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亮起了燈,接著房門打開了。菠∑蘿∑白衣夫人出現(xiàn)在門口。
韓少掌柜上下打量著白衣夫人,道:“你沒事吧?”
白衣夫人平靜地道:“我沒事?!?br/>
韓少掌柜道:“沒事就好。”
夏鴻飛走了過來,關(guān)切地道:“夫人怎么樣?”
白衣夫人吃驚地看著夏鴻飛,道:“夏公子?是你?”
夏鴻飛道:“是我?!?br/>
白衣夫人道:“你怎么會在關(guān)木崖?”
夏鴻飛道:“我跟韓少掌柜來的關(guān)木崖?!?br/>
白衣夫人若有所悟地“哦”了一聲。
夏鴻飛轉(zhuǎn)向韓少掌柜,道:“琳兒,……”欲言又止。
韓少掌柜道:“飛哥,你想說什么?”
“琳兒、飛哥”,白衣夫人眼中掠過一絲異色,顯然她心中存有疑問,但是她沒有問出來。
夏鴻飛道:“我想說能不能將夫人放了?”
韓少掌柜道:“當(dāng)然可以,不過得待官兵退出關(guān)木崖,我們才能放了夫人?!?br/>
夏鴻飛道:“好,就這么說定了?!鞭D(zhuǎn)向白衣夫人,“夫人,就委屈你在關(guān)木崖多待上幾天。你放心,有我和琳兒在這里,沒人敢把你怎么樣?!?br/>
白衣夫人點頭,道:“謝謝夏公子!”
夏鴻飛道:“夜已很深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白衣夫人點頭,道:“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夏鴻飛道:“記得關(guān)好門窗。琳兒,我們走?!?br/>
韓少掌柜點頭,和夏鴻飛離開。
白衣夫人默默地看著二人走遠(yuǎn),消失在黑暗中。這才關(guān)上房門和窗戶,熄滅了燈。
天放亮?xí)r,突然下起了雨。但才把地上澆濕,就停了。
關(guān)木崖的白蓮教兄弟們很早就起來了,紛紛到靈堂給疤臉祖師上香。然后聚集在一起,等候頭領(lǐng)們分派任務(wù)。
不多時,黃朝鐘、崔鳳舞等頭領(lǐng)也來到了。
田貴方最后一個來到,大伙兒看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頗為驚訝。
黃朝鐘道:“田老弟,你怎么回事?”
田貴方道:“昨晚天黑,不小心摔了一跤?!笨诶镞@樣說,心中卻在咒罵著夏鴻飛。
黃朝鐘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韓少掌柜和夏鴻飛互望一眼,心中好笑。
待眾首領(lǐng)也給疤臉祖師上過香后,黃朝鐘宣布讓疤臉祖師入土為安,地點就選在關(guān)木崖的最高處。寓意疤臉祖師的靈魂鎮(zhèn)守關(guān)木崖,永保關(guān)木崖平安。
十多個白蓮教弟子手執(zhí)各色旗幡走在前面,沿途拋灑買路錢。
四個身強力壯的白蓮教弟子各抬了棺材的一角,出了靈堂。步履沉重地跟在后面,往關(guān)木崖的最高處走去。
除了各處哨卡的白蓮教弟子,所有的人都來送疤臉祖師,數(shù)百人排成長長的隊伍,浩浩蕩蕩而去。
夏鴻飛雖然不是白蓮教弟子,但他作為韓少掌柜的未婚夫,也只好跟了去。
不多時,送葬的隊伍就到達(dá)了地頭。由于高處地頭較小,而送葬的人實在太多,根本容不下那么多的人。夏鴻飛等大多數(shù)人只能停在了半路上。
夏鴻飛突然看見不遠(yuǎn)處的草叢中有兩個色彩斑斕,鼎鑊大小的東西,就問身旁的白蓮教弟子道:“那是什么東西?”
那白蓮教弟子道:“那是馬蜂窩?!?br/>
夏鴻飛“哦”了一聲,道:“有如此大的馬蜂窩?”
那白蓮教弟子道:“我之前還見過比這更大的馬蜂窩呢!”
夏鴻飛道:“這馬蜂晚上活動嗎?”
那白蓮教弟子道:“馬蜂一般白天活動,晚上回巢歇息?!?br/>
夏鴻飛道:“如此大的馬蜂窩,有多少馬蜂?”
那白蓮教弟子道:“成百上千只吧?!?br/>
夏鴻飛點頭,看著兩個巨大的馬蜂窩,心中已有了主意。
突然,韓少掌柜匆匆而來。道:“飛哥,快跟我走一趟?!?br/>
夏鴻飛不由一驚,道:“琳兒,去哪里?”
韓少掌柜道:“山下?!?br/>
夏鴻飛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韓少掌柜道:“剛才有兄弟匆匆來報,說山下的官兵有攻山的跡象?!?br/>
二人便匆匆往山下趕去。
還未到山下,遠(yuǎn)遠(yuǎn)地就聞一陣吶喊聲以及兵器相擊聲傳來。
韓少掌柜大驚,道:“飛哥,官兵好像攻山了?!?br/>
夏鴻飛沒有答話,當(dāng)下施展輕功循著聲音傳來處風(fēng)馳電掣而去。
韓少掌柜連忙施展輕功跟了去。
不一會兒工夫,二人已來到出事的地點,飄身落地。只見一小隊官兵,約摸五六十人,在一個銀鎧小將的率領(lǐng)下,大聲吶喊著,氣勢洶洶朝山上沖殺而來。
這銀鎧小將非常勇猛,揮舞著一把長劍,所向披靡;白蓮教的兄弟竟然無人能敵,節(jié)節(jié)敗退,狼狽而逃。
韓少掌柜恨哼一聲,拔出隨身攜帶的長劍,飛身過去跟那銀鎧小將廝殺起來。
夏鴻飛跟了過去,揮舞天絕魔刀攻向官兵們。那些官兵哪里是他的對手?只見天絕魔刀揮處,“叭叭”聲夾著悶哼與慘號頓時響了起來,不絕于耳。紛紛被打翻在地。
而那銀鎧小將確實勇猛,身手了得。與韓少掌柜劍來劍往交手二十多招,竟然棋逢對手,勢均力敵。
那些正往山上敗走的白蓮教兄弟們,見韓少掌柜和夏鴻飛到來,紛紛吶喊著反殺回去。
銀鎧小將雖然勇猛,但見身邊的官兵被夏鴻飛一個個打翻在地,心頭大驚。無心戀戰(zhàn),當(dāng)下奮力攻出兩劍逼退韓少掌柜,抽身出來。持劍撲向夏鴻飛。
夏鴻飛冷笑一聲,天絕魔刀揮擊出去,卻并不下殺手,只是將銀鎧小將的長劍架開。
韓少掌柜又持劍攻來,銀鎧小將見這一劍來得兇猛,便飛身逃走。
那些官兵見銀鎧小將逃走,也跟著逃走。
韓少掌柜立刻率領(lǐng)白蓮教的兄弟們趁勢追殺過去,官兵頓時死傷無數(shù)。
白蓮教的兄弟們殺得興起,竟窮追不舍,眼看就要將銀鎧小將一隊官兵斬盡殺絕。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放箭!”
“嗖嗖”聲頓時響了起來,支支利箭帶著撕風(fēng)銳嘯射向白蓮教的兄弟們。
白蓮教的兄弟們猝不及防,慘號聲中好些兄弟中箭倒下。
“放箭!”
利箭帶著撕風(fēng)銳嘯再次射來。
白蓮教的兄弟們前進(jìn)不得,只好放棄追殺,退往山上。
做人如飲酒,半醉半醒最適宜;做事如執(zhí)筆,半松半緊最自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