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自己這些年來的苦填坑,雖說林清雪稼給自己那是天命所向,但怎么著也是自己努力了這么久,是老板也總得發(fā)工資吧?
至少先來點福利?
當然,他不能表現(xiàn)得任何一點輕浮的表現(xiàn),坦坦道:“岳丈大人說得極是,當時進入山門,我也時刻謹記家中之人,絲毫不敢松懈?!?br/>
“你有這份心還是不錯的,清雪稼給你我總算是能真正地放心了,”林玄感慨了一陣,輕撫了撫自己的鬢須,“即然你能接我三招,這兩年不告而別之事我也不追究了,回來就好?!?br/>
這時,方恒不動聲se地問道:“對了,清雪呢?”
“她現(xiàn)在估計在前往京城參加武舉的路上,”林玄回道。
“武舉?”方恒挑了挑眉,有些不太信的樣子。
方恒頓時有些無語,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老婆居然不在家,這下誰來給我暖床……
這時,林玄突然咳了一陣,身體似乎不太好的樣子,方恒突然注意到,林玄的神貌似乎并不比兩年前jing神,頭上也多了幾斑白發(fā),方恒關(guān)心道:“岳丈大人,你身體似乎不是很好?”
“沒事,人都有老的時候,何況年輕時還殘留了一些內(nèi)傷,咳咳……”林玄再次咳了兩聲,繼續(xù)道:“現(xiàn)在女兒大了,我也沒什么追求了,看你小子還算有幾分機緣與能力,也不枉清雪當初下稼于你,現(xiàn)在我只盼你們早ri圓房,在我有生之前還能看到外孫,讓這林府可以增點人氣。”
林玄又道:“在此還須提醒你一點,清雪生來好強,但本xing與其他江南女子別無二異,只是發(fā)起小脾氣來一般人穩(wěn)不住罷了,你該強勢的時候也強勢一些,這樣與你與清雪都好,你這次若趕得上時間,也去京城找找,她雖武藝不俗,但畢竟也是一女子?!?br/>
“小婿明白了……”
方恒也同時琢磨著岳丈大人這番話。
強勢一些,是不是暗示讓自己霸王硬上弓?
嘖嘖,貌似相當不錯的樣子,就是不知道自己實力夠不夠……
“對了,阿恒,錦兒你怎么看?”
這一句頓時把胡思亂想中的方恒拉回現(xiàn)實,他有點不太明白岳丈大人問這話是是什么意思,含糊道:“錦兒啊,挺不錯的,心靈手巧,冰雪伶俐,之前看到她時,我還真以為是哪家的大小姐呢。”
“恩恩……”方恒連連點頭,當初方恒教了錦兒幾ri五子棋,這丫頭為了糖葫蘆就把自己玩得死死的,他就覺得這丫鬟是個可造之才。
“等你和清雪的事搞定后,一并將錦兒也收了吧?!?br/>
噗!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沒想到林玄會在方恒面前提這種事,他一時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怎么,不會是嫌棄錦兒當初侍女的身份么?”看著方恒那驚呆了的模樣,林玄皺眉道。
“不不不不……小婿只是覺得,能有清雪這樣的妻子已經(jīng)一生無憾,而……”
“其實也沒什么,錦兒本就是隨稼丫鬟,一輩子也就伺候你們,現(xiàn)在也就提升了一些名份,而自她跟了你一段時ri后,我也能看出她對你的心意,這點上,清雪也不會反對?!?br/>
林玄頓了頓,繼續(xù)道:“其實錦兒身世也委實令人同情,她本名姓蘇,全名蘇錦兒,曾是一江南絲商之女,家資殷盛,其父與我有過幾面之緣,清雪小時還與錦兒一起玩過。不過,后來他父親為一好友作保,哪知那人帶貨私逃,被債主尋上家中,錦兒父親為還巨債決定做一筆大買賣,誰知遇上風暴,一船的貨全部沉入海中,他也殞命,而他家為逃巨債,其母帶著錦兒投奔親戚,但她因思念夫君,加之積勞成疾,不久后也故去,只余錦兒一人在親戚家里做活……”
說到這里,林玄嘆道:“當時,我?guī)е逖┩獬鲇瓮?,在一酒家用膳的時候,聽到嗚嗚哭聲,一名小女孩因收拾餐具時不慎撞翻了一貴重花瓶,被老板訓(xùn)斥,清雪看不下去,發(fā)現(xiàn)還是相熟之人,直接過去賞了那家伙一頓鞭子,引得一陣sao亂,我們也就此知道了錦兒的經(jīng)歷,清雪不忍錦兒在此粗活,于是決定要將其帶回府中,我見錦兒也愿意,看著小女孩也挺靈氣,于是花了些銀兩將這事處置妥當,錦兒也成了我們林府的丫鬟?!?br/>
原來如此……
方恒抽了抽鼻子,終是明白錦兒怎么這么漂亮聰明,原來人家以前也是大戶人家的女兒,即然岳丈大人都說這了,錦兒么,方恒也就義不容辭地收入了。
“這事,小婿會妥當處理的?!?br/>
不能太高興,不能太高興……
哇嘎嘎嘎!
方恒并不知道,在他出去的兩年間,蘇錦兒之名也在天水城盛傳來開,琴技茶藝無雙,人又漂亮,時常跟于林玄身后伺候,眾人知道是林玄義女后,又有一群上門求親的,由于不像林清雪那般霸道,蘇錦兒的求親規(guī)模并不比當初的林清雪差太多……
直至眾人隱約知道了錦兒小姐喜歡的對像還是某個挨千刀的家伙……
“好了,你也剛剛回來,先退下休息吧,估計錦兒也等你多時了,估計有很多話要和你說的,”林玄擺了擺手,最后吩咐道:“不過我要告訴你,錦兒的事我認下了,清雪也不會有意見,但清雪畢竟是你正妻,你們的事關(guān)系還沒妥善前,不要提前過界?!?br/>
“小婿明白,小婿明白……”
這事也合呼情理,方恒畢竟是入婿而來,一些規(guī)矩還是懂的,待擦了把汗后,開始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