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能被小琪看上,都是我的福分,何必糾纏于原因?”巫辰神色自若地說道,視線看向歐陽琪。
“去你的,甜言蜜語都說的這么沒水平!”歐陽琪不屑地悶哼道。
“不會呀,我覺得說的很不錯噢!”薛娜美眸一亮,調(diào)侃著說道:“你要是嫌棄的話就讓給我吧,我可是羨慕嫉妒得很!”
“做你的白日夢去吧!”歐陽琪拍了她一下,羞怒地叫道。
另外一邊,在巫辰那桌的隔壁,謝雨萱早已將他們的對話聽了進去,心里面已經(jīng)無法用難受來形容。
閨蜜?呵!
有些煩躁地端起酒杯,一口喝完,而后喉嚨很快被白酒的烈性刮得一陣生疼,謝雨萱忍不住咳嗽幾聲,眼瞳殷虹如血。
“雨萱,你沒事吧?”坐在謝雨萱身旁的歐陽飛宇趕忙遞過去一塊面巾。
“沒事!”謝雨萱擾開歐陽飛宇伸向自己后面的手臂,盡管知道他是想拍自己的后背,并沒有別的意思。接過面巾輕輕擦了擦唇角,眼角再次瞥向巫辰那邊,只見歐陽琪親昵地湊近巫辰的耳邊,兩人似乎在低語著什么。
好痛啊!謝雨萱苦笑一聲,為什么這種滋味那么的難受,可是自己卻像是發(fā)瘋了一般,明知道很痛卻還自己往上面貼!
正當(dāng)謝雨萱走神的時候,大廳里突然想起一波又一波的掌聲。
“各位,很感謝今天大家能放下手頭的要事,趕來參加我這把老骨頭的生辰,我林老頭感激不盡?。 绷制胶驮诹至⒑愕臄v扶下走了出來,對著大廳的眾人感激地說道。
“來,今天我這把老骨頭就拼了一把,陪大家開心地干一杯!”林平和爽朗一笑,而后干脆利落地將手中的一杯白酒一口喝掉,看得一大部分的賓客一陣心驚肉跳。
“好!”不知道是誰大喝一聲,率先鼓起掌,而后便是一連串的掌聲,在大廳里潮起潮落,蕩漾開來。
“祝林老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環(huán)宏企業(yè)的董事長率先迎上前去,對著林平和祝賀道。
……
晚宴結(jié)束之后,巫辰陪著歐陽琪剛走出大門,身前卻突然沖出一道黑影。
“羅逸,你做什么,嚇我一跳!”歐陽琪不滿地盯著羅逸喝問道,這家伙不是跟著謝雨萱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小姐不見了!”羅逸沒時間理會歐陽琪,看向巫辰說道。
“不見了,怎么會不見了?”巫辰一驚,急忙問道。
“晚宴一結(jié)束,我跟著走了出來,小姐突然說她想去方便下,讓我等她,可是我等了好久依然不見她出來,我一急便跑到洗手間,并不見小姐的身影?!绷_逸焦急地解釋道。
“后來呢?”巫辰雙手抓住羅逸的肩膀,急切地說道:“速度回話,現(xiàn)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
“我沖出來四處尋找,才從幾個目擊者口中打聽到小姐自己一個人開車跑了,而且聽他們說速度很快,似乎很急!”羅逸咽了口口水焦急地說道:“怎么辦,小姐今晚喝了不少酒啊!”
“她今晚有特別跟你說過什么么?”巫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謝雨萱的舉動很怪異,按理說她不是那種沖動敏感的性格才對,而且能有什么大事讓她急迫到連司機都不顧了?
“跟我說什么?”羅逸同樣急得直撓額頭,全無往日冷靜,半響后才回道:“在宴會的時候她好像說她有機會想再次去城西西郊的一個地方,那里是她一生最好的回憶……”
鹽城西郊?巫辰皺眉仔細(xì)想了一下,而后突然對歐陽琪說道:“你先回去,我去找她!”說完便飛快地沖向停車處。
“等下!”歐陽琪這時才有機會開口,不料巫辰根本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轉(zhuǎn)眼就沒了影。歐陽琪柳眉倒豎,追了過去,卻只能看到巫辰急速倒車而卷起的粉塵。
“該死!”原先還擔(dān)心謝雨萱的心緒早已無影無蹤,心頭的不平衡感越發(fā)嚴(yán)重,他果然還是那么的在意她。
然而開著車飛奔的巫辰早已顧不了那么多,一手抵著唇角,一手按下檔桿將車速開到最大。心中雖然焦急但腦子反而特別清晰,已經(jīng)大致想明白謝雨萱這么做的緣由。
先向羅逸透露她所可能去的地方,而后再借著方便的借口擺脫羅逸,在開車出發(fā)的時候又故意讓多人看到,這樣手頭沒有車的羅逸絕對會去找自己或者歐陽琪,那么自己便能從羅逸口中知道她的去處,因為只有他才知道謝雨萱口中最美好回憶的地方在哪里!
精心布下這么一連串的細(xì)節(jié),冒著生命的危險酒醉開車,為的就是試探自己是否在乎她!
這個白癡的女人!巫辰眼眶泛紅,堂堂鹽城天之驕女,竟然也能做出如此荒唐任性的事情,為的就是一個不斷傷害她的男人?
值得么?
巫辰突然攥緊拳頭,狠狠地砸在方向盤上,如果謝雨萱因此而出現(xiàn)什么意外,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寒風(fēng)呼嘯,卷起一團團的煙塵;汽車疾馳,掃過一輛又一輛的車輛,從林家出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半個多鐘頭,也就是自己保持全速追了半個小時依然沒有追上謝雨萱的捷娜牌汽車,那她該是多快的車速?
巫辰越想越是心驚,而后突然一個緊急剎車,隨著車輪摩擦地面?zhèn)鞒龅纳成陈暎囎釉诘孛嫔蟿澇隽艘粭l長長的黑色車紋。
巫辰一把推開車門,連關(guān)上的時間都沒有,急急地沖向人群處,看著那漫天而起的黑煙,明顯是出車禍的情形。
怎么可能?
巫辰有些眩暈,心臟攸地一緊。
等到他甩開一個又一個的圍觀群眾湊到跟前時,腳步攸地一頓,有些害怕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景象,那時候的自己該怎么應(yīng)對?
“咳,真可憐吶,聽說直接就掛啦,慘不忍睹啊,尸體直接被急救車帶走嘍!”身邊傳來一陣低語聲。
“這開得起捷娜車的肯定是有錢人吶,有錢沒命花呦。”另一人嘆息道。
捷娜車!巫辰聞言腦袋一空,急促地掰開擋在自己前面的兩人,不安地站在已經(jīng)被消防車撲滅,只剩下滾滾濃煙的捷娜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