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強(qiáng)烈的殺意,空中那人不由得緊張的咽了口口水,他想不到姜南會有如此劇烈的變化,他后悔自己不該出現(xiàn)。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人連忙擺手,這個鍋他可背不起。
“那傷我徒弟的人呢?”姜南笑容更甚,但那笑容里滿含的殺意卻更濃。
“剛才被他殺了!連元神都給絞碎了!”那人恨不得哭出來。
“……”姜南看了袁宵一眼,然后收起殺氣,一臉怪異的看向那人,說到:“連老陸的人你們都敢動,你猜他知道了會怎么想?還敢壞了規(guī)矩…”
“嘶——”這話一出,在空中的那人立刻倒吸一口涼氣,背后瞬間被冷汗浸濕,他不敢想象陸武一生氣的后果,連想都不敢想。
“大人!我們知道錯了!”那人立刻從空中落下,落地的時候就直接是跪姿,生生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坑。
“這話你別跟我說!你跟老陸說去!我這人恩怨分明,誰傷了我徒弟我就打誰!既然那人已經(jīng)死了!我就不追究了!”姜南‘大度’的揮了揮手。
“不要?。〈笕?!求求您了!求您為天道宗說句好話!求您了!”那人咚咚咚咚的在地上磕著頭,力道之大讓人心驚。
“呵呵!出手之前你干嘛去了?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唉!也就是我這人心地善良,換做別人可就沒那么好說話咯!”姜南眼珠子一轉(zhuǎn),立刻想到一個主意。
“您愿意為天道宗求情?”那人大喜。
“誰叫我心地善良呢?我去給你們說說吧!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證!”姜南說到。
“您只要開口就成!我這里先拜謝您的救命之恩!”說著,又是咚咚咚的幾聲脆響,這勁頭看的龍淵嘴角一陣抽抽。
“這事先放一邊,傷了我徒弟,又傷了那小子!你們不打算表示表示?”姜南挑了挑眉毛,說到。
“您盡管開口!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那人說到。
“那好吧!傷了三個人…那就三百億吧!有什么天材地寶的,也一并送來吧!”姜南‘獅子大開口’,但卻在天道宗能接受的范圍。
“錢好說…天材地寶…”那人有些猶豫。
“哦!無所謂!沒有就算了!我徒弟的傷不礙事!可若是那小子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也就不用磕頭了!直接自裁吧!”姜南揮了揮手說到。
“是是是!小的立刻就去辦!”聽得此言,那人瞬間又冒出一層冷汗,立刻化作流光消失在了天邊。
“哼!嚇不死你!”姜南冷哼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小小。
“小?。√鄄惶郯??”姜南看到那耷拉的手臂,心疼的都在滴血了。
小小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滿臉擔(dān)憂的看向袁宵,她的手臂可以復(fù)原,但袁宵的傷似乎更重。
“放心!這小子的傷不算大事!花點時間就好了!只是會受點罪而已!”姜南淡淡的說到。
“哼!”小小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姜南,小臉滿是憤怒。
“我錯了!我錯了!”姜南立刻打了兩下自己的嘴,對小小這個寶貝,他真是心疼的緊。
“走!回首都去!”葉云汐沉著的說到。
“師父?”龍淵偏過頭,直勾勾的看著姜南。
“嗯???!走走走!我送你們回去!”姜南看到兩個徒弟的眼神后瞬間意識到問題所在,伸手撕開了空間,帶著眾人走了進(jìn)去…
首都,中醫(yī)院內(nèi),葉云汐正在照看泡在藥池中的袁宵,這一次的傷雖然不是很致命,但危及本源,若是稍有不慎,以后的修煉之路可就難了。
小小的手臂被姜南用力量恢復(fù)了,一點事都沒有,洛平凡被葉云汐扎了幾針,雖然沒有瞬間痊愈,但也好的差不多了,休養(yǎng)幾天即可痊愈。
“不打算解釋一下?”姜院士把姜南堵在走道里質(zhì)問到。
“去的稍微晚了那么一點點!”姜南訕訕的笑到。
“稍微?明知道對方是仙品你還拖拖拉拉,你還要在這上面吃多少次虧你才長記性?”姜院士氣的恨不得把眼前這貨給拖出去暴揍一頓。
“我這不也是想鍛煉鍛煉他嘛!誰知道這小子這么沖動!等我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姜南委委屈屈的說到。
“哼!若是這小子能安然恢復(fù)還好說!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你就等著老陸來治你吧!這次我可不攔著了!”姜院士冷聲說到。
“別?。∧梢欢ㄒ魏盟?!我不想被老陸打!”姜南瞬間苦著臉求饒到。
“哼哼!”姜院士一副沒得商量的表情,這次是鐵了心的要給姜南一點教訓(xùn)。
“求您了!需要什么藥材您老盡管說,我一定給您找齊!”姜南欲哭無淚,天大地大,現(xiàn)在袁宵最大,治不好他,那自己等著被‘治’了。
“不是藥材的問題!這一次比上次麻煩的多!本源被傷及到了,想要恢復(fù)有多難你是知道的!”姜院士也有些苦惱。
“您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嗎?”姜南吃驚的問到。
“他是個什么情況就不要我重復(fù)了吧?他的本源來自劍圖,你告訴我有什么辦法修復(fù)?”姜院士沒好氣的說到。
“這…”姜南瞬間垮了下來,他已經(jīng)能預(yù)感到陸武一回來后,自己悲慘的遭遇了。
“雖然不能老是照拂他!但也不能放任不管!畢竟他還沒有到達(dá)那個境界!仙品之下,他隨時都會夭折!”
“千萬年來就出了這么一個‘極品’!你要明白老陸的心情!”姜院士語重心長的說到。
“老陸是想把他培養(yǎng)到‘那個’境界?這可能嗎?”姜南不可置信的說到。
“凡事皆有可能!老陸把千萬年來收集到的氣運全都壓在他身上了!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畢竟…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姜院士嘆息到。
“是啊!上次有那么多大神在,也才堪堪擋住,這一次,只有我們自己了!我也希望老陸這次的‘豪賭’能贏!”姜南認(rèn)真的說到。
“你這混賬!說道理你都懂,做起事來卻是沒一件靠譜的!”姜院士的脾氣變換的就是這快。
“……”姜南真的想哭…
龍淵回到首都后只來看過袁宵一眼,他算中了所有的事,也算到了會有人受傷,但沒想到對方居然動用了仙品境界的人前來。
既然對方都不講武德了,那他也不再顧及了,他心里可是憋著無限的火氣,袁宵重傷已經(jīng)讓他徹底的‘黑化’。
這一次,他不僅要滅了魏家,還要讓天道宗和那些暗中黑手付出一些代價…
三個月的時間,在四大家的配合下,龍淵把魏家在華夏的根基一點點的挖了出來并全部吞并。
武界這邊,龍淵大手筆的進(jìn)行了一次‘清洗’,他動用了他所能動用的一切力量,將天道宗的分部和一些暗中里勢力全部瓦解。
天道宗這次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龍淵做著一切,他們連頭都不敢冒一下,有些勢力還妄圖反擊,但都被迅速的鎮(zhèn)壓。
“王八蛋!”魏家豪宅里,魏翰正在瘋狂的砸著書房,三個月的時間,他魏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百分之八十的家底被龍淵與四大家分割,海外財團(tuán)也受到了沖擊,紛紛以各種理由撤資,魏家一夜間淪落成十八線開外的小企業(yè)。
“越是這個時候,越應(yīng)該冷靜!既然對方不給活路,那我們就只有孤注一擲了!”一位須發(fā)鬢白,雙目炯炯有神的老人在門口說到。
“好!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魏翰陰沉的說到。
“魏家從無到有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風(fēng)波,這只是其中的一次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海外財團(tuán)只是一方助力,魏家真正的底蘊現(xiàn)在可以動用了!”老人說到。
“您的意思是讓‘他們’出手嗎?”魏翰有些猶豫,畢竟四大家與衛(wèi)道組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衛(wèi)道組這次只針對了武界,并沒有對魏家出手,但無形中卻也剪除了魏家許多羽翼。
“無妨!只要能整垮四大家,到時就連國家都要看我們魏家的臉面,一個衛(wèi)道組而已,不足為慮!”老人淡然說到。
“好!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一步了,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魏翰徹底的橫下了一條心,這一次他要來一場豪賭…
“終于動了?哼!留著那點底蘊或許還能悠然的活著!既然動了!那就毀滅吧!”龍淵看著手里的情報,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趙姐!衛(wèi)道組的權(quán)限有多大?”龍淵笑著問到。
“只要不傷及國家的根本,規(guī)則之內(nèi)衛(wèi)道組凌駕于一切之上!”趙姐傲然說到。
“魏家若是滅了,對國家經(jīng)濟(jì)會不會有打擊?”龍淵問到。
“有四大家在,國家的經(jīng)濟(jì)就不會垮!”趙姐說到。
“那我就有數(shù)了!”龍淵點了點頭,隨后又問到:“為什么對武界反而掣肘這么多呢?”龍淵不解。
“武界的存在是為了應(yīng)對天地浩劫,有生力量多一個是一個,不管優(yōu)劣,始終都是一份助力,能不殺就不殺!”趙姐說到。
“天地浩劫…唉…”龍淵對這個說詞也是無奈。
“你現(xiàn)在還沒有接觸到那個層次,等你們都進(jìn)入那個層次之后才會明白一切!”趙姐說到。
“嗯!我還是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吧!魏家臨死前的反撲還是很有勁的!”龍淵揉著眉心,開始默默的盤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