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清辭這么殷勤,許云煙也不推辭,畢竟自己幫他解了毒,打只山雞來孝敬一下自己也不為過吧。
“那就麻煩公子了?!?br/>
楚清辭前腳剛走,后腳許云煙就開始打起哈欠來,折騰了半天她只覺得有點乏了,眼皮開始打架。
也不知道是自己太累眼花還是怎么?許云煙只覺得自己面前站了個人,是楚清辭?打獵這么快就回來了?
再仔細(xì)看看來人的面容,許云煙的腦子一下子炸開了,猛地站了起來,嚇得頓時來了精神。
“師……師傅!”
看到許云煙顯然被自己嚇得不輕,蘇衍月也不惱,像以前一樣摸了摸許云煙的頭。
“乖裊裊,為師不在的這些日子你都在干嘛呢?”
“回師傅徒兒這幾日想著如何去救您,剛才正在休息呢?!?br/>
許云煙回得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什么破綻,但仔細(xì)想來自己確實是拿著秘籍去救他,也沒什么好怕但是看到樓衍月的那一刻,許云煙就像是老鼠看見了貓般害怕,那是一種刻在骨子里的害怕。
“裊裊真是為師的好徒兒,但是為師還是好奇,想聽聽裊裊打算怎么來救為師?”
許云煙背后不自覺的冒出冷汗:“徒兒愚笨自知不是武林那幫人的對手,也想不出什么對策,只能交出秘籍保師傅平安?!?br/>
可秘籍還沒交出去呢,她敬愛的師傅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所以也不需要自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許云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哭還是笑。
蘇衍月看了看許云煙,還是像以前那樣害怕的像個小兔子。
“棄車保帥,裊裊真是聰明?,F(xiàn)在那本秘籍呢,不會半路上被人搶了吧?!?br/>
許云煙連忙發(fā)誓:“徒兒就算丟了這條命也會保護(hù)好秘籍不被落到他人手里。”
蘇衍月認(rèn)可的點點頭:“裊裊想隨我一道回去?還是繼續(xù)和小情郎浪跡天涯呢?”
小情郎自然指的是剛剛出去的楚清辭了。
許云煙見蘇衍月誤會連忙解釋:“那人只是半路上遇到的路人為了保護(hù)徒兒受了傷,徒兒只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才幫他解了毒。”
“哦?裊裊的惻隱之心什么時候這么重了?連武林那邊的的人都舍不得殺了?怕不是分不清是敵是友也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了吧?!?br/>
蘇衍月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戾氣,許云煙一下子跪倒在地:“徒兒不曾忘記,徒兒待會就想辦法就讓他消失?!?br/>
見許云煙還是之前那個乖巧的小徒弟,蘇衍月笑笑:“罷了,這等小角色是死是活還是裊裊做主吧,師傅也不是一個棒打鴛鴦的人,只是怕裊裊一時糊涂感情用事。”
聽蘇衍月語氣緩和下來,許云煙抬頭偷摸著望了眼蘇衍月,他還是那樣意氣風(fēng)發(fā),如天人之姿。
現(xiàn)在武林那邊是怎樣?怕也拿蘇衍月無可奈何吧。
“裊裊,為師知道你為救為師做了很多,為師也不想耽誤你這一片心意,你就帶著那秘籍前去去見武林那幫人吧?!?br/>
什么?蘇衍月不是已經(jīng)平安無事怎么又叫自己把秘籍還回去?可是自己這一去真的回得來嗎?
“是,徒兒遵命。”
蘇衍月一向最討厭別人問題太多,許云煙只能默默答應(yīng)道。
蘇衍月見許云煙如此乖巧,這幾年過去了許云煙也長大了,不像以前總像個小丫頭似的可愛了。
“裊裊這幾年越發(fā)穩(wěn)重了,放心,你去了為師自然會護(hù)你安全,至于其他的事你暫且不要考慮,乖乖聽為師的話即可?!?br/>
“徒兒謹(jǐn)遵師父教誨。”
蘇衍月拂了拂衣袖:“為師也該走了,裊裊的小情郎也該回來了,記住把秘籍送到楚老頭手上,為師要讓那老不死趴在地上求我?!?br/>
蘇衍月說完便消失在許云煙的眼前,許云煙對著墻壁發(fā)呆。
蘇衍月回來了,他終究還是沒死成,自己又得繼續(xù)當(dāng)他的走狗被他玩弄于鼓掌。
武林那幫廢物連一個蘇衍月都對付不了還想著一統(tǒng)武林呢,真是沒用。
“許姑娘,我回來了?!?br/>
瞧著提著山雞回來的楚清辭,許云煙想起這廝也是武林那邊的人,只能惡狠狠的瞪了眼楚清辭。
楚清辭被瞪得莫名其妙但又不敢多言,不知道自己又何時惹怒了這位大小姐。只能一個人默默的去處理山雞,起火開烤,不一會就香味撲鼻。。
許云煙聞著烤雞的香味也沒心思再生氣,從早到晚沒進(jìn)半粒米又不好意思直接和楚清辭討肉吃只能直勾勾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