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殤將鞋子購買下來后,除了阿貍腳上穿的,剩余的全都收進了一枚粉紅色就像是鉆石般吊墜的空間項鏈里面。
將項鏈吊墜給阿貍戴在了脖子上。并且告訴了阿貍?cè)绾问褂谩?br/>
“走吧,阿貍?!憋L無殤對穿上鞋子不怎么習慣的阿貍說道。
“嗯嗯,等等我,哥哥?!卑⒇傉f完之后走了幾步還差點摔了一跤,應該還是不習慣走路的原因吧!
一男一女,兩人的顏值都是屬于極高的,所以在大街上的回頭率同樣也是極高的。
進入一間酒樓后,風無殤和阿貍找了張桌子,相對而坐,點了酒菜后就等著上菜了。
風無殤拿過一雙筷子,遞給了阿貍:“以后吃飯的時候必須用筷子。不能直接用手抓。明白嗎?”
阿貍接過風無殤的筷子后就按其說的方法學,她學的很認真。
酒樓伙計將菜短上來之后風無殤正準備動筷的,可是鄰桌的兩個小修士的聊天內(nèi)容讓風無殤停了下來。
一個閃身將之前開口說話的金丹初期修士提著脖子抓了起來:“你,你剛才說什么?”
“我,我,我說我剛從落櫻城回來。這位仁兄別沖動啊!在下是哪里得罪你了嗎?”長發(fā)青衣的男子道。
而另外一名灰衣服的短發(fā)男子想救下他的同伴,還沒有動手就被一位絕色傾城,面帶微笑的女子單手提了著脖子:“別動,我哥哥問話,動我就殺了你?!?br/>
“是下一句,落櫻城發(fā)生了什么事,快點說清楚?!憋L無殤之前只是不敢相信那是事實。
青衣男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道:“落櫻城城主牛昊,據(jù)說是他爺爺遇害,去尋找仇家去了。至今下落不明?!?br/>
“得罪了?!陛p飄飄的說完這三個字,風無殤將青衣男子放了下來。
“我們走,阿貍。”風無殤走到窗邊,抓住阿貍的肩膀,御空而行。
這個舉動可是差點把那青衣男子和灰衣男子兩位修士差點嚇死:“這,這特么的至少是合道境界吧??磥砺錂殉桥3侵骱退麘撚嘘P系吧!”兩個人相視一眼同時開口道:“要不要趕過去看看,畢竟這種超級大佬可是帝國都不會招惹的存在啊!”
“走吧,落櫻城應該熱鬧了?!眱扇苏f完之后準備轉(zhuǎn)身就走。
“客人,你們還沒付錢呢!”伙計不知道他們倆是修士呢。
“給?!鼻嘁履凶觼G出了兩枚金幣:“剛才那兩位客人的單我們幫他們買了?!?br/>
灰衣服的男子這個時候突然對青衣男子說道:“剛才被那位女子提起來的時候,我連一點反抗的心都沒有。太恐怖了,看他們的年歲也就十八,九歲的模樣,沒想到居然是那種久不出世的老怪物。”
“我們這是剛從落櫻城趕回來,又趕過去。哎,就當是膜拜大佬吧!”灰衣男子有些苦笑道。
“爹,娘,明月,爺爺,你們可千萬不能有事??!”此時風無殤已經(jīng)踏在了劍上面。
阿貍站在劍的前面回頭對風無殤說道:“哥哥,放心吧!他們都不會有事的?!?br/>
從莽月城到落櫻城的路上,地面上的人都只見到天上有一柄劍,劍上面站著一男一女極速的飛行過去。
很多的普通人有的則是雙膝跪地,虔誠的跪拜,在無痕大陸上,能修煉之人可是萬分之一的幾率。他們有的終其一生都未必能見到一位修士。
“但愿吧!”在飛劍上面目光注視前方的風無殤很冷靜的說道。
莽月城距離落櫻城有一定的距離。但是風無殤的御劍飛行速度極快。
從外界是看不到花神宮的,除了風無殤這個陣眼都在他身上的人。
“阿貍,跟緊我?!痹绞强斓搅?,風無殤的內(nèi)心則是越緊張。
“風公子回來,快去稟告宮主。”花神宮雖然已經(jīng)被陣法籠罩了,但是守衛(wèi)還是有的。
“不用客氣,最近是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嗎?”風無殤說完之后便緊張的看著守衛(wèi)。他怕守衛(wèi)告訴他有。
“回風公子,風二老爺子隕落了,您的夫人,您的夫人,”守衛(wèi)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明月她如何了,你倒是快說?。 憋L無殤沒想到會有如此一個晴天霹靂,正好劈在他頭頂。
“您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具體情況我們真的不是很清楚?!笔匦l(wèi)背上冷汗琳琳的說道,內(nèi)心也在吐槽“快點收回壓力?。 ?br/>
風無殤不再搭理守衛(wèi)了,拉著阿貍的手就往里面跑去。
隨后遇到了花蓉帶著風羽,鳳靈芝趕來。
“爹,娘,這位是阿貍,是我以前和姐姐在李家村附近認識的好朋友。算是我妹妹吧!”風無殤先介紹了一下阿貍。
“你可算回來了,快跟我去看看明月。她已經(jīng)昏迷半個月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準備外出尋人了。”鳳靈芝此時那有功夫去管阿貍。
“你二爺爺心臟被洞穿,已經(jīng)安葬了。至于仇家是誰,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先去看看明月吧!”風羽答到。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趕往了司徒明月的房間,推開房門之后,一股寒氣迎面撲來。
床上躺著的司徒明月此時已經(jīng)氣若游絲,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原本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已經(jīng)變成了如雪一般的白發(fā)。
“如果不是花神宮宮主拿出了她們的圣藥為明月丫頭續(xù)命,估計她等不到你回來了?!彪S后,進入房間的司徒南說道。
“怎么會這樣?!卑⒇倖问治孀祗@訝的說道。
“怎么了阿貍?有什么問題嗎?”風無殤側(cè)身問道阿貍。
“她怎么會燃燒自己的壽命。這不是妖族才會有的天賦嗎?”阿貍對風無殤和在場的眾人解釋道。
“一派胡言,我自己的親孫女怎么可能是妖?!彼就侥蠚鈶嵉恼f道。
“老人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所有妖族都會的天賦技能,燃燒自己的壽命,換取更加霸道的攻擊。只是若不到生死存亡之際都不會用的,這門天賦技能有很大的弊端,那便是奔著與敵人同歸于盡去的?!卑⒇傉f完之后房間里的其他人都盯著她看個不停。
“這是我家里的長輩們告訴我的?!卑⒇傉f完之后便低下了腦袋,不想被其他人異樣的眼光注視著。
司徒南聽了阿貍這個解釋后,便不再那么氣憤,可是他此時在思考司徒明月的母親到底是哪個家族的人了。
他很郁悶,當年他兒子司徒明外出歷練回來后便帶著媳婦兒和女兒一起回來的。
風無殤看著躺在床上的司徒明月,眼睛開始漸漸的發(fā)紅,內(nèi)疚,自責,痛苦,仇恨,各種負面情緒影響著他的心神。
“哥哥,哥哥?!卑⒇偼屏送骑L無殤的手臂。然后風無殤卻仿佛沒有感覺到一般。
“叔叔,快打暈哥哥,他快走火入魔了。”風羽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兒子的情況不對,于是手刀一起。劈在了風無殤的后腦處。
正處臨近走火入魔邊緣的風無殤,一口黑血噴了出來。雙眼一閉便昏迷了過去。
倒下之后被阿貍抱在懷里。阿貍緋紅色的眸子被淚水塞滿了。不停的往下掉,一邊說道:“哥哥,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兒子,兒子,你怎么樣啊!”鳳靈芝很緊張的對阿貍懷里昏迷的風無殤問道。
“哥哥沒什么大礙,可能是傷心了吧?!卑⒇偹贫嵌幕氐?。
“大家都出去吧,我在這里照顧哥哥就好?!卑⒇偟男逓榭墒潜仍趫龅乃腥硕几吆芏?。而且是風無殤帶回來的,所以并不擔心阿貍會對他們不利。便主動的離開了房間。
風無殤此時感覺陷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中,空間中傳來一道聲音:“呵呵,連自己的妻子都守護不了,廢物,你就是個廢物。不折不扣的廢物。”
“對,我是廢物。我連自己的家人和媳婦兒都保護不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可是我雖然是廢物,但關你屁事啊!你特么的是誰啊!”風無殤對黑暗中的那道聲音問道。
“呵呵,我其實就是你?!焙诎抵械哪堑缆曇羲坪跤悬c嘲諷的說道。
“兄弟,能要點臉嗎?臉都沒有,居然好意思說你就是我。”風無殤才不會信了他的鬼話。
黑暗中的那道聲音安靜了下來。不知道是否被風無殤的話氣到了。
“阿貍,我剛才是怎么了?”醒來之后的風無殤對守護在他旁邊的阿貍問道。
“哥哥,你之前差點走火入魔了,還好我讓叔叔將你打暈了過去?!卑⒇傆行┖笈碌恼f道,如果沒有打斷風無殤,任其走火入魔,那么整個花神宮將會徹底的化為捻粉。
“苦了你了。我去看看明月。”風無殤從躺椅上起身便往司徒明月的床邊走去。
“呵呵,是??!連我媳婦兒我都保護不了,我不是廢物是什么?!憋L無殤自言自語的輕聲說道。
但是哪怕風無殤說的再小聲,阿貍也聽到了:“哥哥,我以后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了?!?br/>
風無殤在阿貍心目中完全就是一個將她救下的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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