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靈珠完成修復的情況下,如果她們中的某一個,能夠得到你的愛,那么她就可以通過雙修之法,直接從你身體內(nèi),將圣靈珠整個吸入自己的身體,然后她就可以慢慢吸取里面的能量。
不過對你沒有什么傷害,也就是讓你重新變成一個普通人。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圣靈珠融入你的身體,已經(jīng)等于在你體內(nèi)扎下了根,她們想整個吸出來已經(jīng)是完全不可能了。
但是,她們可以一點點地往外吸取,那時候她們吸取的就不只是圣靈珠的能量了,還會將你的精血一起帶出來。
甚至不用等到她們吸完圣靈珠的能量,你就會被吸成一具干尸。
所以說你最好在被她們發(fā)現(xiàn)之前,讓圣靈珠的根牢牢地扎在你體內(nèi),否則的話,被她們吸成干尸可不要怪我呦!”藍月躺在他身邊,一臉媚笑地說道。
“我擦,你陰我!”王琳一聽就急了。
“哎呀,別擔心,不是還有我嘛,放心我會好好保護你的!”她拍了拍王琳的臉說完站起身就要走。
結(jié)果卻被王琳一把拉住了。
“干嘛,人家很累了,要睡覺!”
“你不能這么不負責任吧?”王琳欲哭無淚地指著高聳的帳篷。
“你也知道,人家練得是圣女功嘛,不能跟你做那種事情?!彼{月一臉羞澀地說。
“幫幫忙吧!”王琳哀求道。
“真的不行!”
“實在不行,用手也可以呀!”
“可是那樣的話,人家不就成了壞女孩兒了?”
“沒事的,法律都允許了!”
“那,那人家沒弄過嘛!”
“我可以教你呀!”
“那,那我試一試吧!”
半個小時后。
“怎么還不行啊?”
“快了,快了,你動作再快點!”
又過了五分鐘。
“快,快,快!??!”
“哎呀,你個死家伙,你弄我臉上了,惡心死了!”
然后世界就清靜了。
得到了滿足的王琳,又一次進入了夢境,這一次他夢見自己在一處漆黑的山洞中,渾身是傷,就像一只被剝了皮的羔羊般,垂死得抽搐著。
四周沒有一絲光亮,漆黑中只能聽到滴嗒的水聲,王琳的血在黑暗中緩緩流淌,沿著一條奇怪的溝槽。
很快鮮血便灌滿了整個溝槽,就在這時,剎那間金光大作。
王琳的身下,一個詭異的金色咒符驀然出現(xiàn),釋放出的萬丈光芒,如有實質(zhì)般將王琳的身體緩緩托起虛浮在空中。
緊接著他身上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咒符中,一條金色神龍的虛影緩緩飛出,甚至可以聽到那古樸地龍吟。
神龍環(huán)繞王琳的身體不停旋轉(zhuǎn)著,隨著它的旋轉(zhuǎn),那原本就是虛影的身體,在一點點變淡,無數(shù)金色的顆粒從它的身體飛出,如同落入沙漠的水滴般,瞬間滲入王琳的身體。
神龍的虛影越來越越淡,直到徹底的消失,隨著最后一點金色顆粒滲入王琳的身體,咒符瞬間消失了。
王琳的身體重重地跌落。
但緊接著,他的眼睛睜開了,兩道金色光芒直射蒼穹,他長嘯一聲,有如龍吟,響徹宇宙。
緊接著無數(shù)古樸的金色字符,帶著強大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著沖進王琳的腦海。
瞬間一種頭疼欲裂的感覺,讓他毫不猶豫地慘叫一聲睜開了眼。
“怎么回事?”全身**的藍月沖開房門,一臉緊張地撲到床前。
“沒,沒什么,做了一個惡夢!”王琳擦著頭上的冷汗說,緊接著便將目光轉(zhuǎn)到了她胸前。
“??!死色鬼!”藍月趕緊用手護住那兩點嫣紅,同時扯過王琳的床單,迅速把自己的身體裹了起來。
“用不著這樣吧?”被掀到地板上的王琳,捂著腦袋,一臉幽怨地爬了起來。
“死色鬼,人家冰清玉潔的身體,可是全讓你給看去了,不行,你必須得對我負責!”藍月一臉羞澀地說。
“我擦,這是我房間,你自己跑進來關(guān)我屁事,我還沒說我這冰清玉潔的身體都讓你看去了呢!”王琳毫不客氣地說。
“老娘玩都玩過了,還冰清玉潔?”藍月一臉鄙視地說。
“你們兩人真無聊!”穿一身睡衣的夜兒,打著呵欠說道。
正在這時候,外面響起敲門聲,夜兒去開了門,希雅三人立刻涌進來,一個個面帶不善得盯著藍月。
“看什么看,老娘可沒吃他!”藍月提著床單,邁著優(yōu)雅地步伐進了自己房間。
火舞立刻撲到王琳身邊,一臉熱切地盯著他**的身體,一副要流口水的模樣。
只穿一條內(nèi)褲的王琳,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
“天,天色不早了,都回去睡吧!”憋了半天,他才滿臉堆笑地說。
第二天一早,林領(lǐng)導就找上了門。
“王先生,不知道今天各位有什么安排?”他依舊是皮笑肉不笑地問。
“這個,昨天的事情純屬意外,我也沒想到會出現(xiàn)那種情況,主要也是怪那位人民公仆,你說他也太色膽包天了?!蓖趿找荒樥\懇地說。
“王政富已經(jīng)被紀委雙規(guī),很快就會被移交司法機關(guān),雖然他的罪行不在我們職責范圍內(nèi),但作為一名黨員,我依然要謝謝你們?!绷诸I(lǐng)導言不由衷地說道。
“為dang國效勞,都是應該做的!”王琳同樣虛偽地說道。
送走林領(lǐng)導,同時向他保證明天一定滾蛋之后,王琳隨即帶著一幫大小美女直奔首都大學,他妹妹就在這里上學,如果不是為了看他妹妹,今天他就準備離開了。
外地牌照的Q7,在這座大學里絲毫不起眼,看著隨處可見的豪車,王琳不由得想起了蔡元培改革這所大學時說的話:“大學為純粹研究學問之機關(guān),不可視為養(yǎng)成資格之所,亦不可視為販賣知識之所。學者當有研究學問之興趣,尤當養(yǎng)成學問家之人格?!?br/>
不知道如果蔡老先生穿越回來,對此銅臭遍地的情景當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