子,就來看看了?!?br/>
秦舒直接道。
蘇顏倒有些不知該說什么,話說的這么直接,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謝謝禮物啊,破費了?!?br/>
“沒事,也不貴,幾斤水果而已?!?br/>
“……”
有種感覺徹底沒了話,冷空氣在空氣中流動。
忽然,蘇顏找到了一個話題。
“秦舒,我記得你上次說,你不在林勉的公司了,那你在哪?新公司是哪里。”
說話的間隙,某個人 的身影也湊了過來。
直直的視線望向被問話的女人。
“最近一直都在家,沒找新工作?!?br/>
蘇顏的心一沉,忽然覺得,秦舒可以就是老天爺派來為難她的。
竟然連工作的話題都沒有,那該怎么下去?
“你一直都沒工作?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總不可能一直不工作吧?”
說及這點,女人的眉梢動了動,“這倒不會?!?br/>
“那想好去哪里了嗎?”
“無非是還和以前一樣罷了,做文秘之類吧,畢竟我在這方面也習慣了?!?br/>
蘇顏認同的點了點頭,“恩,找熟悉的工作好些,何況我曾經(jīng)聽林勉說過,你 工作的態(tài)度很認真,是個很好的秘書,我就奇怪了,為什么好端端的干嘛要辭職?難道他欺負你了?”
須臾,氣氛變了一變。
秦舒接過秦慕言遞來的熱茶,清冷的眉眼間,絲絲秀雅,微微一笑,“不是的,別誤會,只是地方干久了,總會想換個新環(huán)境,這樣也能學到更多的東西,不是嗎?”
這話一出口,林勉就接上,“誰說的,按照你的意思,我這個位置也應(yīng)該換換?才能學到更多的位置,如若不然,我豈不是一直都學不到任何東西?”
聞言,秦舒嘴里的熱茶差點全噴了出來。
見鬼似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