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施主不必驚慌,那妖人已遠遁了。”老僧見徐林目光呆滯,對外物不聞不問,本想細心寬慰一番,細看下大覺不妥。
“大師趕緊救救他。”胖子的口氣帶著焦急和懇切。
老僧便問胖子:“小施主能否告知老衲,這孩子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胖子從頭至尾徐徐道來,從渝州城如何惹禍在到如何被擼來當祭品等一些事情說了一遍,其中不乏有自己的夸大其詞加入進去,總之很慘就是了。
老僧聽后便道:“原來如此,這幫妖人還是這般拙作,這事事關重大,我得盡快稟明掌門此事才行。”
胖子連忙喊道:“大師你好歹把我兄弟救治過來啊,你這一走我兄弟這副模樣我如何向他父母交代啊?!?br/>
“小施主莫心急,老衲何時說過不救治這位施主了?!崩仙荒槾认榈男θ?,笑道:“只不過這地界不太適宜救治這位施主?!?br/>
胖子猛拍腦子“哎呀”一聲,心中太過心急把這事忘了,接著背起呆滯的徐林:“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吧?!闭f完便邁步向墳場外走去。
胖子剛走了幾步就感覺渾身輕飄飄的,背后根本感覺不到徐林的重量,胖子猛然一驚,心道不妙,莫非那妖人把徐林擄了去。一回頭便安下心來,隨后便怔立當場,自己根本沒走幾步,只覺得渾身一輕宛如騰云駕霧般,身后的墳場已不見蹤跡了。
正當胖子驚訝之余,那名慈祥的老僧站在不遠處向他招手:“小施主快些,老衲不能耽擱太久。”
依言,胖子立馬趕了過去,放下徐林:“大師趕緊瞧瞧我這兄弟到底著了什么道?!?br/>
老僧仔細查看一番,皺起眉頭:“好歹毒的妖人,幸好這位施主的體制異于常人,不然就不是這副模樣了。”
“大師你可別賣關子啦,趕快醫(yī)治,在拖延下去我這兄弟可要玩完啦?!迸肿有募比绶?,生怕老和尚變卦不管徐林了。
“既然如此,老衲就與那妖人斗上一斗?!?br/>
胖子不明所以,心道:“這老和尚要干嘛,這都啥時候了還要去和魔光拼斗不成?”
胖子藏不住事剛要發(fā)問,就看到老和尚左手放在徐林的頭頂,右手立于胸前,閉眼念經,腦后亮起一黃光圈,發(fā)出柔和舒適的光芒,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受著。
良久后,只聽徐林和老僧人同時口吐鮮血,胖子一驚還以為發(fā)生什么變故,只見徐林頭頂神庭穴處冒出一團黑氣,被老和尚的佛光包裹在其中,佛光團中的黑氣拼命撞擊,試圖沖破佛光的包圍。
徐林渙散呆滯的目光漸漸變得正常起來,嘶聲喊叫用來發(fā)泄看到的可怕場面。
“讓他發(fā)泄出來也好,憋在心中早晚成為不可磨滅的夢魘。”老僧全力化解那股黑氣,說話制止胖子想要幫忙的舉動。
一盞茶功夫,徐林的聲音才停止,隨即就昏了過去。
胖子見狀不知如何是好,求助的目光看向老和尚,剛想開口唯恐他分神。
“趕緊給他服下這顆丹藥?!崩虾蜕姓f完,一顆丹藥便從他手中彈了出來,胖子凌空一抓便握在手中。
胖子急忙扶起徐林,將丹藥往他嘴里塞,塞了幾次也不見他咽下去,急的滿頭大汗:“徐林趕緊吃啊,這丹藥可是救你命的,你別不吃啊?!?br/>
昏迷的徐林根本聽不見胖子的叫喚,胖子為昏迷之人吃藥毫無經驗,只知道往嘴里塞,只要塞進嘴里自然能咽下去。
“撬開他嘴巴,把藥丸塞進去,再拍他后腦勺就行啦?!崩虾蜕斜犙郾憧吹脚肿邮置δ_亂的喂藥,險些分神釀成大禍。
胖子對老和尚的話深信不疑,只要他說的全是對的,即便有其他意見也沒有第二個人提啊。依言照辦,果然徐林吞下了那枚丹藥,胖子的心才放心來。
半個時辰后,老和尚完全化解那團黑氣,看了一眼昏迷的徐林,見他已無大礙:“這位小施主的命算救回來了,我也耽擱了不少時間也該走了。”
“大師等等,那個還沒請教大師法號?”胖子做足了恭敬的姿態(tài)行禮。
“世俗禮法太過虛掩,名字只不過是個代號罷了,小施主為何要詢問老衲法號?”老和尚笑了笑,從手腕處摘下一串佛珠:“這串佛珠清心靜氣,抵御邪氣的功效,你講這串佛珠帶于這位小施主的手腕處,可幫他祛除心中的夢魘。”
“大師救了我們兩人的性命,最起碼也得知道是誰救了我們吧?!迸肿咏舆^佛珠帶上徐林的手腕上,轉頭之余老和尚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眼前。
“老衲法號寧遠?!碧祀H傳來了飄渺的虛聲。
“寧遠。”胖子呢喃念叨,隨后向天際高聲喊道:“多謝寧遠大師救命之恩。”
寧遠縱身躍在地面上,“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看來這妖人的道行果然高深,要不是他受傷實力大打折扣,今日一戰(zhàn)我未必能勝得了他。”
寧遠在為徐林化解那股黑氣,強行壓住傷勢才沒讓胖子發(fā)覺,要是寧遠和尚倒下,胖子估計就得麻爪,甚至虛癱在那。
胖子原本打算在與寧遠大師聊上幾句,萬一他看上自己收為徒弟也說不定,可惜沒有機會,剛才怎么就不抱住他的大腿呢。胖子越想越氣惱,連罵自己太笨,都怨徐林,要是他好好的不就沒這回事了嗎。氣歸氣,胖子只好等徐林醒來讓他賠償了。
徐林足足昏迷了三個多時辰,等他醒過來時,一輪圓月已移到徐林當頭。雪樣的月華,似柔水般靜瀉下來,正流淌在徐林靜臥的身上。
“你可算醒了,我今日才知道,豬是什么模樣的了?!迸肿右娦炝中褋砹ⅠR挖苦扯皮起來。
徐林剛想起那可怕的場面,一股柔和的清新氣流從手腕處流淌出來,直灌頭部,瞬間變剔除那可怕的想法。
“鐵蛋兒,就在我閉眼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你始終忘不了?”
經胖子一提,徐林又漏出那驚恐的表情,渾身顫栗,幸好那串佛珠又把他腦海中的場景剔除,才使得徐林慢慢的緩解過來。
胖子見狀只好壓下心中的好奇心,拋開話題:“我說鐵蛋兒,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我守了你大半夜了,餓得我前胸貼肚皮啦?!?br/>
徐林腦海中可怕的念想被剔除,好似沒發(fā)生一般:“說的也是,我還真餓了,這是哪???”
“你問我?我問誰去?!迸肿有纳粷M:“得,今晚就忍一宿,明日在找村落討些吃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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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