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云和沈以心一同從煉丹閣出來,這一躺煉丹閣之旅,顧景云不禁成功筑基,而且獲得了中元珠的操縱方法,進度讓人喜不勝收。他和沈以心一起授命,奉掌爐長老之令,調查殷竹被殺一案。首先,掌爐長老仔細勘探了殷竹師姐的死亡狀況,得到一個讓人瞠目解釋的結論。
這不光是簡單的采陰補陽的邪毒之法,按照常理,采陰補陽,應該只采女子陰魂,但是殷竹之死,更像是被徹底吸了個干凈,三魂六魄都被吞噬。這已經(jīng)超脫了任何采陰補陽邪法的范圍,因此,掌爐長老囑咐顧景云與沈以心萬分小心。他們的對手,可能并不好對付。
掌爐長老不清楚兇手的做法,但是顧景云看到殷竹的死狀,頓時有種不好的聯(lián)想。殷竹這種被吸干的死法,不正像自己右手異形吞噬他人的做法嗎?這種情況簡直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是,如是旺財力吞噬,受害者可能連渣都不剩。這一點發(fā)現(xiàn),讓顧景云警覺不已。
在古珀,之前那頭吞噬藥田的巨獸和這次的殷竹的遇襲,都好像跟自己右手的異形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難道異形的蔓延,真的傳染到古珀了?
殷竹尸體是在古珀一座荒蕪人際的山嶺中發(fā)現(xiàn)的,那里因為靈氣匱乏,所以罕有人至。據(jù)沈以心對殷竹的了解,這位煉丹閣的師姐肯定是沒有理由出現(xiàn)在那里。難道是兇手將她綁架到哪里?但是這也說不通,因為殷竹平時出沒在人員熙熙攘攘的地區(qū),若是兇手直接綁架她,肯定會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也不至于現(xiàn)在才找到殷竹的尸體。
那么,這樣推理,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殷竹自己前去那片荒林,從而遇害的。但是她為什么突兀跑到那片林子?由于手中情報十分有限,沈以心提議去找謝寶賢了解一下相關情況,因為謝寶賢是古珀護衛(wèi)隊長,殷竹的尸體也是他們首先發(fā)現(xiàn)的。于是乎,兩人馬不停蹄去古珀保衛(wèi)處。
剛從煉丹閣出來,沈以心還是斗志滿滿,但是還沒有走多久,沈以心忍不住哈欠連天,就連普通的御空飛行也飛得起起落落,看的顧景云心里發(fā)慌。他忍不住說:“以心,你要打起精神啊?什么時候你變得這么困倦了?”沈以心揉了揉眼睛說:“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覺得厭倦了吧,只想安靜睡一覺?!?br/>
顧景云一翻白眼,手指輕輕在沈以心額頭敲了一下:“現(xiàn)在可不是你睡覺的時候。前面就是保衛(wèi)處了,我們下去吧。”
古珀保衛(wèi)處的建筑造型是一把插入大地的利劍,氣勢磅礴,展現(xiàn)這無上的威勢。據(jù)說,保衛(wèi)處的負責長老是大名鼎鼎的刑法長老,金丹巔峰!在古珀的地位僅次于院長與守境長老,跟掌爐長老不相上下,主管古珀的刑罰與防御。每個弟子談起這個刑法長老,個個都是談虎色變。
刑法長老脾氣暴躁,早年殺戮無數(shù),曾經(jīng)一人屠戮半個星球的反抗人民。年邁之后,歸根古珀,脾氣才算稍微降下來,但是也幾乎無人敢觸怒。謝寶賢的座上師尊就是這位刑法長老。保衛(wèi)處在劍柄上,顧景云和沈以心還沒有降落到保衛(wèi)處,就聽到保衛(wèi)處內震耳欲聾的罵人聲。
“你他媽的怎么辦事的!叫你給我找知冷門的艦船位置,他媽的一年了,支支吾吾沒有給出結果。我看你是不想在古珀混了!再給你兩個月時間,給我定位知冷門主艦的位置,不然自己給我滾出保衛(wèi)處!”
其中有個弱弱聲音說道:“謝師兄,知冷門可是著名的星際海盜,定位他們的位置確實有點難……兩個月太緊張了……”
“什么!”謝寶賢眼睛一瞪,頓時整個保衛(wèi)處溫度急劇升高,他一把抓住那位師弟的頭發(fā),一雙火紅的眼睛瞪著他:“太緊張?那好,一個月時間,若是不成!你知道我對付辦事不利人的手段?!蹦侨嗣鎸Ρ┡械闹x寶賢,雙腿不禁瑟瑟發(fā)抖,連忙點頭如搗蒜。
這時沈以心推門而入,說:“謝寶賢,你就不能對你手下溫柔點嗎?為什么什么事,發(fā)這么多大的火?”
見到沈以心和顧景云突兀出現(xiàn),謝寶賢怒氣一笑,轉而一笑:“喲,老同學什么時候有興致來看我了?”頓時整個部門的人停了下來,眼睛定在沈以心身上挪動不開,且不少男修士將仇恨的目光放到顧景云身上,仿佛在說哪來的崽子,憑什么跟沈以心走這么近。
然而謝寶賢轉頭大吼:“給老子看什么看!不用工作了?!弄死你們啊!”剎那間,所有人渾身一怔,掉頭就投入繁忙的工作。
謝寶賢說:“保衛(wèi)處事務太多繁忙,不對他們兇點,效率跟不上去。而且最近我們被一樁大案急的焦頭爛額,去年,一個叫知冷門的海盜集團,居然在我們古珀星周圍劫掠了許多商船,還輕易跳開了我們古珀星的防御網(wǎng),從容出逃。這件事讓師尊勃然大怒,命令我們盡快定位知冷門的位置,好一舉殲滅??墒沁@群小崽子,找了這么久,一點
眉頭都沒有找到!說吧,你們兩今天突然來訪,所為何事?說快點,我還有活要干呢?!?br/>
顧景云看著謝寶賢兇橫的眼光,撓了撓頭,心想這位謝寶賢還是一樣的易燃易爆。
他說:“是這樣,最近煉丹閣一名女弟子被別人用采陰補陽術殺害,聽說是你們首先發(fā)現(xiàn)她的尸體,所以我們奉掌爐長老之令來了解一下情況。希望能盡快將兇手繩之以法?!甭牭竭@番話,謝寶賢眼睛一亮,一拍手說:“你們來的正好!小標!給我把剛回收的一具尸體搬出來,還有相關資料部拿出來!弄快點,別給我磨磨蹭蹭的!”
話音剛落,一位干瘦的小伙子擦著汗出來,他向謝寶賢點頭哈腰,接著一摸手中的戒指,一具面容可怖的女尸呈現(xiàn)在顧景云與沈以心面前。這具女尸被跟殷竹師姐一樣,被吸成了肉干,但干枯的臉上還留著極度歡愉的模樣。沈以心眉頭一皺,躲到顧景云身后,不敢直視那具尸體。
謝寶賢說:“這是今天才發(fā)現(xiàn)的,在古珀天涯翠竹林中。死者叫司雨真,散修班修士,兇手用同樣的手法殘害了這名女子。但最麻煩的還止于此?!苯又x寶賢拿出一摞資料:“這六年以來,這樣事件陸陸續(xù)續(xù)出爐,從一年兩次,到現(xiàn)在一個月數(shù)次,犯人作案頻率越來也高。迄今為止,已經(jīng)有十八名女修士慘遭毒手?!?br/>
顧景云咽了一口吐沫,他沒想到這樁案件還有這么深遠的案宗。他瀏覽了一變資料,發(fā)現(xiàn)作案的對象無一不是年輕貌美的女子,而且值得注意的是,犯人作案的對象從一開始的煉氣境,逐漸提高到現(xiàn)在的筑基期。也就是說明,犯人尋找目標的修為越來越強,這也就從側面說明,犯人的能力也在飛速成長。
謝寶賢說:“最讓人頭疼的,就是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這件事我們保衛(wèi)處已經(jīng)關注了三年,但還是沒有一點進展,你們來正好,恰好我們有大案要忙,既然你們想要跟蹤這樁案子,就交給你們了吧!真是幫了我們大忙!”顧景云瞠目結舌,這簡直是瘋狂甩鍋俠?。?br/>
拿到了詳細的案宗后,顧景云與沈以心從保衛(wèi)處出來。一路上,顧景云思緒不斷。這件事錯綜復雜,就連保衛(wèi)處也沒搞定,雖然說他們看起來不太重視,但是也反映了這件事的難度。他詳細翻閱了案宗,試圖整理出思緒。現(xiàn)在掌爐長老將這件案子交給他和沈以心,就等于把大梁直接甩給了顧景云。
你看沈以心這個樣子,是像想要分析一番的結論的樣子嗎?
首先,顧景云看了案宗。犯人從六年前開始作案,也就是顧景云來古珀的前兩年左右。這時,顧景云突然驚醒,這犯人作案的開始時間居然跟那頭吞噬藥田的異獸最初出現(xiàn)的時間十分吻合。這倒是一個可以琢磨的重點,這個凡人難道和那頭異獸有莫名的聯(lián)系?
其次,犯人選擇作案的對象從一開始的練氣四重天到現(xiàn)在的筑基初期。顧景云了解,采陰補陽大法,必須男子的修為遠超過女子。從這一點也可以推斷,犯人這六年來修為也在不斷精進,現(xiàn)在修為至少是在筑基初期以上,而且在這六年內,犯人肯定是經(jīng)歷過筑基這一道坎。
筑基初期以上,過去八年之內筑基。這兩點頓時將調查的范圍縮小了不少。但是滿足這兩點的修士,古珀數(shù)不勝數(shù),想要從這兩點來挖掘出犯人的行蹤,無疑是大海撈針。 這一點著實困擾住了顧景云,他看著手中厚實的資料,心想保衛(wèi)處的辦事能力還是可以的,現(xiàn)在只能從這些遇害的女子身上,看看能不能挖到點關聯(lián)。
一路飛行著,顧景云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襲鮮艷紅衣的阮佳從顧景云面前飛過。顧景云一愣,心想也有三年沒見阮佳他們了,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于是乎,他讓沈以心原地等候一會,自己一個飛躍,追上了阮佳。當他看到阮佳的一瞬間,頓時心臟頓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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