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白徹的疑惑,顏冰語調(diào)放緩說道:“白先生,韓家未必是直接出面,但也有可能是背后施壓,你說是吧。而且,換個角度來說,如果虞小姐回到金陵,真出了點什么事情,也只能是怪在虞家身上,韓家大可高枕無憂,除非有人愿意下心思去深究此事……但就算是這樣,也是于事無補了?!?br/>
一旁的玄虛子悶不吭聲,但神色十分明朗,一副豁然開朗的模樣。
商猛也是點著頭,朝顏冰投來欽佩的目光。
不愧是繼承了顏水的優(yōu)秀基因,遇事冷靜,剖析透徹,以這種年紀(jì)而言,相當(dāng)難得。
“白先生,你不要覺得我太過謹(jǐn)慎,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以我的看法,不單單是你陪同虞小姐去一趟金陵就完事了……”
“什么意思?”白徹皺眉。
“金陵可是韓家的地盤,同時也是虞家的地盤,你可得堤防著點,不單單是韓家,還有虞家!如果我猜的沒錯,很有可能虞家內(nèi)部已經(jīng)出現(xiàn)不和諧的音調(diào)了,萬一是棄車保帥呢?是吧,真是這樣的話,除非你時時刻刻守在虞小姐身邊,否則我感覺虞小姐可能有危險,要不這樣,你跟虞小姐都不用過去,我顏家世代行醫(yī),我親自去一趟不就行了?”
話落,商猛面色突變:“大小姐,這怎么行?”
顏冰卻是搖搖頭,目色決然:“白先生天驕無雙人物,我能有機會幫上忙,能讓白先生欠我一個小小人情,這筆買賣,我覺得很劃算!”
說完,顏冰直視白徹的眼睛,透著一種生意人的精明,卻也流露出一絲真心仰慕。
“白先生,你覺得呢?!”
白徹面無表情,看不出心思,不知道是神游天外,還是對于顏冰的說法不感冒。
顏冰踏前半步,目光堅定,再接再厲說道:“白先生,我想你應(yīng)該有自己的顧慮……只不過,我認(rèn)為我所說的有可行性!要不這樣,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在暗處‘觀察’……”
“什么意思?”白徹內(nèi)心其實已經(jīng)有些松動,當(dāng)下眼睛微瞇。
顏冰頓時一喜,覺得有戲。
“白先生,很簡單,你不是說韓家畏威,大抵上是不敢耍什么花招,但也不排除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你如果按照我說的,可以后一步跟著過去金陵,這樣也方便觀察韓家有沒有什么動靜,不至于打草驚蛇!我覺得是兩全其美的了?!?br/>
顏冰的計劃盡管是臨時想到的,但逐漸剝開,堪稱完美。
留有余地,白徹既可以暗中保護(hù)虞淺,也可以借此機會試探韓家是否真心改過。
“嗯?!?br/>
一字吐出,沒有流露多少情感,白徹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顏冰微微一怔,笑容都是有些收斂。
這白先生有時候挺讓人摸不透的,說是不茍言笑吧,偶爾也有活潑的一面……
“好的白先生,那我這邊知道怎么做了?!?br/>
顏冰使了個眼神,湊近白徹跟前壓低聲音解釋一句,白徹微微點頭。
把戲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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