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只感覺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鉆心的痛,他想試著讓自己站起來,結果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不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
這么高的地方掉下來都沒有死掉,想想自己真是命大……張毅苦笑了一聲,不過此時自己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好像比死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知道爹娘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會不會擔心我……他雖然不是爹娘的親生骨肉,但爹娘一向都視他為己出,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是讓他先吃。
小時候,有一次他半夜生病了,爹娘連夜將他送到山下鎮(zhèn)上去看大夫,當時鎮(zhèn)上唯一的一間醫(yī)館不肯開門,說是太晚了,讓他們明天再來。爹娘就在醫(yī)館門口跪了一個小時,感動了大夫,這才開門行醫(yī)相救……
“爹…娘……孩兒好想你們……”
想到爹娘,張毅的眼角有些濕潤,等自己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的孝順他們。多掙點錢,讓爹娘都過上好日子……
猛地,腦海里閃過一個胖乎乎的身影,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小鎖,還在,不知道大胖現(xiàn)在是死是活……
……
一陣“嘰里咕嚕”的聲音從身體里面?zhèn)鱽?,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他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好像很久沒吃過東西了……
他開始打量起四周來,這是一個谷底,四面都是聳立的石山,高不見頂,自己正掛在一棵約三丈高的大樹上,樹上結滿了青色的野果,大的有拳頭那么大,小的拇指般大小。
張毅努力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八弧?,他忍不住呲了呲牙。
忍著疼痛,他一遍又一遍的嘗試著把自己的手臂抬起來。約莫過了個把時辰,手臂可以移動一小段距離了。
……
用盡了全身力氣,終于摘下了離身體最近的一個果子,顧不得有沒有毒便大口的啃了起來,與其餓死,不如毒死來得痛快!
一連幾天,他都靠著野果度日。終于這一天,他發(fā)現(xiàn)身體能動了,便小心翼翼的從樹上滑了下來。
好奇的往四周看了看,狹小的山谷,一覽無余。蔥綠的草地,還有幾棵高大的果樹,四面都是石壁。山谷里充滿著不知名的花香,偶爾還能聽見蜜蜂“嗡嗡”的聲音。
山谷里太安靜了,張毅有點不適應這里的環(huán)境,他開始尋找出路,他想快點回到爹娘身邊,爹娘此時應該十分焦急。
……
等等,這里竟然沒有出谷的路,這是個天坑一般的存在……
張毅從未有過如此的心慌,一股莫名的恐懼涌上心頭,片刻之后他冷靜了下來。
“一定要鎮(zhèn)靜,不能慌?!彼@般告訴自己。
……呵呵,自己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這么膽小,他開始自嘲起來了。
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面的石壁,石壁上到處都有深深的刀痕和劍痕,雖然長滿了青苔,依舊清晰可見。
看起來這里曾經發(fā)生過很激烈的打斗,不過什么樣的打斗可以造成這么大的破壞性,他小小的腦袋怎么樣都想不出來。
忽然他發(fā)現(xiàn)其中一面石壁下方放了一個成人高的草堆,張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草堆搬開,一個山洞呈現(xiàn)在眼前,洞口約莫有成人高,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見有什么東西!猶豫了片刻之后,張毅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
順著山洞墻壁走了約莫一刻鐘左右,通道漸漸變得寬敞了,又往前走了盞茶時間,一個寬闊的空間映入眼前,中間是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高約兩丈,上面到處雕刻著不知名的古老石紋。祭壇的四角各有一根石柱,石柱巨大無比,看起來十分牢固。
祭壇的正中央,一個長發(fā)霜白的老者,四肢都被*的鐵鏈拴住,鐵鏈的另一端拴在石柱上。老者看起來比一般的成人略高,蓬頭垢面的,看起來已經被困這里很久了,兩眼深陷眼眶,此刻雙目緊閉,不知是死是活。
四周莫名的鬼火不時的竄動著,配合這一幕滲人的景象,讓人不寒而栗。
自從從懸崖上掉下來之后,張毅的膽子比以前大多了,但此刻還是看的頭皮發(fā)麻,這是什么鬼地方?
“前輩,你還活著嗎?”
“前輩你在嗎?”
張毅壯起膽子向祭壇連喊了兩句。
沒有聽到任何回答,只有山洞傳來的陣陣回音。“呼,原來是個死人,白擔心了一場?!睆堃闩牧伺男馗?。
他開始仔細探索起山洞的其他出路,這里一定有一條路可以出去的,要不然這個老者是怎么被人關到這里來的?
……
張毅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的木箱,這個木箱是他剛才在祭壇后方找到的,黃色的小木箱上面布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僅有尺許長寬但卻異常的沉重,他費盡全身的力氣才挪動了幾米,真不知道里面裝了些什么?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他馬上就想打開箱子來看看,可惜箱子上鎖了,他找遍放箱子的地方也沒發(fā)現(xiàn)鑰匙。
他找來了兩塊腦袋般的大小的石頭,舉起一塊用力對著鎖身一砸,“砰”的一聲,石頭碎了。擦了擦鎖上的灰,一點被砸壞的痕跡都沒有,沒想到這鎖也這么結實。他不死心的又拿起另外一塊石頭試了試,結果還是一樣,他有點傻眼了……
張毅開始尋找其它可以開鎖的東西來。
對了,這個箱子說不定就是這位老前輩的,鑰匙指不定就在他身上呢?
想到了這一點,張毅走到祭壇中間的老者面前,畢恭畢敬的鞠了三個躬,同時喊道:“前輩,請原諒我的冒犯?!边@并不是說他有多么的懂禮貌,而是他生怕這位前輩“詐尸”,鞠躬喊話不過是圖個心安罷了……
做完這一切之后,張毅開始小心翼翼的在老者身上摸索起來,就他的手剛剛伸進老者的衣兜,一個幽幽的聲音貼著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小友,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