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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不可能啊,這里怎么會死人的?這個房間明明只有我們才知道是真正意義上的相對安全的啊!”張如馨也有一點摸不著頭腦。
她看著在地上這一恐怖的尸體,內(nèi)心好像也有著恐懼逐漸的彌漫而開。
巫樂和也是有一點感覺到怪異的往后退了幾步,不太敢靠近這一具尸體。
路正在這個時候也是已經(jīng)恢復了,能夠自己基本自給運動的樣子了,但他看著地面上的這玩意,同樣也是感覺到有一絲寒意。
張如馨扭過頭來開口問他:“你怎么樣了?”
路正搖了搖頭:“還行,慢慢的能恢復過來,現(xiàn)在基本上能夠自己運動了?!?br/>
張如馨點了點頭:“那就好,剛剛真的是有驚無險,好在我們順利的跑上來了,不過,也多虧了槐游剛剛的提醒,不然我們可能就真的進那個電梯里了。”
張如馨好像是回想起了剛剛所發(fā)生的那一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槐游卻是緩緩的退開了一些安全距離,假裝目光看向了那扇門,并且扯開了話題。
“這里為什么是安全的?那些東西難道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在這里嗎?而且……這一具尸體,應(yīng)該怎么處理?顯然就是有一些問題啊……”
但卻只發(fā)現(xiàn)。
張如馨表情并沒有太多的變化,那是閉上了眼睛深呼了一口氣,然后開始說的。
“你看那扇門?!?br/>
槐游扭過頭來,只看見進來的那一扇門上,居然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紙張。
“之前和你講過一些,這就是我的能力,為了自保,我不得不頻繁地使用這種力量,對于我們來講也正是這種力量,才能數(shù)次保證我們不會很輕易的死在這里。”
“這種力量我們?nèi)齻€人都有,但是各不相同,你應(yīng)該也有,不然你可能活不過第1天的夜晚,這種力量對于我們這種人來說,雖然已經(jīng)超脫了人類正常的范疇?!?br/>
“但與其說是力量,倒不如說是詛咒。”
“力量使用的越多,副作用也越大?!?br/>
“門上的紅紙能夠保證外面的東西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我給你們的紅紙能夠保證你們有一定的抵抗力量,這樣我們才能夠活下去。”
“但其實就算是這樣,在這種時間里,我們也仍然還是會碰見一些恐怖的東西,我們之前的同伴也是被那些東西給害死的?!?br/>
“但我發(fā)現(xiàn)只要將紙張貼上尸體,就能夠大大降低危險性,而很顯然,這里出現(xiàn)的這具尸體,應(yīng)該大概率是有著問題存在的,但我們沒有辦法把尸體弄出去,一旦開門的話,絕對會被外面的那些東西給發(fā)現(xiàn)。”
“雖然我也不知道外面的那些東西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們的危險性卻是毋庸置疑的,至于這具尸體,我并不清楚這具尸體到底是誰,她甚至臉都被破壞了?!?br/>
“所以我們能做的,也只能是靜觀其變?!?br/>
張如馨嘆息了一聲。
隨后將床單扯了下來,蓋在了這一具尸體的身上。
周圍空氣中彌漫的那種臭味才減弱了不少。
最后她又拿出一張紅色的紙張丟在了上面……
等一切做完之后,她才慢慢的回過頭來看著槐游。
可就在這個時候。
槐游懷里的手機卻是輕輕的震動了幾下。
三條信息,在里面又出現(xiàn)了。
槐游看了看,每一條,同樣都是規(guī)則。
【不要相信任何人!】
【永遠注意自己的判斷!】
【顏色,注意顏色!】
而在這規(guī)則信息出現(xiàn)完畢之后,一條另外的信息,又是緩緩的涌現(xiàn)了出來。
【怪談輪盤賭即將結(jié)束,請槐游努力活著!本次獎勵十分優(yōu)厚!等待您成功取走!】
“這?”槐游看著這浮現(xiàn)出來的信息,感覺有一點摸不著頭腦,但是卻又感覺到有一點思緒緩緩的散發(fā)開來。
張如馨以為槐游是在看手機的時間,開口問道:“你手機還有電???現(xiàn)在大概是幾點了?我們的手機都不知道被丟哪去了?!?br/>
槐游抬頭隨口說道:“現(xiàn)在是早上9點多左右……”
可,話還沒有完全說完,就已經(jīng)被卡在了嗓子里。
槐游感覺到自己的脊柱在一寸一寸的冰冷下來。
只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突然一閃。
槐游眼睛瞬間瞪大。
舉起手來指著地面:“兩……變成兩個人了……”
隨后,槐游又是后退一步。
張如馨他們顯然沒有注意到什么狀況,但看槐游的表情變化可不像是在作假。
只得是皺著眉頭,順著槐游所指的方向,
就那么低下頭來一看。
這不看不要緊,但是這一看倒是讓其他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樣也是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只看見。
原本在地上被床單蓋著的那一具尸體,突然的翻了一個面。
原本是平躺著的,但是這個尸體卻是徹徹底底的側(cè)過來了。
現(xiàn)在尸體的姿勢不是平躺著的了,而是趴在地上的,腦袋整整活脫脫的轉(zhuǎn)了一個圈!
直接就是面向了地面。
可這具尸體,其實還不是最令人感覺到恐怖的。
真正感到恐怖的還是在于這具尸體的上方……
因為在于這具尸體的上方,詭異的又出現(xiàn)了一具新的尸體!
同樣的面部模糊,同樣的脖子以下,被一種詭異的力道給混亂的扭成了一種慘不忍睹的樣子。
同樣是鮮血淋漓,血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滲透了一大片的白色床單。
這一具尸體是突兀出現(xiàn)的……
“這……這怎么可能?!”巫樂和一聲大叫。
槐游目光卻是又突然在于這一新出現(xiàn)的尸體和巫樂和的身上來回的巡視!
槐游在這一刻忍不住將手伸進的褲子里的口袋里,牢牢的抓緊了白色的面具。
準確的來說,現(xiàn)在的槐游。
已經(jīng)找到了某種問題的關(guān)鍵了。
但……
接下來,很快槐游就明白了那手機上面的規(guī)則所說明的怪談輪盤賭快結(jié)束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為恐怖的事情在這一刻循序漸進的馬上就要發(fā)生。
只看見路正突然也是大聲的喊叫了一下。
“啊啊啊!這!這!”他眼睛瞪著老大,有些哆哆嗦嗦的指向了那一新出現(xiàn)的尸體的手。
槐游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這一句尸體雖然也大部分被破壞的非常嚴重,可是這一具尸體的手卻是保持著相對的完整,沒有受到什么明顯的外傷。
只看見路正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表情。
“巫樂和!這一具尸體怎么會戴著你的戒指?你的那枚戒指又跑到哪里去了?!原來你也被那些怪物給替代了啊?。?!”
只看見在這一句尸體的右手食指上,有著一枚銀色的燙花戒指。
槐游心中一凜,果然有一枚戒指在那!
但是反過頭來,卻見巫樂和的右手食指上,什么都沒有。
張如馨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臉色變化的很快,手里捏著紅色的紙張,一步一步的靠近巫樂和。
她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顯然她也明白了什么。
但反觀巫樂和,整個人卻是雙目失神,看著地面的這具尸體,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喃喃自語:“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我是巫樂和啊,我的戒指呢?我的戒指呢?我是人啊!”
可下一秒。
槐游看見了足以讓人此生難忘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看見巫樂和表情在這一刻開始突然迅速的猙獰。
臉上屬于人類獨有的表情變化,在這一刻快速的消退。
他的衣服突然腫脹擴大,變得濕漉漉起來。
就好像是整個人在那極短的時間里迅速胖了一圈。
他原本正常的眼睛,突然像是兩顆水球一樣不斷的膨脹。
臉部忽然發(fā)生了恐怖的變化。
他幾乎就是在短短的時間里變成了一只半人半魚的怪物。
那水汪汪的呆滯大眼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在場的所有人,頭發(fā)忽然像是沙子一樣噌噌的往下掉,再也無法停留在頭顱之上,而掉的差不多之后。
狹窄扁平的無毛頭顱呈現(xiàn)出灰白泛綠的色調(diào),像垃圾桶里腐爛變質(zhì)的奶酪濃汁。
堆滿贅肉的頸部兩側(cè)長滿魚類的腮,一呼一吸間涂滿黏液的魚鰓張張合合,露出其中猩紅柔軟的絲狀物。
而在他的背部,一條又一條肉刺緩緩的伸展開來,沿著他的脊椎成了一條直線,這居然是魚鰭。
他變成了一個怪物!
但很快,張如馨緊接著走上前去,手中的紅色紙條,瞬間就拍在了他那惡心的無毛頭顱上。
可,出乎張如馨意料之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紅色的紙條并沒有任何的作用,與巫樂和變成的怪物接觸之后很快就被粘液浸濕,隨后無力的掉在了地上。
張如馨臉色慘白如紙。
不理解自己引以為傲并且屢試不爽的手段,怎么會突然沒有用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沒用呢!”
但下一秒,路正卻是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張如馨!原來你也死了!你也被那怪物給替代了!下面的這具女性的尸體就是你??!你們兩個狗男女死的好??!怪物是不可能用這種力量的!哪怕你裝的再像,你也用不了!”
張如馨卻是捂著自己的臉。
她明顯聽到了路正所說的話,“不可能,不可能,我是人我是人!”
可緊接著,她將自己的臉撕了下來。
露出的是和巫樂和如出一轍的怪物臉龐!
一股令人感到窒息的腥臭味,瞬間布滿了整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