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得意,你那徒兒得意不了多久了?”
她看著蘇蘇,臉上滿是惡意的笑。
蘇蘇見她如此模樣,微微擰起眉頭,“什么意思?”
“還不是你那好徒兒去奪寶,聽消息說,似乎是搶到了,不過,正被各路高手追殺呢!”
她說著,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之意。
蘇蘇見她露出如此神色,轉過頭看著陌衍的臉,不管怎么樣,還是看著自家?guī)熥鹳p心悅目。
想了想,她雙手合十看著他,帶著些懇求之意,“夫君!”
陌衍依舊神色不變,端坐在一邊,看著那一塵不染的棋盤,心中倒是對了那個不曾謀面的蘇蘇弟子多了幾分滿意。
他從容的從棋盒中取出一枚黑子落下,沒等蘇蘇說出便開口道,“吾只給你一盞茶的時間。”
在這般地方,他的神識早已彌漫開來,再者,在這個地方,更笨沒有什么能夠對她有威脅之物。
她想去,便去看一看也就罷了。
聞言,蘇蘇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忍不住抱著他,往他臉上親了兩口,方才朝著外面越去。
“我很快就回來?!?br/>
姜紅云見他們這般模樣,更是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隨后便成鄙夷之色,嗤聲道,“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這般丑陋的關系。”
在世人眼中,師徒之戀,本就是禁忌,他們卻如此光明正大,剛才那女人是叫他夫君吧。
陌衍又拿起一粒白子落在期盼的一個角落,“怎么?”
他橫眉看過去,那眼神似笑非笑,帶著些極致的危險性。
姜紅云早就知道這個男人很危險,不然也不會當初在自己如日中天之際也殺不死他,反而為他所傷。
被那雙眼睛看著,姜紅云眼前便浮現(xiàn)出往日的一切,她癡癡的看著,突然瘋狂的大哭起來,滿是褶皺的臉上難看的緊。
“世人怕你……我……我姜……紅云可不怕你……”
她說著,因為顫抖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起來,反而多了幾分的顫音。
她看著他,眼中難掩恐懼之色,那恐懼之色明明被掩飾的很好,卻躲不過陌衍的眼睛。
他很從容,也是,若是自己的能力善不能知曉,也愧對這世界中的九天之主的稱呼了。
唇角止不住的上揚,左手落下一子,右手落下一子,“在那般景象之下,竟未崩潰,吾該夸獎你?!?br/>
“果然是個不過的玩具?!?br/>
他神色自若的給她下了定論。
……
蘇蘇自從來開陌衍之后就一直極快的朝著某個地方趕路,并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她之前給她家徒兒一個信物,現(xiàn)在多少能感受到那物氣息。
再者,她家傲嬌師尊給的時間本來就少,若是回去遲了,蘇蘇想到那種結果,渾身一抖,她才不要。
“蘇慕,交出神兵,我等饒你不死?!?br/>
蘇蘇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便被一中氣十足的聲音鎮(zhèn)的耳朵轟鳴的厲害,有些不悅的捂了捂耳朵,隱去身影藏在某個角落,忍不住吐槽道。
這古代的人一點都不知道克制一下自己嗎,那么大的聲音,還帶著靈力,這是故意想要干擾人啊。
不過見這些人只是在門前叫囂,也不敢隨意進洞,蘇蘇頓時有些詫異,按理來說,這門外的七八個人不至于不敢沖進去吧。
頓了頓,她果然的看向山洞的方向,那位置易守難攻,洞口處有結界包圍,門口守著一名青年,他手中持著藍色寶劍,似乎是在維持著結界,給里面的人爭取時間。
蘇蘇探究般的將神識探了進去,只見里面除了門口那少年之外,還有兩個人,分別都受了重傷,那其中便是有他家那徒兒。
他面前有一個發(fā)光的金色的短匕首,薄如蟬翼,周身散發(fā)出一種極致的危險。
另外一人,蘇蘇一愣,也是熟人,正是那時候比賽第一名的那個孩子,他似乎也受了重傷,臉色蒼白的很,雖然在療傷,卻也可以感覺到,受傷不輕。
轟,轟,轟
一陣陣的轟鳴之色,打在那原本就脆弱的那結界上,讓那原本就十分脆的結界多了許多蜘蛛般的裂紋。
碰的一聲。
結界應聲而碎,那原本守在結界周圍的那個少年因為結界被打破,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倒在蘇慕他們不遠處,咳出一大口鮮血。
他這般模樣,那孩子第一個看不過去,止住療傷,手中的長劍立刻出竅,“老東西們,小的打不過,你們這些老不死的就出來。”
“是欺負我清華山沒人嗎?”
那為首的一人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之色,“那又如何,清華山那些老一輩的幾乎全部飛升,年輕一輩的你們又不成氣候?!?br/>
“何必與我們爭奪神兵,你們還年輕,還有的是機會。”
他看著他們三,苦口婆心的勸道。
放屁??!
聽到他的話,躲在暗處的蘇蘇忍不住的嗤聲道。
“不過現(xiàn)在……”
他們已然是強弩之末,蘇蘇若是此時出手,能保下他們,不過……
還是在等等吧。
叮叮一聲
一道白光閃過,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那原本說話的老者便身首異處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他眼睛瞪的極大,嘴巴還在動著,似乎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電光火石間被人殺了。
慕安站起身,眼中滿是不屑之色,手中拿著那薄如蟬翼的匕首,挑釁道,“廢話什么,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