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就多買些鹽吧!”阿珂的母親沒有再繼續(xù)勸說,而是沉聲說道,“油就不用買外面的了,咱們自己壓榨的油還夠得吃。 ”
苗寨里只是沒有鹽,所以大家才會到山下來買東西,換取食鹽。
“這樣也好,買到了需要的東西,以后我們就可以少下來幾次了。”少女們紛紛應(yīng)和。
坐在一邊吃著棒棒糖的風(fēng)錦繡嘿嘿一笑:“反正,給我吃糖就可以了!”
母親看了一眼風(fēng)錦繡,搖搖頭,這個時候就迎來了第一個顧客。
現(xiàn)在的人都喜歡什么野生態(tài)什么的,所以像阿珂他們這種拿著野味出來賣的,就特別的吃香,來人是個飯店的老板,將阿珂她們的野味全部買走,還帶走了兩壇子的酒釀,之后留了個聯(lián)系方式:“你們有這些東西的時候就打個電話給我,我全部都收,至于這個酒釀,如果味道好,我也會全部收走,這樣你們就不需要在這里叫賣了!”
阿珂留下了電話,男人就拖著這些東西走了。
隔了沒有多久,剩下的四壇子酒釀也賣掉了,她們的東西一向都很好,這里常年居住的百姓都知道,所以基本上她們的東西拿下來之后很快就會賣光!
只是來來回回的兩趟就得走上個將近一天一※夜得時間,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黑下來了,阿珂幾人買好了自己要的東西之后,就立刻馬不停蹄的又往回趕。
那錢先生送到醫(yī)院之后,很快人就恢復(fù)了正常,醫(yī)生檢查之后,也說他什么事都沒有,今天在市場上出了那么大的丑,如果這個仇他不抱回來,以后還真的就找不知道要怎么在這一帶混了,那個阿珂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目中無人,今晚一定要將她吃到口,徹底的將她變成自己的人!
這么一想,錢先生就來了勁頭,只是想了想下※身就立刻的搭起了帳篷。
而此時什么都還不知道的阿珂一行人已經(jīng)進了山,錢先生比她們早一點到了林子里。
到了夜里林子里時常會出現(xiàn)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阿珂照例是走在最后保護大家。
可就在一個轉(zhuǎn)角的時候,突然阿珂感覺腳下誰拉了她一把,然后她身子一垮,整個人就朝著山坡下面滾了下去。
阿珂的母親發(fā)現(xiàn)的時候,阿珂已經(jīng)滾得不見人影了。
“阿珂!”阿珂的母親頓時慌張了,立刻就要去救人,可是被其余幾個人拉住了!
“阿媽,你放心,阿珂不是一般人,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這里到處都是機關(guān)陷阱,咱們要是胡亂的闖出去,碰到哪里了就麻煩了!”
“阿媽,我沒事!”隔了一會兒,阿珂的聲音隱約傳了回來,“你們先走,我繞道從另外一邊到前面和你們會和!”
阿珂從小就在山林里跟著上一任圣女族長巡視檢查機關(guān)陷阱和陣法排布,所以對這里比誰都熟,母親聽了這個時候,心里就松了口氣,然后繼續(xù)就往前走,腳步也加快了一些。
挽香抱著胳膊,看著阿珂小腿上直流的鮮血,嘖嘖兩聲,這叫什么沒事兒啊,被那么大的一塊石頭劃破了小腿,如果不得到及時的救治,這條腿都會沒有掉的。
墨菲定律,壞的事情不會一件一件的發(fā)生,它們一定會接踵而至。
阿珂也知道要處理自己的傷口,而這里她覺得是定不會有人的,于是乎,就脫下了自己的外袍,里面穿著是白色的打底內(nèi)※衣,她原本是想要將這一件脫下來撕扯成布條將傷口包扎一下,可剛剛把衣服脫下來,還沒有來得及將外衣再穿上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從后面將她緊緊的抱住。
手好不客氣的從肚※兜里面伸了進去,一把就抓住了那個從未有人碰過的地帶。
“天哪,阿珂你們族人居然還穿著肚※兜這么老舊的東西?。 蹦腥说穆曇舫錆M著欲※望的邪淫,下※身的堅※ing和火辣直直的抵在阿珂的背上,上下摩擦,然后不知道怎么的阿珂的肚※兜線就開了,肚※兜頓時就掉了!
這樣就等于她上半身是什么都沒有穿了。
“小**,我就知道,你就是在裝圣潔,你早就期盼這個時候期盼了很久了吧,知道小爺在這里等你,衣服都拖好了!”男人的聲音急切得很。
阿珂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來在苗寨是沒有這樣得男女之事的,她們的交配對象只有螣蛇而已,所以對于錢惡棍的突然襲擊她完完全全的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那人從后面到了前面,騎在了自己的身上。
低頭含※住了她xing前的豐※盈的時候,她才愕然的反應(yīng)過來。
“滾開!”猛的想要將他推開,可是身上卻使不上力氣來,一來是因為自己腿上的傷,二來則是因為xing前傳來的異樣讓她根本提不起氣來。
“一會兒你就不會再讓我滾了!”錢惡棍二話不說的伸手就要去脫阿珂的褲子。
“趙先生,你再不滾,就不要怪我要了你的性命了!”阿珂今天在集市上只是小懲大誡的懲罰了一下錢惡棍,實際上她真的可以輕而易舉的要了他的命的!
“小東西,你以為我真的怕你?”錢惡棍根本就不相信她會殺了他,于是乎猛然的一用勁,阿珂的長褲就被扯下來一半,錢惡棍的眼眸都散發(fā)著貪婪的欲※望,手一下子就伸向了自己渴望已久的那個地帶。
如此暴力得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畫面,挽香看著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再不止血,阿珂會死的吧!
之后她一怔,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氣憤于這個惡棍的可惡么?她怎么就想著流血不流血了,果然啊……她這個越來越?jīng)]得救的人性!
阿珂的底線被觸碰到了,她立刻就要施展巫術(shù),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發(fā)現(xiàn),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巫術(shù)根本就施展不起來了。
頓時一盆涼水從頭上澆灌下來,連反抗都忘記了。
錢惡棍一見阿珂不反抗了,整個人頓時亢奮得更加厲害了,放棄了進攻阿珂的下面,淫笑的又含※住了阿珂的豐※盈:“是不是很想要了?你這小**,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