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蘇氏神情不屑的瞥了一眼如歌,不再說話,哼了聲,徑自往一邊去了。
如歌看著她走遠(yuǎn)的背影,心道原來她是烏蘇氏?
不過是一個庶妃,居然也敢出言譏諷她,看來靜妃被廢之后,是真的很不得順治待見!
不過——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烏蘇氏當(dāng)真會生一個女兒!
這時,一個穿藏青色旗裝的女子,裊裊婷婷走了過來,眼睛帶著一種探視,看著如歌,“今日看靜妃氣色這么好,想來去年遭逢那么大的巨變,已經(jīng)挺過來了呢!也是,想開一點就是,還有什么檻是過不去的呢?”
如歌淡淡掃了她一個眼,這個女人說話的語氣聽不出好壞,但話里的意思,還是有種奚落的意味。
“這有什么?人家靜妃好歹也做過兩年的皇后啊,這點小磨難自是不會看在眼里,說不定哪一天,皇上又給靜妃恢復(fù)后位了呢?!?br/>
不知道是誰,突然來了那么一句,在場眾位妃嬪聽了,全都變了臉色,一反剛才的閑散,全都充滿敵視嫉妒的看著如歌。
如歌撫了撫額,沒打算跟一群不可理喻的女人辯駁什么,那是很不智的行為,最好的辦法便是選擇無視她們。于是拉了恪妃,就要離開這里,往別處走去。
還沒走兩步,一抹石榴紅囂張地閃身過來,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如歌抬眼看去,擋住她們的,赫然便是恭靖妃。
這樣近距離的打量,恭靖妃實在是一個很健康的美女,不像其他的后妃,皮膚過于白皙,顯得有些蒼白。恭靖妃身材異常高挑,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透出一種健康的色澤,鼻子高挺,嘴唇嫣紅,只是那雙大眼睛,卻是充滿了不善。
“靜妃好大的架子啊,這么多姐妹在這里,不打聲招呼就要走了么?”
恭靖妃眼睛緊緊盯著如歌,有種逼人的氣勢。
如歌冷眼看著她,反問道:“是啊,恭靖妃預(yù)備怎么辦呢?”
恭靖妃面色微變,俏臉冷了下來,逼前一步,不屑道:“你以為你還是皇后?少在我面前端架子,你現(xiàn)在也不過是個廢后?!?br/>
說著,目光落到如歌美麗的臉上,頓時嫉恨交加,突然揚起手來,就要往如歌臉上打去。
如歌目光一冷,伸手擋住了她打來的手掌,另一只手“啪”的一聲,毫不猶豫地打在了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