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于迎來了萊茵鎮(zhèn)的最具重要性的一天——升仙大會。
萊茵鎮(zhèn)附近二十來個村子從四面八趕來的人幾乎全都聚集在了這里,甚至有些七八十歲的老人也都不畏顛簸千里迢迢的趕到這里,看到底誰家的孩子能夠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使們選中。
這個空前的盛會當然由鎮(zhèn)長大人——司馬向陽親自張羅了。早在半年前,一座巨大的看臺就開始在萊茵鎮(zhèn)最繁華的地方搭建了,這個花費了巨資的大看臺終于在幾天前正式完工。
雖然司馬向陽表面上倡導節(jié)儉,喊著廉潔的口號,然而他的老婆和三個小妾私下里不知道收受了多少金銀珠寶,司馬向陽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看見。
今天本該是高興的日子,眼下司馬向陽端坐在升仙大會的主持臺上,卻滿面愁容若有所思的樣子,就連坐在司馬向陽左右兩邊的仙使和他說話,他都假裝當做沒有聽見。
這時一直跟隨了司馬向陽十幾年的大管家孫旺財,從后臺跑到主持臺上,在司馬向陽耳邊鬼鬼祟祟的低語了幾聲。
“再給我找!就算是藏在老鼠洞里也要把那兩個乞丐給我挖出來!”司馬向陽一聽,臉色刷的變綠了,手掌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茶幾都晃動晃動不已,絲毫不顧及坐在兩旁的仙使和臺下黑壓壓幾萬名看熱鬧的老百姓的。
“我這就親自帶人去查辦!”孫旺財心中咯噔一下,做了十幾年的管家,孫旺財從沒見過司馬向陽像今天這么生氣過,慌忙連連點點頭。
“哼,敢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傷我的人,分明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你要是找到了那一老一少兩個乞丐的行蹤,立馬向我報告!”司馬向陽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臉色略緩道。
孫旺財點了點頭,慌忙哈著腰慌忙跑下了臺。
這時司馬向陽身邊的一個仙使小聲對司馬向陽道:“鎮(zhèn)長大人,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開始吧!”
司馬向陽略一點頭,似乎完全不把這個仙使放在眼里。
所謂升仙大會,無非是各個門派派一些代表,來選擇一些資質(zhì)比較突出靈根比較圓滿的弟子罷了。
“先生,我看你骨骼驚奇,天庭飽滿,地閣方圓,要不要秋某給你算上一掛?”此時人群中,左手持白色太極鵝毛扇,右手持白色帆布竹竿的中年人對身旁的一個小女孩道。
“你誰呀,江湖騙子,快滾開!”一旁帶著小女孩出來參加升仙大會的父親看到了,怒聲呵斥道。
手持鵝毛扇的中年人絲毫不以為意,呵呵一笑,信步消失在人群中,顯得悠然自得......
“升仙大會現(xiàn)在開始!”伴隨著“咚咚咚”的鼓鳴聲,司馬向陽宣布了這一重要的時刻。
“所有十五歲以下的孩子領取號碼牌,排好隊到臺上檢測!”司馬向陽像一只高昂的公雞大喊道。
此言一出,臺下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
......
然而很少有人注意到,有幾個扎在人群堆里的少年在在左顧右盼,專門找那些金縷玉衣穿金戴銀的富家子弟下手,偷東西的速度出神入化,快若驚鴻。要是葉不凡在這里就會認出,這幾個小孩就是在山神廟里和他有一面之緣的鐵棍他們。
天星子戴著面具,站在不遠處的一家客棧的二樓,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那幾個偷東西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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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萊茵鎮(zhèn)五十里遠的一座山谷中,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正埋頭在藥園子里看來看去,絲毫不知道萊茵鎮(zhèn)上舉行了升仙大會。
“額,這個是天靈果,這個是七彩霞,這個是......”葉不凡一邊觀察著各種草藥的特性,一邊和手中的黃皮冊子對比,像一個高深的大師一絲不茍的記住了每一種藥材的習性和功用。
而在葉不凡的腰間,別著一把帶著暗紅色劍鞘的小劍。劍鞘是昨天晚上,葉不凡砍掉了一顆粗實的紅木花了整整一夜時間鏤雕而成的。
葉不凡很是喜歡那把小劍,但是又怕小劍割到自己,想來想去,決定自己做一個劍鞘,這不,勉強花了一夜時間才勉勉強強做成了一把剛好合適的小劍鞘。
這是屬于自己的小劍,雖然不太好看,但終歸是屬于自己的。葉不凡摸了摸劍鞘,嘴角微微一笑,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這藥園子有好一陣子沒除草了,可真夠雜亂的!”葉不凡蹲下來,看著隆起來的一排排田埂上密布著的雜草,眉毛一皺。
“這里也沒鋤頭,連個工具都沒有怎么管理藥園子??!”葉不凡心中不禁暗暗咒罵起天星子這個老狐貍了。
好吧,看來只能用你一試了,葉不凡看了看別在腰間的小劍,這是目前他唯一能夠利用的工具了。
于是乎,葉不凡拔出小劍,埋頭蹲在田埂間左手手抓著一種名為剌剌藤的雜草,右手手用小劍從那剌剌藤的根部一割,一瞬間,怪事發(fā)生了。在小劍碰到了剌剌藤根部的一剎那,像是突然失去了生命一般,在葉不凡瞪大了的眼神中瞬間枯萎成一堆干草。
葉不凡長大了的嘴巴能夠放下兩個大鴨蛋!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卻真真切切在自己的眼前發(fā)生了。
攤開自己的右手,原本還鮮艷欲滴的生命,瞬間就成了一堆干枯的草。放在平時,這種雜草生命力極強,就算被連根拔起,也要暴曬十幾天才會完全死掉??!
怎么會這樣?葉不凡握著小劍的手似乎有些微微的顫動。這么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讓葉不凡愣在了原地發(fā)呆了好一會兒。一種神秘的陰霾籠罩在葉不凡的心頭,隱約覺得,這小劍不簡單。
這東西不管它什么來頭,絕對不能夠讓別人看見,否則指不定招來什么災難呢!葉不凡下意識的想到。
抬起小劍一看,有一小塊銹跡似乎消散了!葉不凡眼神一凝,眉頭一皺。
好家伙,我再試試!葉不凡又把小劍往另外一顆雜草的根部一放,那植物沒絲毫反應。
怪了嘿!難道必須割破一點才行么?葉不凡馬上想到剛才用力比較大,根被切斷了一點,然后才枯萎的。
這一想法馬上得到驗證,當葉不凡輕輕把另一顆雜草根須割斷的時候,這顆雜草立馬枯萎了。
如果前兩次都是自己眼花的話,第三次雜草同樣瞬間枯萎了!事實證明,這把小劍確實具有吸食生命的功能!
這么多的雜草不愁除不玩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葉不凡突然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
這一天下來,葉不凡在藥園子里竄來竄去,飛舞著手中的小劍像一個生命收割者,把園子里一大片的雜草全部清除的干干凈凈。
“哎呦,腰疼!”折騰了一天總算是把藥園子里的雜草全部清除了,葉不凡什么都顧不上了,把小劍往石桌上一扔,人已經(jīng)仰面倒在了床上。
冥冥之中,葉不凡感覺這小劍與自己的聯(lián)系更加緊密了,像極了血濃于水的親情。
葉不凡在躺在床上一小會兒,倍覺的無趣,然后打了個滾,趴在床上,耷拉著眼皮子望著桌子上的小劍,突然心血來潮的沖小劍一指道:“起!”
比以前更加光亮的小劍并沒有發(fā)生變化,懶懶的躺在石桌上!
“起!起!起!”葉不凡學著天星子的樣子,沖著小劍連指三下,小劍依舊巋然不動。
哎,還是不行!葉不凡覺得無趣又可笑,終于還是打消了讓小劍起飛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