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zhì)子這樣的詞匯在現(xiàn)代幾乎是見不到的,可是人質(zhì)這樣的詞匯蘇若雪卻知道的太多了。質(zhì)子與人質(zhì)又有什么分別,都是一樣的,他們代表了兩方勢力,為了牽扯對方才會有這樣的條件。
“不會有事的?!敝茉X懤K若雪的手,他就知道告訴她之后一定會是這個反應,心疼的看著蘇若雪安慰她道。
“怎么會沒事,那是做質(zhì)子,不是讓你去喝茶吃點心,是不是我不問你就真的不準備告訴我了?”
蘇若雪感覺到眼角有淚水滑落,眼神中滿是憤怒,他們居然妄想能瞞著她,難道她就不能知情,不能一起擔心難過嗎?
“很抱歉?!敝茉X懶奶鄣目粗?,只是想解釋的話卻不知道要怎么說出來,轉(zhuǎn)身想要離去,他留在這里或許會讓蘇若雪更加難過。
可剛走出沒兩步,周裕貞就覺得有一個小小的身子從背后抱住了自己,渾身隨著顫抖,著是蘇若雪對他第一次如此主動的舉動,猝不及防讓周裕貞有些沒反應過來,甚至愣在原地。
“雪兒你”周裕貞錯愕的開口,想要問她什么,只是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被打斷了。
“還有別的辦法嗎,能不能不走,能不能換個安一些的法子,比如說你不做太子了,也不做皇子了?”
蘇若雪哽咽的聲音問道,她多希望還有別的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雖然她知道那么困難,但哪怕只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希望,蘇若雪也不愿意錯過,只要能讓周裕貞安留下來,什么都好。
“雪兒,如果我現(xiàn)在不走的話,會更危險,我可以為你離開這里,不做太子不做皇子,可他們不會放過我,我不想連累你。”
周裕貞在皇宮長大,太過了解皇宮之中皇權(quán)的斗爭,他知道這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最讓人放心的這樣的道理,蕭氏一黨絕對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我不怕你連累我。”蘇若雪幾乎想都沒有想就回答了一句,蘇若雪可以什么都不在乎,至少愿意為了一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什么都不在乎。
“你不能不在乎,記住蘇府,還有你姨娘,如果你不在乎了,他們也會被牽連,雪兒,我保證我一定會安回來的?!?br/>
周裕貞知道這就是一個女子的倔強,她可以做到任何事情,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好,蘇若雪有時候再堅強,不也是個女子嗎,他怎么給忘記了?
說完這話,蘇若雪放開了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對他揮了揮手,表示讓他快點走,蘇若雪不愿意被他看到自己的淚水,他也不愿意讓周裕貞以為自己是個脆弱的女子,她會照顧好自己,一定會的。
“我等你?!币恢钡剿哌h了,蘇若雪在低聲自言自語說了這三個字,是對他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蘇若雪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走,只知道這有可能是他走之前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了。
老太太嘆息了一聲,看向芳竹的方向說道:“他們見過了?”原來老太太早已知道了,只是她沒有主動說出來,而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罷了。
“見過了,小姐如今還在大少爺那里,是否要帶小姐過來?”芳竹想來,這蘇府能讓老太太如此惦記的人大概也只有蘇若雪一人了,芳竹對老太太說著,端了一杯茶放在了老太太跟前。
“不必了,好些事兒得她自己想明白,她自己想不明白誰都不能幫她什么?!崩咸珨[擺手,這事情外人怎么說都沒用,還是要讓她自己想開。
芳竹點點頭,站立在一旁沒有再多說什么,可老太太說的沒錯,蘇若雪需要自己好好安靜一下。
蘇若雪站在蘇雍的院子門口很久,許久之后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jīng)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才知道他們走遠了,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想起了先前他們才認識的時候。
秦氏得知了蘇若雪在蘇雍院子這邊,礙于身份也不能來看,一直到晚上天都黑了才看到蘇若雪回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
“這是怎么了,大小姐又欺負你了?”秦氏一看到蘇若雪這個模樣心疼的問了一句,原本這樣的話她是不該說的,可蘇若雪這個模樣她一個做娘的怎么可能視而不見?
“沒有,是我自己心里有事兒,姨娘你去歇著吧,我馬上就好了。”蘇若雪沒有心情去應對,推開了秦氏如此說道,眼神中滿是無奈,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說,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三日后,蕭煥一黨在朝堂上群臣力薦周裕梁為大周太子,圣上不肯,連日發(fā)書信給姜國,祈求姜國發(fā)兵相助,兩國簽訂周裕貞為質(zhì)的契約,如此才阻止了周裕梁為太子這件事,朝野上下暫時安靜下來。
蕭氏一黨雖然囂張,卻還未到了敢與天子作對的地步,如今有姜國相助雖看上去是內(nèi)憂外患,但實際上姜國對周國病沒有危害,反倒是蕭氏一族才是周國皇帝最擔心的。
“他真的走了?”蘇雍原是周裕貞伴讀,因他離開京城也回到了家里,和蘇若雪一起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周裕貞已經(jīng)走遠了。
“皇命難違?!碧K雍想不出來什么話能安慰蘇若雪唯有這四個字。
其實蘇若雪早已經(jīng)明白,周裕貞根本沒得選,在他是太子的時候為國本是他理所應當,可稱為皇子為自己的國家犧牲更是義不容辭,因此只這四個字而已。
“我明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庶女京華》 :周裕貞離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庶女京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