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兒,張凡還是不解問道:“我們現(xiàn)在怎么抓人?我們連他人在哪里都還不知道呢。”
張凡問的這話,的確是大實話。誰知,冷若冰卻是嘆息說道“哎,張凡啊,你讓我該怎么說你好呢?你進到組織來已經(jīng)有一年多的時間了吧?不過你自問一下,你對我們的組織有了解多少?”
張凡抹了一下鼻子,竟是無語了。因為冷若冰說的一點都沒錯,他當初進國安局,并非他自愿的,而是……..
冷若冰見張凡沉默不說話,又是說道:“其實我在把這人的影像刻錄上了我的手機,我就提前給總部了,讓他們衛(wèi)星定位,然后在檢測,最終,目標已經(jīng)確定了。喏,你看見我這手機上的紅點訊號了嗎?此紅點正在移動中,也就是他距離我們現(xiàn)在的范圍。我對江都不是很熟悉,你看一下這個地圖的網(wǎng)絡吧。”
擦咧!張凡可是震驚了!原來總部還有這么先進的科技設(shè)備???今天,他真的是長了見識??磥?,正如冷若冰說的那樣,自從他進入了國安局來,他對組織以上的一切,了解的真是不多。但話又是說回來,他一天忙得要命,哪里有多余的時間去參透,或者想著組織上的事情???
要早知道如此,他就直接自己一個人都能夠把那個該死的混蛋揪出來了,何必要去麻煩冷若冰?
“我來看看?!睆埛擦ⅠR拿起了冷若冰的手機,果真在手機屏幕上,竟然是顯示出了他們江都的全城地圖面貌,簡直是神奇的不得了。尤其是屏幕上那個個紅色點,正在往一點點移動中。
張凡定眼在一看,最終是確定了那人去的方向。隨之,張凡對冷若冰說道:“我知道他在哪里了,你跟我來。”
現(xiàn)在的時間,已是傍晚了。張凡攜著冷若冰一路疾行。半個小時候,張凡發(fā)現(xiàn),手機上的紅點,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而目的地正是藍魔酒吧。
張凡曾經(jīng)到過此酒吧一次。所以他很快找到了。
“他人在里面?!睆埛舶咽謾C遞給了冷若冰,又是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直接闖進去抓人?”
冷若冰看了一眼酒吧大門口,發(fā)現(xiàn)進出的顧客一片人頭晃動,她搖著頭說道:“直接闖進去是行不通的。我看這樣吧,我們扮作顧客,前后進去。然后在尋找那人的落腳點,近一步在做打算吧?!?br/>
“行!都聽你的?!?br/>
隨后,張凡跟冷若冰,他們一前一后走了進去?,F(xiàn)在的酒吧,還好比較安定。里面的人不是很多。一些打扮時尚的男男女女,不斷穿梭在大堂中。
他們兩人經(jīng)過一番尋找,終于在一個比較昏暗的角落中找到了那人。此人的容貌恰好跟他們手機上的影像吻合。
張凡從而小聲對冷若冰說道:“我悄悄摸過去,你在大門口堵著。我就不相信了,他還能插上翅膀飛了不成。”
“那可是很難說。畢竟這里可是酒吧,人太多了,逮捕他會造成一定的困難。好吧,你去,我在大門口等著?!?br/>
角落中的男子一直低著腦袋,他手中端著一杯酒水。也不見他喝,就是這么呆呆發(fā)著愣。張凡一路撥開人群,悄悄摸了過去。
誰知那角落中的男子好像感覺到了危險,他一個轉(zhuǎn)頭過來,意外發(fā)現(xiàn)了張凡。此刻,張凡距離他只有大概是十步左右的距離。
男子冷不防將他手中的酒杯朝著張凡砸了過去,幸好張凡反應及時,他一個避身,從而避開了去。
但是,很不幸的是,男子砸來的酒杯,正好砸到了迎面走來女子的臉上,女子瞬間倒了下去,頓時引起了巨大的騷動。
男子砸完酒杯,他立馬是竄身一掠,朝著酒吧的小道跑去。張凡在后面緊緊的追著他。讓張凡想不到的是,此酒吧居然還有個后門。男子正是從那個小后門竄出去的。
一看這情況,張凡心想就壞菜了。他是來不及跟冷若冰吱一聲,趕緊也是竄了出去。
“你給我站住?!?br/>
兩人竄出了酒吧的后門,張凡一邊追趕,一邊吆喝起來。男子一聲不吭,一直猛跑個不停。而張凡,也是一直在后面追著不放。
跑了幾分鐘,他們拐上了一條比較昏暗的小道。當經(jīng)過一個垃圾桶,張凡亦是來不及多想,他一手揪起了垃圾桶的蓋子,隨手一擲,朝著前方的男子狠狠砸了過去。
呼嘯而去的垃圾桶蓋子,正好準確無誤的砸到了男子的后背上。男子應聲倒下,一邊翻滾著。
張凡一個箭步飛過,一腳又是狠狠的砸到了男子的肚子上,一臉怒道:“麻痹!你在跑???怎么不跑了?”
跌倒在地上的男子,一邊大口喘著氣,像是條死狗。他喘息了半會兒,才是對著張凡問道:“大哥,你一見我就追著跑,我能不跑嗎?說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啪的一聲!張凡亦是不客氣一巴掌狠狠掌摑在此男子的臉上,唾道:“你個混賬小子!居然在給我裝糊涂?說,你前兩天中,是不是在醫(yī)院撞了一個孕婦?然后你在她的肚子上狠狠踹了幾腳?你麻痹的!連孕婦你居然下手?你個雜種,你畜生都不如!到底是誰指使你干的?”
男子給張凡一巴掌頓時打懵住了。他嘴角上淌著血絲,目光呆呆看著張凡,半晌,他才是說道:“我……不知道你說些什么?!?br/>
“艸!你居然還敢嘴硬?看我不打死你?!睂τ谶@些垃圾貨色,張凡下手可是一點都不輕啊。又是一腳狠狠的踹上了男子的肚子上。
嗷!
男子抱著肚子,蜷縮了起來,一邊慘叫不斷,“大哥,你行行好!求求你不要打了。我說,這都不關(guān)我的事情。我只是……”
張凡很仔細在聽著,可男子一下子又不說話了。惹得張凡一怒,又是揚起了一腳,即將要踢下去。
誰知,男子雙手抱著腦袋,馬上求饒道:“大哥,不要打,我說!我都說還不行嗎?”
“說?!睆埛驳哪樕耆幊亮讼氯?。他倒是想要知道,幕后之人,又是何人,居然連省委書記的夫人也敢痛下殺手。
難道,此幕后之人的身份不簡單么?
“其實,那人囑托我的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們是電話聯(lián)系的!他的電話是從美國打來的。我們就是這么聯(lián)系上了,他發(fā)給我一些資料。讓我去干這事情。大哥,我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br/>
男子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對著張帆跪拜道,“大哥,至于那人是誰?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br/>
“你不知道?你麻痹也跟接手做這樣的事情?那是孕婦???你下手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你也是爹媽生出來的嗎?艸!”
張凡是氣不過,一腳又是踹了過去,男子一個跟頭翻滾,沒有一絲的還手能力,哀嚎跟求饒不斷。張凡還是氣不過,他走了過去。欲要一腳在是踹去??墒钱斔匆娔凶拥囊粡埬樀案吒吣[脹起來,嘴角上殘留著一抹血絲。最終,他那一腳是沒有落下,而是狠狠跺腳在了地上。
對于像他這樣的社會垃圾貨色,吃人飯,干著畜生不如的事情。張凡從來都是難以容忍的。他很想把這斯給一頓胖揍,揍他個爹媽都不認識,那才是解氣??善?,他現(xiàn)在就下不了手了。真是見鬼!
這時候,冷若冰也趕來了,見了這一幕,她走過去說道:“張凡,算了,即使你在怎么逼問他,我想他知道的也是這么多的內(nèi)幕消息了。把他交給警方來處理吧?!?br/>
“臭小子!今天算你走運。不然……”
不然的話,張凡真想把這人給抽個半死。張凡抽出了一個香煙,他抽了幾口,才是給田山電話,告訴他說,那個犯罪嫌疑人已經(jīng)落網(wǎng),讓他過來收人。
掛下了電話,張凡一直在想著。指使這人干這事情的,居然是在美國?那么他到底又是誰呢?張凡從而想了一下,跟他有仇的,至今又是在美國的,除去了池中堂之外,他真的是再也想不出還有誰了。
但是,張凡唯一確定的是,池中堂現(xiàn)在是喪家犬,即使給他吃了是個豹子膽,他也不敢干這樣的事情。他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能抱住他自己的小命已經(jīng)后不容易了。
可是,除去了池中堂之外?到底會是誰呢?
得到了電話的田山,很快他就驅(qū)著呼嘯的警車而來。
“張凡,這人真的是那個犯罪嫌疑嗎?你是怎么抓到他的?”田山得到了張凡的消息,他的確是感到很意外的。
畢竟這案子,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調(diào)查了幾天,到頭來都沒有任何收獲。尤其是這兩天來,他幾乎都不能睡個安穩(wěn)覺。
上頭的省委書記衛(wèi)長天,雖然并沒有直接給他任何暗示。但是,衛(wèi)長天作為一個省委書記,妻子發(fā)生了這樣的重大事情。在他的管轄內(nèi)。田山這個江都公安廳局長,有著不可脫卸的間接責任。
若是等到衛(wèi)長天電話下來的話,也許他的局長烏紗帽不保,也是有可能的。這一次,田山對張凡又是無比的感激。
“是他。我現(xiàn)在把人交給你了!怎么處理,我想田局比我這個外人更加清楚。只是可惜的是,幕后之人,看來是石沉大海了。”張凡嘆息說道。
“你也不用嘆氣。還好我們現(xiàn)在抓住了這肇事兇手,對上頭總算也有個交代了。行,我就先把人押回去了?!?br/>
田天來得快,去得也快,押著犯罪嫌疑人就驅(qū)車離去。
“這事情,還得多謝你呢?!睆埛矊χ淙舯兄x道。
冷若冰一臉淡然道:“既是要感謝我,不如你請我去喝個酒吧。我覺得剛才的藍魔就變不錯。怎么樣?不知道你是否有興趣了?”
“也好!反正也沒有什么事情,我們走吧?!?br/>
能跟冷若冰這個冰山美人喝酒,張凡心中自然是愿意的。
酒吧這個時段,真的人氣飽滿。兩人再度來到了酒吧,要了一個比較安靜的位置。酒水很快也給侍者端來了。
“??!這種地方,好長時間都沒有來了?!睆埛惨荒樃懈耪f道。
想起在美國的那段日子,那小型的酒吧,氣氛才是祥和呢。哪里像現(xiàn)在此般,男女男女的混搭,看著他們在舞臺上不斷扭動著那蛇一樣的腰肢,不斷釋放著屬于自己年輕的激情。
酒吧,真的是一個大染缸。
冷若冰在安靜的喝著酒。這個女人,她話從來都不是很多。冰冷依然,讓靠近她的男人,呼吸幾乎都要給凍住了。
“對了, 你在濱海那邊也是出任務嗎?”張凡見冷若冰不說話,又是問道。
冷若冰點著頭,只是“嗯”了一聲,不在多言。哎!張凡不由得是搖頭一笑,這個女子,她還是沒有任何改變,歷來都是惜字如金。
兩人安靜的喝了一會兒酒,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子朝著他們的位置走了過去,她的目光落在了張凡臉上,“我可否坐在這里?”
張凡挑眉一看,昏黃的燈光下,他好不容易才是看清楚了此女子的容顏。又是個妖艷,寂寞的女子??!隨之,他笑道:“你隨意就好。”
女子笑笑,坐了下去,“我叫朱秀琴,是這酒吧的老板。我想剛才這里發(fā)生的騷動,應該是跟你們兩位有關(guān)系吧?”
?。∵@女子居然是藍魔酒吧的老板?如此說來,她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興師問罪來了?
“你說得沒錯!剛才的騷動,的確是因為我們!你可以找他要賠償!反正他也不缺錢?!崩淙舯徽f道。她目光淡淡掃視了朱秀琴一眼,繼而又是撇開。
同是寂寞的女子!也許,她比起她,她會更加寂寞吧?
“呵!我看賠償就不必了。反正你們也沒有破壞我的什么東西。我只是忽然對你們兩位的身份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而已?!敝煨闱僖廊皇切πφf道。
她的笑容在昏黃燈光映照下,無比妖艷,像是有攝魂的妖媚。
張凡一晃神色,平靜了內(nèi)心中的波瀾,目光又是撇了過去,“不知道如何稱呼?能夠在一桌子上喝酒,也許便是緣分吧?!?br/>
“好說!我叫朱秀琴!我好像認識你!你叫張凡對吧?”
朱秋琴的話頓時讓張凡神色微微一愣。他就奇怪了,這你妖媚般的女子,怎么會認識他的?他自問,彼此兩人還是第一次見面吧?
“朱老板認識我?呵!這倒是讓我感到奇怪了?!睆埛菜坪醺杏X到,他的心事還是頭一次給女人窺視,讓他有些不安起來。
朱秀琴又是笑笑道:“嗯!我不單認識你,我還知道你在我們江都中可是很有名望的。何況我們江都說大的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像我們這些做生意的,自然對外界所發(fā)生的事情比較關(guān)注了,我知道你不是很正常嗎?”
這個女人可不像她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啊。張凡心中暗暗一道。讓張凡難以釋懷的是,他在江都中,真的有那么出名嗎?他知道的是,有些人在背后嚼他舌根,說他是什么煞星?對于那些流言蜚語,張凡從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冷若冰站了起來,對著張凡說道:“你們繼續(xù)聊,我先走了?!?br/>
“哎!若冰……”
冷若冰無視張凡,徑直離去。
朱秀琴盯著那遠去的背影,她悠悠說了一句:“你那個朋友,蠻有個性的。其實,我跟她有點相像。只是她那一份氣質(zhì),很獨特,我是學不來的?!?br/>
“朱老板的氣質(zhì)也不錯?!?br/>
“呵呵!是嗎?我倒是不覺得?!?br/>
兩人繼續(xù)喝著酒,相互聊著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其實對于張凡這個人,在很早以前,那時候,朱秋琴還在跟著葉家俊,她已經(jīng)是悄悄的打聽到了張凡的底細。
葉家俊的倒臺,極大因素也是因為張凡的關(guān)系。男人之間的斗爭,朱秀琴雖然是葉家俊的情人,但,她從不會參與進去。
老情人被雙規(guī),聽說情況很不樂觀。如今人還被監(jiān)控的關(guān)押著。聽到這些消息,朱秀琴并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是!葉家俊是她的情人。但,那畢竟是以前的事情了!他們兩人再也沒有任何瓜葛。至于張凡,朱秀琴以前還想著,倘若有一天,他們見面了,她該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來面對他?
等他們真正見面了,就好像一個老朋友一樣,可以暢所欲言的聊天。她對他,沒有厭惡,也沒有恨意。
他把她的老情人送進了看守所,按理說來,作為曾經(jīng)的情人,她應該是痛恨張凡才對的??墒聦嵅]有這么一回事。也許,她對那個男人已經(jīng)沒有了愛。當初他們兩人在一起,目的本來就不純,只有肉體上的纏綿??上У胶髞?,她是看清楚了,及時抽身出來。
“朱老板,我該回去了!”張凡站了起來,欲要去吧臺結(jié)賬。
朱秀琴笑著對他說道:“今天,很高興認識你!這酒水,就當我請你們吧!”
“那就多謝朱老板了。”
張凡出了藍魔酒吧,抬頭看著那星星晃閃個不停的幾個大字眼,爾后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