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始?
他們這種情況,怎么可能重新開始呢?
"阿姨,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現(xiàn)在只在乎我女兒的安慰,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多想。"
"真的一點兒都不能想嗎?"
"嗯,不想了。"阮希冬深呼吸,"不是那個時候沖動的年紀了,也不會做那些傻事了。"
孩子似乎是下定決心了。
曾萍也明白了,不好意思再多說什么,畢竟感情的事情講究水到渠成,自己說太多也不管用。
就可憐自家侄子了。
要知道祁揚這三年是怎么過的,那可真是誰看了都要心疼。
江離之知道阮希冬離開了,這一次,他很平靜,并沒有什么其他的動作。
手上的U盤順利的竊取了一些文件,是對他很有利的東西。
既然真的這么順利,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我做手術(shù)當天,把這堆東西放出去。"
"不提前嗎?"助理看著那些資料的確是很開心,有一種旗開得勝的預感。
江離之搖搖頭,"需要先讓敵人放松警惕,至于時間,這已經(jīng)是我能安排的最早的了。"
男人扭過頭又問了問醫(yī)生,"手術(shù)需要多長的時間,你可以保證其中沒有風險嗎?"
"這個目前還不可以。不過您放心,基本上我們的醫(yī)生都手段高超,不會出現(xiàn)什么事故性的錯誤。"
"嗯,那就好。"
事情都走到這一步,江離之也沒有什么可顧忌的了,手術(shù)時間安排在兩天以后,這兩天他和孩子都要進行術(shù)前的檢查。
夜晚,江離之聯(lián)系了阮希冬。
她白天的時候給他留了新的電話,以方便他們的聯(lián)系。
"是孩子出什么事了嗎?"阮希冬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看著這并不熟悉的客房。
江離之笑笑,"你可別多想,沒有什么,只是想告訴你手術(shù)的時間而已。"
"這么快就定下來了,那我什么時候過去?"
"兩天以后手術(shù),你提前一天過來就行。我自己倒是無所謂,不管你想不想見我,孩子你都是要管的。"
這話是怎么說的?自己是孩子的母親,當然是要親力親為了。
"這次謝謝你的幫忙,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休息吧。"
"多跟我說會話就不行?"
"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江離之咳嗽了兩聲,表達自己身體的不適,"還是說你身邊有人,他不允許你跟我講話。"
他到底有完沒完???
阮希冬嘆氣,"江離之,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么總糾結(jié)這個,我想問問你,你真的喜歡我嗎?"
"不,我愛你。"
這聲告白讓人手機都拿不穩(wěn),阮希冬往后退了兩步,打開了床頭柜的燈,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算了,等手術(shù)結(jié)束之后我們再談吧。"
"嗯,我等你。"
江離之掛了電話,望著窗外的明月,頓時覺得心情特別舒暢。
這丫頭就是單純,自己太了解她了。
難道她以為自己現(xiàn)在縱容她去祁揚的身邊,就真的是決定放他走了嗎?太天真了。
等手術(shù)結(jié)束之后,談不談可就由不得她,都是自己決定了。
手術(shù)的事情是決定了,阮希冬心里的大石頭也就放下了,她第二天一大早興奮的起來,然后煮了些清粥,煎了個雞蛋。
曾萍大約有些水土不服,起的也非常早。她一下樓就聞到了廚房里飄來的飯香,有些意外。
"喲,這么一大早就開始做早餐了?我還說傭人怎么能來的這么早。"
"阿姨,我剛剛煮好的粥,你可以嘗一嘗嗎?"
"那當然了,我記得你之前廚藝不怎么樣,現(xiàn)在有長進了。"
阮希冬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將剩下的粥倒在保溫杯里,又將雞蛋香腸給弄好。
不知道小愛這兩天能不能吃這些東西,就算雞蛋和香腸吃不了,這粥也是應(yīng)該能喝的。
"味道不錯,哎?干嘛裝起來?"
"我要去趟醫(yī)院,給我女兒送去。鍋里還留著呢,嗯,您如果覺得不夠吃的話,嗯,那里面還有。"
"你現(xiàn)在去?"曾萍看了一眼手表,覺得現(xiàn)在實在是太早了。
阮希冬太想看到女兒了,也沒有太注意時間,"沒關(guān)系的,我早點兒在,等他醒來就好了。"
"你不準去!"樓梯口,祁揚已經(jīng)穿戴整齊站在那里。
他今天一大早也有個會,大概也是因為昨晚沒睡好,所以起的才特別早。
"你什么意思?"阮希冬不是很高興,什么時候自己的行動又要被限制了。
祁揚面無表情一步一步的走下來,站到了小女人的對面,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不準去!"
"你真是個瘋子,我偏偏就要去。"
"你敢踏出這一步我就會出賣你,到時候你女兒有沒有救,我可就不知道了。"
這男人居然這么威脅自己。
阮希冬一下子火也大了,昨天晚上他們本就不歡而散,現(xiàn)在更是不怎么樣。
"沒關(guān)系啊,你大可以告訴他好了,反正我留在他身邊,他也會幫我女兒的。"
"居然敢拿這個威脅我!"祁揚黑色的瞳孔在震動,渾身上下都冒著怒氣。
阮希冬冷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怎么了!"
"哎呀,一大早你們兩個干嘛!"曾萍女士看不下去了,趕緊又來打圓場。
她擋在了阮希冬的身前,然后推了推自家侄子。
"你去吧,去公司吧,趕緊走!"
"我說了不準去,你如果敢去的話,我不介意魚死網(wǎng)破!"
"你就是個神經(jīng)病!"阮希冬把保溫杯里的粥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她扭頭就往樓上跑。
一吵架就跑,這毛病永遠都好不了。
祁揚火氣很大的,站在那里,不管自己的小姨怎么推都不動勁兒。
他也就奇了怪了,為什么他們的相處方式永遠這么奇怪?
是自己的錯嗎?可是明明就是這個小女人太過分了。
"你這個人我還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借口看女兒,指不定想去看誰呢!"祁揚又覺得自己被利用了。
曾萍翻白眼,"你呀!"
真是個倔脾氣,都這么大年紀了,只長年齡不長記性。
如果當年不是這兩個人脾氣都太倔的話,也不會鬧成現(xiàn)在這樣。
真是覆水難收,以后的路怎么走還不知道呢,不然還有時間發(fā)脾氣。
她這個長輩,真是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