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挽沉悶的心跳聲,姜瑜卿不安的心也漸漸平息了下來,發(fā)出氣音一般的“嗯”的一聲。
等到外面天大亮,大家也都醒了,林煦衍醒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窗戶邊沈挽和姜瑜卿的身影,吐槽一般說了一句,“唉,大早上就撒狗糧,這下早飯也不用吃了,我已經(jīng)飽了?!?br/>
聽到眾人悶悶的笑聲,姜瑜卿也自覺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她頂著微紅的臉推開了沈挽。
外面天色大亮,雨早已經(jīng)停了,外面正是空氣清新的時候,眾人匆匆忙忙在教室里吃完東西,就穿上衣服一起出去了。
聽季銘澤和洛溪說,遠星之城的四個組織,除了雷德兄弟團是商人,非常和氣以外,遠星傭兵團這一支不正規(guī)的軍隊駐扎在一個足球場,那里有著他們上頭墜毀的一家飛機。
也不知道飛機里究竟有什么東西,反正遠星傭兵團一直駐守在那里。
而剩下的止戰(zhàn)公會和醉臥公會這兩個組織,他們也不清楚這些人的窩點。
所以他們必須分成幾個小隊,為了更快的尋找到余歡和阿茶兩人,他們不得不分散成三人一個隊伍的小隊。
由于恬恬出去很可能會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然后捉住她以作威脅,所以留下晚微,于少衡和花瑤三個人在這里守著,保護恬恬。
其他人分成四個小隊,每個小隊三個人,文萱和林煦衍帶著她哥哥文錦三人走左邊的大道。
而江凜夜和姜瑜卿沈挽兩人一起走的前面這一條大路,洛溪池音兩人和楊爍走在一起,因為洛溪對這里的環(huán)境較為熟悉一點,他們和江凜夜他們走的同一邊,但是要分開走一點。
而季銘澤則是跟著南宸和南嬌嬌兩人,帶著他們走的右邊,這兩人都是路癡,由季銘澤帶路比較合適。
原本季銘澤是想跟著沈挽的,但是沈挽說他們?nèi)齻€一起配合的比較好,一起走的活下來的概率較大,而南嬌嬌和南宸兩人雖說可以自保,但是不熟悉這里的路線。
分配好了以后,沈挽和大家說好,傍晚的時候回到這個教學(xué)樓來碰頭,不管有什么再急的事情,都必須先回來,除非是碰到了余歡他們兩人。
然后姜瑜卿從背包里掏出一點吃的和喝的,遞給晚微他們,囑咐到:“如果這里有危險,你們可以先行帶著恬恬轉(zhuǎn)移,不要留在這里等我們,走的時候在這里,”
姜瑜卿說著,指了指她手邊的一塊墻壁,說:“留下一個記號,給我們指引方向就好,記得先保護好自己,槍在于少衡和花瑤兩人手里,你記得拉好恬恬。”
“好。”晚微看著姜瑜卿擔(dān)憂的眼神,點了點頭。
交代完了以后,他們背著各自的背包下了教學(xué)樓,然后朝著各自分配好的方向走去。
姜瑜卿他們走的是一條柏油馬路,似乎是核輻射泄露之前修建的,因為馬路上已經(jīng)有了裂痕。
雨水沖刷后的柏油路油光可鑒,即使赤腳走在上面,也不沾染一絲灰塵。
空氣濕濕的,甜甜的,如果你深深地吸一口氣,那可心的香氣便直往你的鼻子里鉆,在心肺之間游走,給你的身心來個徹底的大清洗。
清新的空氣仿若善良的精靈,活潑地清理著人們身心里的濁氣,沈挽三人走在路上,感受著這里的涼爽。
不遠的天邊,一道彩虹橫跨空中,像一座七彩橋,云朵慢慢悠悠的飄著,太陽撥開了潔白的屏障,一下子蹦了出來,溫暖的陽光照耀著大地。
“噗通噗通?!?br/>
阿茶用手捂住自己不停跳動著的胸膛,身邊是同樣緊張的額頭沁出了汗水的余歡。
兩人躲藏在一排座椅后面,突然,一排整齊劃一的腳步走過來,一個穿著整齊的棕色防護服的中年男人對著前面的人行了一個軍禮,而后阿茶聽見他高亢的聲音說:“報告!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
“嗯,再仔細找一找,這里的安全不容疏忽?!贝┲宜{色防護服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冷著臉說。
“是!”中年男人再次行了一個軍禮,然后轉(zhuǎn)身帶著他身后的四個傭兵朝著另一邊走了。
而那個長官也從士兵走的另一個方向走了。
聽著漸行漸遠的步伐聲音,余歡和阿茶呼了一口氣,心有余悸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剛才,他們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阿茶正準(zhǔn)備探頭出去查看一番,卻被余歡按住,余歡沒有說話,只盯著阿茶搖了搖頭。
然后兩人又在這里蹲了一會,直到阿茶腳都蹲麻了,余歡才小心翼翼的探頭出去,然后站了起來。
他伸出手把阿茶也拉起來,兩人站在這里顯得十分突兀。
余歡拉著阿茶,兩人趕緊悄悄的溜出了這里,然后余歡站定,回頭看了看他們剛才躲藏的地方。
這里像極了那種學(xué)校的操場,只不過這里的面積比那要大上好幾倍不止,有著同樣的深紅色塑膠跑道。
再往里面看了一眼,余歡發(fā)現(xiàn)那里墜毀了一架飛機,似乎尤為重要,因為余歡看見墜毀的飛機旁邊,圍著一群士兵,他們兩個站在一起,隔了十幾米就有兩人站在飛機旁邊。
余歡仔細觀察了一番,發(fā)現(xiàn)那個墜毀的飛機旁邊,還有著一個像足球場一樣的球門,再結(jié)合他環(huán)視了四周,看到的一排排觀眾席,這里似乎是某個比賽的足球場。
只是他現(xiàn)在也不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他和阿茶兩人,自從出了那個神秘的洞穴以后,一路以來,雖然也有遇到正常人,但是那人似乎一點話都不想跟他們說。
那人見了他們倆,打量了兩人一番,只是拉低了自己的帽子,然后從他們身邊繞過去了,一句話也不和他們說,就算余歡叫了他,他也只是快步走過。
后來就再沒遇到人,然后剛才的躲避,是因為他們倆誤闖進了這個足球場,被那些人追捕,迫不得已躲在那里。
從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來看,似乎是這里的正規(guī)士兵,但是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