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不想說原因,沈若年也不能一直問。她只覺得,如果他們能一直以這樣的方式相處下去,也未嘗不可。
周衍這天并沒有對沈若年干什么,她很安穩(wěn)的睡了一覺。
睡夢中,她夢到了自己之后的輝煌成就,夢到了自己以后很是成功,就像今天一樣。
第二天,沈若年私人畫展的事情又傳遍大街小巷。
畢竟那人山人海的景象,可是不常見的,雖然那些人不是單純的為了沈若年的畫展去的,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畫展登上熱搜榜。
網(wǎng)友開始說,沈若年之前解約的原因是因為她有這個資本,看,人家解約之后不但沒有越來越落魄,反而還舉辦了私人畫展,并且有這么多人來看這個畫展。
就連thisVS時代周刊的人也轉發(fā)微博,祝福沈若年,希望她發(fā)展的會越來越好,語句中沒有嘲諷的意味。
這個結果確實是沈若年未曾想過的,她只覺得自己這個畫展到時候有人看就好了,自己能因為畫展小有名氣便好,沒想到卻突然爆火,還不是被黑到火的。
現(xiàn)在普華,沈若年已經(jīng)不用去了,而且她已經(jīng)不是被人人喊打的存在了,就比較放心了。
沈若年就開始醫(yī)院畫廊兩頭跑的生活。
沈建功恢復的還不錯,沈若年畫展的事情告訴沈建功,他也很開心。
“年年,你做的非常不錯啊,我這以前一直對你不管不顧的,我真的很愧疚啊,現(xiàn)在也只有你在我身邊?!鄙蚪üσ荒樌⒕蔚膶ι蛉裟暾f。
可是她并不想聽這個,如果剛開始沈建功就對她是這樣會愧疚的想法,就不會像之前那樣對她了。
沈若年并不想聽沈建功這遲來的愧疚,因為他之前對她怎么樣,是她銘記于心的。
沈建功以前,眼中從來沒有他這個女兒。
在沈若年后媽帶著她兒子跑路之后,沈建功終于認識到沈若年的好了,但是又有什么用,有些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就不可能說它不存在。
面對沈建功的愧疚和反思,沈若年只是冷冷的說:“行,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我去忙工作了?!?br/>
沈建功只好點點頭,沈建功也自知對她虧欠太多。
女兒走后,他又昏睡了過去。
沈若年去畫廊想要接著畫畫,其實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還能畫什么了,沈若年已經(jīng)有點進入瓶頸期了。
她這時候不知該如何是好,于是去畫廊呆了一會,沒什么靈感,就放棄繼續(xù)待在畫廊,回公寓了。
沈若年開始思考可不可以畫人,她突然有一種把周衍畫出來的想法,但是隨即又搖搖頭,心想算了,周衍這個男人可不好惹,自己還是不要自己給自己找不爽了。
這個時候,不光是沈若年不知道周衍是什么情況,怕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況。
周衍就只覺得,沈若年這個私人畫展沒有人來看,就想給沈若年多拉來點人。
他這些日子沒有去找沈若年,因為他不知道應該對沈若年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只好不去見沈若年。
沈若年差不多整天都在公寓待著,基本不出門。
這天,沈若年突然想出去玩,就發(fā)朋友圈,看看有沒有人愿意和她一起去。沈若年發(fā)的是,好久不出門,有沒有人愿意一起出去游樂場玩一玩。
發(fā)出去之后,很快,周衍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要出去玩?”他冷清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沈若年驚訝,“你竟然會看我的朋友圈?”
“當然,雖然不怎么看,但還是會看到的?!敝苎芙忉?。
“好的吧?!鄙蛉裟瓯硎玖私?。
“那你,是要找人一起出去玩嗎?”周衍問。
她沉默了一下,接著說:“是的,不過如果你不希望我和其他人一起去的話,我自己去也行?!?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找人陪你去,我能不能行?”周衍突然這樣說。
沈若年更驚訝了,這家伙怎么會突然要求和自己一起出去玩。
“你不工作嗎?你和我出去玩?”沈若年在思考理由,如何委婉的拒絕周衍??墒侵苎苡衷趺磿屔蛉裟昴敲春唵蔚木芙^呢?
“我現(xiàn)在不忙工作,而且,記得你跟我簽的有協(xié)議,你不能拒絕我,知道嗎?”他拿出協(xié)議來壓制沈若年,這讓她根本無法拒絕他,這一個協(xié)議讓她不知該說什么了。
她的沉默帶著周衍一起沉默了。
周衍清清嗓子,說:“那就這樣決定了,等會我去公寓樓下等你?!闭f完,就掛掉了電話。
沈若年還是很茫然的,周衍這一次又一次的態(tài)度的轉變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她自知不該對周衍有不一樣的感情,可是當周衍對她關照,對她無微不至的時候,她也還是會有一點點心動的感覺。
沈若年收拾了東西就下樓去等著周衍的到來了。
其實周衍也有關注沈若年的微信朋友圈,不然不會沈若年剛發(fā)了不久,他就打電話過來問了。
周衍不久就到了公寓樓下,接上沈若年。
周衍問沈若年:“你想要去哪里玩?游樂場?”沈若年點點頭,說:“是的啊,我想去玩玩,之前一直被說太危險,不讓我去,我都沒去過?!?br/>
沈若年一臉委屈的表情。
周衍說好,便帶著她去了游樂場。
一直到游樂場,沈若年才終于相信,周衍竟然真的帶著自己來了游樂場。沈若年驚訝之余,問周衍:“你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好?”
但是他沉默了。
沈若年微微低頭,眼中的光亮也暗淡了,“好吧,我知道你不想說,不過沒關系,反正我們只是合約關系,你想怎么樣我都沒辦法不是么。”
周衍皺眉,他不太滿意沈若年這樣說,可是他自己也沒有什么合適的理由告訴沈若年。
算了,既然她已經(jīng)這樣認為,那就這樣認為吧。周衍這樣想,也就不打算說什么了。
沈若年看向游樂場的娛樂設施,又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