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理虧。
做人要厚道,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道理媽媽教過,她懂。
可那個時候,她被趕出林家,啥都沒有帶,能拿什么東西“報”呀?
真要報答,還真就只剩下一個光人了……
想到當時情形,郝心晴不禁身體越來越熱,喉嚨越來越干,“是,是不,不太好。所以,我有想,有想將來見面,再,再報答你的……”
“呵呵呵……”沈若淵笑起來,就像聽到孩子在天真又蹩腳的撒謊。
他這一笑,身體就不規(guī)律的抖動,而郝心晴正貼在他懷里,兩副胸膛之間,發(fā)生了微妙的摩擦。
嗚,這個感覺真是……
郝心晴努力支起手臂,像在自己和他之間,好歹制造一丁點距離,否則不要多久,就能被他的荷爾蒙淹死!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
她的用意,很快被沈若淵發(fā)現(xiàn)了,身體之間才有了一絲縫隙,他就惡意的健臂一勒——
“??!”驚叫聲中,那點縫隙就跌沒了。
還不止,她驕傲柔軟的胸脯,又在他厚實的胸膛上,壓成了兩只大包子。
“你,你松手啊,混蛋!”因為疼痛,反而給了郝心晴幾分勇氣,羞怒的在他身上捶打。
沈若淵安然讓她打,好像還挺享受的樣子,瞇著眼睛,俯視那兩只大包子,還故意頂了頂,有趣的看它們變成另一種形狀……
“你到底,想怎樣?”郝心晴咬牙,不敢亂動了。
她羞憤的自己都不敢承認,他這么折騰來,折騰去,她竟然會,會有那種感覺!
“你不是要報答嗎?現(xiàn)在,我們見面了,你想怎么報答呢?”沈若淵笑著問。
他看似輕松,完全掌控了主動權,只在享受捉弄她的樂趣。
一開始,他也是這樣想的。
想看這個又傻又賤又寡情的丫頭,見到自己后,會被嚇成什么樣子。
然而,事實并不是這樣。
她貼在他胸口的兩個大包子,仿佛兩個高能量的熱源,每變一次形狀,他身體的熱度就會提升一分。
某個最熱的部位也會呼應著,改變形狀……
好想現(xiàn)在就一口把她吃掉!
但這樣的話,受懲罰的只有這丫頭,而林嘉治,受的羞辱和痛苦遠遠不夠!
“我,我想……”郝心晴好半晌,就擠出三個字。
她能怎么報答他呀?
用錢嗎?
就他的風度、排場、出手,不用猜,就知道是個有錢人,自己那點可憐的試用期薪水,砸他身上都不會傷一根寒毛。
而且看他這眼神,這態(tài)度,同樣不用猜,就知道想要什么了……
不行!得跟他說清楚!
郝心晴深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仿佛把全身殘余的勇敢,都吊在這口氣上,終于貌似驕傲的抬起頭來了。
“反正,那種事,你別想!因為,我有,未婚夫!”
“哦?這么快了?誰呀?”
“林嘉治!”
“而且,他就在這附近,我們正玩捉迷藏呢!你要是敢亂來,他不會放過你的!”郝心晴色厲內荏的威脅。
不管了,說謊總比被吃的好。
林嘉治,話說林嘉治這混蛋,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呀!
“呵呵呵……”沈若淵又笑了,這一次,笑的很燦爛,月光照著白森森的牙齒。
就像,一匹優(yōu)雅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