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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志圖 蛋蛋在這方

    蛋蛋在這方面是好手,那老頭不過跑開幾十米便被蛋蛋扣住手死死按住,疼得他急忙討?zhàn)垺?br/>
    許世凱慢蛋蛋一步,見蛋蛋身手如此之好,不由得對蛋蛋另眼相看,“這位同學,厲害啊”

    蛋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小意思?!?br/>
    許世凱對蛋蛋笑了笑,轉而問老頭:“你跑什么”

    老頭忙不迭說:“警察同志,這跟我可沒關系,都是朱老三造的孽啊”

    哎喲~還有點名堂許世凱把臉一板:“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老頭驚慌不已,斷斷續(xù)續(xù)講了開來,老頭姓羅,是這間氮肥廠的門衛(wèi),嘴里的朱老三是氮肥廠的老板,羅老頭一直都覺得這家工廠有問題,值班到半夜總是能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要不是朱老三出重金請他來他也不會來。

    “我早知道朱老三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卻為了錢昧著良心幫他,今兒個也算是遭報應了,警察同志,您抓我成,但求你判輕點,家里還靠我這個不中用的糟老頭呢”羅老頭唉聲嘆氣。

    我們一聽,皆嗤之以鼻,還以為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許世凱知道羅老頭也就是個看門的貨色,擺了擺手示意蛋蛋放開他,“行吧,我就不抓你了,不過你要是發(fā)現(xiàn)朱老三其他不法的事,一定要及時匯報,我算你將功補過?!?br/>
    “好咧好咧”羅老頭點頭哈腰,蛋蛋一放開他,一撒腿又想跑,這回輪到許世凱捏住了他。

    羅老頭都快哭了,“警察同志,您這是不是說放了我嗎”

    “是要放,但是的等你帶我們到你說有奇怪聲音的地方我再放了你?!痹S世凱淡淡道。

    “去不得去不得”誰知羅老頭堅決搖了搖頭,“朱老三一定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才引得那地方厲鬼悲鳴,我們要是去了,豈不是去送死嗎”

    許世凱聽了,瞬間樂了,“你倒是懂得多,快帶路,怎么那么多廢話不然我以同謀罪論處,讓你把牢底給我坐穿”

    羅老頭聞言臉一陣青一陣白,瞇得小小的眼睛里眼珠子轉了兩轉,“警察同志,我只負責把你們帶過去,到地了我必須得走,否則我連坐牢的都沒有了”

    “行?!?br/>
    許世凱點頭,羅老頭這才開始引路。

    其實我覺得有點想笑,死,好像也沒那么容易,我和小羊的命好像還攥在女鬼手里,兩鬼相爭,到時候來個貞子大戰(zhàn)伽椰子之類的就更好玩了。

    羅老頭一路帶著我們向廠里深處走,看樣子這工廠有些日子沒用了,擱得都生了灰塵,蜘蛛網(wǎng)漫天,蟲蟻什么的更是不在話下,衛(wèi)生十分之差。

    黃力廷是公子哥,蛋蛋又愛抱怨,這兩連黃妤柔都不如,一路上用手做扇罵罵咧咧,羅老頭對此訕訕一笑。

    然而,待羅老頭領我們到了目的地,我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臟亂差,一個露天的房間里鋪天蓋地堆滿了垃圾,臭氣熏天,一比較,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黃力廷直接反胃干嘔起來,蛋蛋捏著鼻子跳出去老遠,罵道:“媽勒個巴子,這他媽是垃圾廠吧”

    許世凱臉色鐵青,問羅老頭:“這是怎么回事”

    羅老頭扯開嘴勉強笑了笑,“我們工廠排出來的殘渣是有害的,朱老三財大氣粗,直接買了個垃圾焚化儀就地解決,省得受政府各種賦稅的罪,誰知道大家見如此全把垃圾堆到了這里來,撤出去的時候也沒來得及清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許世凱皺了皺眉,“聲音就是從這傳來的能不能再說具體一點”

    羅老頭想了想,“大抵是從垃圾堆后面的焚化儀那里傳來的?!?br/>
    “好,你走吧?!痹S世凱道。

    羅老頭一得許世凱命令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許世凱看了看黃力廷,畢竟之前的推理都是他說的,“黃同學,你還撐得住嗎”

    黃力廷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咬了咬牙,狠命點了點頭,“我能行,警察叔叔,你放心吧?!?br/>
    “好,那我們翻過垃圾堆過去看個究竟?!痹S世凱講完,帶頭爬上了垃圾堆成的小山上。

    人許世凱都開頭,我們總不能落下,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不過臭味實在是太過猛烈,我整個鼻腔里都充斥著各種垃圾發(fā)酵的氣味,感覺缺氧得快要昏過去了,其他人也沒好到哪里去。

    繞過那座小山高的垃圾堆,我們看到了羅老頭所說的那架焚化儀,焚化儀表皮已經(jīng)脫落,里面也堆著許多垃圾。

    “好像也沒什么,不如我們先走吧”黃力廷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而且盡頭一目了然,不由得出聲。

    我們倒想離去,許世凱卻閉著眼睛定定站在原地,鼻子還不停的嗅。

    我們當然是不理解的,但許世凱打手勢示意我們別說話,半晌,許世凱睜開了眼睛,我看到了他眼中的驚訝。

    “怎么了”我忙問。

    “有尸臭?!痹S世凱道。

    眾人猛地一驚,尸臭

    “沒搞錯吧”我咋舌,“是不是死老鼠啊”

    “不然,除非死了很多老鼠。”許世凱堅決的說,“尸臭之濃郁令人作嘔,雖然有垃圾的臭味做擋,但我還是聞出來了?!?br/>
    “那你想干什么”我看著許世凱嚴肅的神情不由得產(chǎn)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論是何物,我都得去查探清楚,萬一是人這個工廠別想脫罪”許世凱能當上警察隊長果然不是蓋的,一遇到關于人命案的事情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渾身釋放出冰冷的氣息。

    “那臭味從何而來”我默默問。

    許世凱指了指垃圾焚化儀,“從那里面?!?br/>
    眾人只覺頭皮發(fā)麻,許世凱竟然要鉆到那里面去

    許世凱對我們點了下頭,然后一彎腰鉆入了那架焚化儀中,我們透過入口看進去,只見許世凱在里面邊嗅邊尋,我不由得對他佩服萬分。

    只消片刻,傳來了扒拉東西的聲音,又過了一會兒,只聽里面嘎啦作響,“嘭”的又是一聲響,我們幾個聽得心驚肉跳,奈何焚化儀過大,垃圾又過多,我們無法從入口處窺得一切。

    “許隊長”我不放心,吼了一嗓子。

    等了半天,終不見動靜,幾個人都有點著急上火,這時,黃力廷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顯示的是:警察叔叔。

    我輕笑,這許世凱還挺現(xiàn)代化的嘛。

    接通,許世凱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但依舊能聽出發(fā)著顫,“焚化儀里有一處暗門通往地下,全是尸體而且,還有穿你們校服的”

    我一聽,頭皮都要炸了,急切的問:“有看到何文婷或者何蔓婷嗎”

    “我我不知道”我感覺許世凱有點精神崩潰了。

    “你等著,我們馬上下去”我看了看焚化儀,咬了咬牙,用手機開了手電筒,彎腰貓了進去。

    小羊和朱彥都跟了進來,黃妤柔倒是想跟進來,奈何身子不容許,小臉一白暈倒了,之前全在強撐,蛋蛋和黃力廷登即慌了神,風風火火抱著黃妤柔跑了出去,我心想:反正這仨水土不服,也別遭這趟罪了。

    路已經(jīng)有許世凱幫我們開好了,三個人在垃圾海中行走,走到一處,只見焚化儀一塊一平方米作門狀的外壁已經(jīng)被掀了開來,連著的地面下是個黑幽幽的洞口。

    以焚化儀壓于地面,再在其內(nèi)開暗門通往地下,如此便能瞞天過海,當真是好心計啊

    我們魚貫而入,就是朱彥下得有些艱難,通道傾斜直下,愈下愈發(fā)寬闊,通道里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尸體,腐化程度不等,走了幾步,就看到了幾具穿著我們學校校服的尸體。

    三個人臉色都不好看,無言的繼續(xù)走著,奇怪的是一直不見許世凱身影。

    深處的尸體數(shù)量逐漸減少,但大都是一具具陳尸,白骨累累,十分瘆人。

    通道行至一處豁然開朗,舉目望去在這地底竟有一個開辟得如籃球場大的地方,潮氣沖天,但并沒有看到尸體。

    我正四處亂瞄,心想著這么空挖不加修筑難道不會坍塌嗎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扭頭,見小羊伸手指了指遠處。

    我瞇了瞇眼睛看過去,那里散發(fā)著微弱的亮光,“是許隊長嗎”

    “過去看看?!毙⊙虻?。

    我點了點頭,三人一齊朝光亮的地方走了過去,果然是許世凱,發(fā)光的正是他的手機,他靜靜的蹲在一邊。

    我們叫了許世凱幾聲,結果他充耳不聞,一點反應都沒有。

    “許隊長,你干嘛”朱彥見許世凱不回話,干脆一巴拍了過去。

    許世凱登即一轉頭,但臉上盡是猙獰之色,猛地撲向朱彥,張嘴就要咬。

    朱彥驚慌失色,但一身肥膘也不是白長的,惡狠狠的一把推開許世凱,跳開老遠。

    我眼皮一跳,心道不妙,“制住他”

    小羊和朱彥聞言立馬行動,三人合力摁住了許世凱,許世凱用力的掙扎,只可惜我和小羊一人摁住他一只胳膊,朱彥又壓在了他身上,任他力氣再大也掙脫不開。

    “什么情況”由不得朱彥不懵,在這么個滿是尸體的地下許世凱突然舉止怪異,令人膽寒啊。

    “怕不是冤魂附體了”我嘴角抽了抽。

    “那怎么辦”朱彥問。

    “媽的,敲暈了再說”我道。

    朱彥答應一聲,狠命一打許世凱后脖子,許世凱頓時失去了知覺。

    三人松了一口氣,放開了許世凱,但我生怕他醒來再攻擊我們,干脆扒了朱彥皮帶把他捆了。

    剛才我們注意力全在許世凱身上,現(xiàn)在解決完許世凱了,竟發(fā)現(xiàn)我們居然站在一個圓形的凸起上。

    其上刻著不少花紋,看起來像一個祭壇,還附著干涸的殷紅色污漬,細聞之下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所料不錯應是血。

    中央還插著一把銅錢劍,看式樣不算舊,一具被穿透胸骨的尸體正掛著,小小的,像是嬰兒的。

    聽了我的懷疑,朱彥不免惡寒,“臥槽,誰那么變態(tài)啊,這年頭還拿嬰兒來祭祀”

    “的確挺變態(tài)的,不過那不是嬰兒的尸體?!毙⊙虻?。

    “不是嬰兒的”我一愣,“難不成是侏儒的”

    小羊搖了搖頭,“你仔細看尸體足部和臉部,而且人會有尾骨嗎”

    尋思著小羊的話不得不聽,我再打量了下那尸體,果真看到一條尾骨“我靠,這啥玩意啊,莫不是他長了條尾巴”

    小羊白了我一眼,“你生物課是不是全和周公下棋去了這是老鼠。”

    “老鼠”說是嬰兒我就覺得變態(tài)了點,說是老鼠我頭皮立馬炸了,“有那么大的老鼠嗎”

    蛋蛋勾唇一笑,“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句話不是你說的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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