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彪頓了頓,狡黠一笑:“不忘兄弟,那些不入流的小店怎配得上你的身份?咱們要去,自然是去那聲名鼎赫的店鋪。”
“聲名鼎赫?”
千鈺、千葉一愣,沒想到史大彪竟然還打著這般心思。
天翊神色如常,說道:“此次我需要的藥材,一般小店恐也無法拿得出手!”
千葉道:“不忘,你是準(zhǔn)備在丹會上煉制什么高階丹藥?”
千鈺、小貂以及史大彪期盼而望。
天翊微微一笑,反道:“大彪兄,不知朱雀城中聲名最為鼎赫的藥材店鋪有哪些?”
“咳!咳!”
史大彪輕咳兩聲,連從期望中清醒過來,作一副神氣十足姿態(tài)。
“朱雀城中聲名最為鼎赫的藥材店鋪有四家,東重樓、南重樓、西重樓、北重樓,合稱為四重樓!”
“四重樓的生意遍布整個風(fēng)瀾,而朱雀城正是這四重樓的總部所在!”
史大彪邊說邊行,洋洋之意風(fēng)發(fā)不止。
千鈺道:“這四重樓竟然將生意做到整個風(fēng)瀾,倒是不簡單。”
千葉道:“這么說來,此行我們是要去西重樓了?”
史大彪輕點了點頭,說道:“四重樓確是不簡單,各自背后都有著不少勢力支持,當(dāng)然,整個南宮之地都執(zhí)掌在南宮閣手中,四重樓再蹦跶,那也得看南宮閣的眼色行事,更不說,今日上門的可是南宮丹塔的長老?!?br/>
說到這里,史大彪不由地將目光凝聚到天翊身上。
天翊無奈一笑,感情史大彪這是要利用他南宮丹塔長老的身份,開始四處“招搖過市”了。
在史大彪的帶領(lǐng)下,天翊幾人穿過熙攘人群,終是來到此行目的地。
抬眼間,可見一座四層閣樓矗立在四方殿宇正中。
琉磚璃瓦,雕欄玉徹,在陽光的閃爍下顯得金碧輝煌。
正對著天翊幾人的殿宇,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靈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西重樓”。
出入殿宇之人絡(luò)繹不絕,好一副賓客盈門景象。
史大彪笑道:“不忘,西重樓的好東西都在那正中的四層閣樓之內(nèi),至于圍繞四周的殿宇,不過是販?zhǔn)垡恍ふ抑锪T了?!?br/>
說著,史大彪即作引路之勢,神情中毫不掩飾的露出“覬覦”之意,哪里像是來購買藥材的?
不消多時,天翊幾人穿過殿宇,來到那四層閣樓之下。
這一處閣樓,四方皆有門庭,每一門前,各有兩名如花似玉的侍從喜迎來客。
天翊發(fā)現(xiàn),進(jìn)進(jìn)出出閣樓的,無一不是煉丹師,他們身著丹袍,抬著頭,挺著胸,好似故意要讓人看見丹袍之上的鼎紋一般。
此時,不少進(jìn)出西重樓的煉丹師,紛紛側(cè)目而視著天翊他們這四人一貂。
打量之下,有對他們嗤之以鼻的,有輕蔑的,有質(zhì)疑的
史大彪哪里忍得了這些人的冷眼鄙色,連道:“不忘,把你那朱雀丹衣拿出來穿上!”
天翊問道:“大彪兄,進(jìn)入西重樓一定得是煉丹師嗎?”
史大彪一愣,搖了搖頭,道:“那倒不是!”
下一刻,天翊率先一步邁出,繼而朝著西重樓中走去,千鈺、千葉白了史大彪一眼,連忙尾隨上去。
見狀,史大彪幽怨一嘆,一邊追身上前,一邊暗暗嘀咕道:“反正遲早都要穿,早一會兒晚一會兒有什么區(qū)別?”
三兩步下,天翊幾人已是來到門前。
那原作恭態(tài)迎客的兩名女侍從,見得天翊幾人后,風(fēng)吹不移的身子竟是同時側(cè)了側(cè)。
一名侍從躬身道:“幾位客人,你們是要前來購買藥材嗎?”
還不待天翊應(yīng)答,史大彪的喝聲已是傳出:“廢話,我們來這西重樓,若不是為了尋丹問藥而來,難道是尋花問柳不成?”
見史大彪這般氣勢洶洶,兩名女侍從皆是一臉歉意,身姿微移,同時做出一副相迎之姿。
“客人,里面請!”
史大彪滿意道:“這還差不多!”
說著,史大彪堆笑看向天翊,大有讓天翊先行請進(jìn)的意思。
以他之身份,哪里入得了西重樓的廳堂?此次能這般“聲勢浩大”而來,還不是仰仗著天翊?
天翊輕聲一嘆,史大彪的瘋瘋癲癲還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待得四人一貂進(jìn)入西重樓內(nèi),那迎客的兩名女侍從,方才暗松了口氣,靠左的女侍從面色隱有些不悅。
一女道:“本想著提醒他們,奈何那人竟那般蠻橫,他們以為西重樓真是什么人都能進(jìn)得了的嗎?”
另一女道:“妹妹就別埋怨了,你剛來不久,比他蠻橫得多的人我都見過哩。別說了,有客人來了?!?br/>
兩女平復(fù)片刻,笑顏以對著來往之人。
入得西重樓內(nèi),可見琳瑯滿目的藥材置放在透明玉柜中,一柜接一柜,柜繞成圈。
玉柜外側(cè),有煉丹師走馬觀花而過,亦有煉丹師駐足細(xì)觀。
玉柜內(nèi)側(cè),敬立著西重樓的人員,每逢看主露出絲毫興趣,他們便會上前耐心講解一番。
入門轉(zhuǎn)角處,設(shè)有一飾玉的樓階,轉(zhuǎn)折一道,通西重樓第二層。
天翊幾人的出現(xiàn),頓時招來不少關(guān)注,進(jìn)入西重樓中的購材置丹的,幾乎全是煉丹師,很少見到普通裝束之人入得其內(nèi)。
見自己幾人再次遭受“冷眼”,史大彪正欲開口,卻被天翊的瞟眼制止住。
這時,隸屬西重樓的一名男子靠了上來。
“幾位客人,不知你們是要購買藥材還是置辦丹藥?不知你們之中哪一位是煉丹師?煉丹師在本樓購買藥材可享不等的讓利。”
男子的語速很快,話畢后,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天翊幾人來。
這一次,還不待天翊開口,史大彪已是先聲奪人:“這第一層中,怕是沒我們看得上眼的東西。”
史大彪刻意提高聲調(diào),瞟了瞟適才投來冷眼的煉丹師,繼而看了看轉(zhuǎn)角處的樓階。
聞聽史大彪這話,一樓中的眾多煉丹師,皆作憤然神色凝望而來。
那男子見狀,連忙插話道:“幾位客人,我西重樓有規(guī)矩,若不是煉丹師身份,是上不了第二層的。當(dāng)然,你們所需的藥材我們依舊可以承辦,品階只要不超過七星,都可在一樓辦理?!?br/>
史大彪橫眉一皺,還未發(fā)作,天翊已是帶著千鈺、千葉朝著樓階走去。
史大彪頓了頓,到口的措辭也不說了,連忙追隨到天翊身后。
男子一愣,有心想要開口,但見天翊幾人上樓之意決然不可阻,便沒再開口。
此時,一樓中不少煉丹紛紛抬眼以望,適才他們對史大彪的言辭雖感憤然,但卻無人出口反駁。
一來是那男子插話及時,二來他們不知天翊幾人身份,若是貿(mào)然頂撞,不小心招惹到不可招惹之人可就得不償失了。
西重樓第二層入口處,有一男子恭身而立,他目光如炬,盯著進(jìn)出之人。
見得天翊幾人,男子一臉疑惑,迎道:“幾位客人?你們的丹袍呢?”
天翊輕聲嘆了嘆,一手虛晃,朱雀丹衣頓時映現(xiàn)出來。
下一刻,天翊一展手中丹衣,順勢將其披掛在身旁的史大彪身上。
這一幕著實來得有些突然,就連史大彪都有些措手不及。
史大彪緩緩低頭,只覺一陣金芒從兩眼下方刺來。
那里,七道鼎紋,金光熠熠,別有一番靚彩。
此時,那看守的男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史大彪的胸前開著,神情已完全被驚恐占據(jù)。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七七道鼎紋?!?br/>
史大彪緩了緩神后,頓作神清氣爽模樣,他高昂著頭,高挺著胸。
“看清了嗎?要不要摸摸?”
史大彪指了指胸前朱雀丹衣上的七道鼎紋。
男子呆愣片刻,恍然清醒,連連搖頭:“不!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大師請!”
男子一邊顫巍著,一邊讓開道來,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七星煉丹師,竟然是七星煉丹師!這事必須馬上通知上面,我西重樓竟然來了一位七星煉丹師!”
將天翊幾人引進(jìn)西重樓第二層后,男子連忙隱退下去,他甚至都來不及去恭維史大彪。
此刻,史大彪身著朱雀丹衣,整個人頓時精神抖擻了起來。
他站在那里,目光掃視下,一副睥睨天下之勢。
千葉道:“大彪兄,這下你滿意了吧?七星煉丹師哦!”
千鈺道:“他怕是早就盼著這一刻了!”
小貂“唔唔”了兩聲,瞪眼直視著史大彪,隱含警告之意。
史大彪一怔,尷尬一笑,對著天翊說道:“不忘兄弟,這朱雀丹衣的做工還蠻不錯的,穿在身上很舒適,你別說,還真挺配我這一神武之軀?!?br/>
史大彪正了正衣冠,正欲穿過那一層珠簾,闊步從容而入,天翊突然開口道:“大彪兄,你可別走錯了路!”
天翊看了看珠簾后的轉(zhuǎn)角處,那里有一樓階,通往西重樓第三層。
史大彪拉開珠簾,流連般地瞅了瞅第二層中的煉丹師,心道:“這些家伙怎么光顧著看藥材去了,難道就沒人看見七星煉丹大師大彪來了嗎?”
說著,史大彪心有不愿地踏上了通往西重樓第三層的樓階。
“有人上第三層了?”
“剛剛那一名煉丹師,好像穿的是南宮丹塔的丹袍?!?br/>
“哦?難道是南宮丹塔哪一位外事長老來了?”
“不會吧,南宮丹塔的煉丹師,用不著來西重樓購買藥材吧?”
“”
聽得上樓之聲,不少煉丹師矚目過來,天翊幾人來得快,去得也快,這些煉丹師們根本就未來得及仔細(xì)打量,惟獨看見數(shù)道轉(zhuǎn)瞬即逝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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