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兇猛,表情可怕。
蘇洛言都嚇傻了。
時清在她揚手的瞬間握住她的手,冷下眼,“冷詩雨,你敢動我女兒試試?!?br/>
冷詩雨被握的骨頭都要碎了,她表情有些扭曲,“姓時的,你女兒把我女兒的眼睛都弄傷了,我就傷不得她?”
“別以為你女兒是寶,人家的就是草。”
時清把她的手甩開,表情淡淡:“傷了你女兒我很抱歉,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但你要動手碰我女兒,那就不行?!?br/>
“嗬,我不要什么,我就要你女兒同樣的傷,你給嗎?”
相反時清的冷靜,冷詩雨就顯的狂躁和暴跳如雷。
“不可能,我女兒雖然調皮但不會無緣無故的動手傷人?!?br/>
“你的意思就是我女兒就會無緣無故的傷人了?”冷詩雨臉黑的滴墨,這個時清,竟然說她的女兒不好?
“自己的孩子只有自己最了解不是么?”時清沒應她的話,而是反問她。
這時候,蘇洛言從后面抱著她的腰,大哭起來:“媽咪,是今天有個人請我吃零食,然后季文蝶就說我沒素質,我沒有理她,可她后來又說媽咪的壞話,我才動手的。”
“媽咪,我真的沒有不乖,沒有…”蘇洛言的大聲哭訴,時清心里心疼的緊,“不哭,但你動手了就是沒對,等下給季文蝶賠禮道歉可以嗎?”
蘇洛言收住眼淚,哽咽的道:“媽咪,道歉可以,但她的傷不是我弄的。”
“你胡說八道什么,不是你弄的難道是她自己弄的?”冷詩雨這些年學習的穩(wěn)重在這一刻全部破裂,隱藏的暴戾頓時顯露出來。
那動作似乎隨時都要打在蘇洛言的身上一般。
“本來就不是我,是她推我我讓開沒讓她推,她自己磕到了桌子上的?!碧K洛言大著膽子吼回去了,班主任見事態(tài)都控制不住了,趕緊給校長和教導主任打了電話。
時清知道事情的經過后,看著已經怒到極致的冷詩雨,平復下心情,“何老師,我記得班上是有攝像頭的吧?”
班主任何老師被突然點名有些慌,愣不登的點頭,“有,但是半個月前才開始正式監(jiān)控,還在試用期間,不知道今天的這一幕有沒有被錄下來?!?br/>
“先去調來看看吧,再者班級上肯定還有目睹了經過的人,去問問就知道了?!睍r清握著蘇洛言的手看著冷詩雨,“冷詩雨你犯不著在這里對著我的女兒大呼小叫的?!?br/>
“如果真的是你女兒的錯呢?”冷詩雨咬牙切齒,一直以來都討厭時清,現(xiàn)在更加的討厭。
她憑什么能隨時隨地的這么泰然自若?
“如果真的是我女兒的錯,我們會賠禮道歉,而且你女兒眼皮上的傷我會請最好的醫(yī)生給她治,爭取不留下疤痕?!睍r清知道,如果是洛洛的錯,她就只能是盡最大的能力去彌補過錯。
現(xiàn)在還小,去疤應該不是很困難。
“呵,你說的輕松?!崩湓娪昀湫Γ黠@的不愿意善罷甘休。
“那你還想怎么樣?”
時清皺眉,這人真的是太難纏了,比十年前還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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