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寶努力睜開了眼睛,似乎邊上還有一個焦急的聲音在呼喚自己。
“你哭啥!”
李婉君見秦三寶醒來,破涕為笑道:“你這不要命的小農(nóng)民,開這種玩笑很有意思么!”
“一點都不好玩!”秦三寶下意識地往重要部位一摸,頓時臉色煞白猶如天打五雷轟,“嗷嗚,完蛋了!”
李婉君翻了個白眼啐道:“那是本姑娘的好么?”
“嗯?”秦三寶捏了兩下,確定不是身上的零件,這才努力抬頭看了一眼,“果然是婉君的,咳咳!”
“那還不拿開!”
“哦,好好好!”秦三寶略微恢復(fù)了一點知覺,然后在被窩里面小心翼翼檢查了好幾遍,確定沒事兒之后,才長長舒了口氣。
幸虧自己的身體被靈液滋潤過,否則就憑剛才一腳,自己基本告別幸福生活了。如今秦三寶斜靠在床上,就這么直愣愣地看著她。
“干嘛這么看人家,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秦三寶笑道:“剛才那招哪里學(xué)的,我想跟你那位師父切磋切磋!”
李婉君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guī)煾杆先思沂俏涞来髱煟畲蟛峭患墑e的高手,你確定要去么?”
“當(dāng)然要去了!”秦三寶不自然地扭了扭腰,這才厚著臉皮說道,“我之前種了一片茶樹,炒好的新茶還沒人品嘗過,這不剛想找個茶道高手切磋切磋么!”
“噗嗤!就你這張嘴厲害!”
“品嘗過才知道!”
“可惡,你挖苦人家!”李婉君俏臉緋紅,哪里還有當(dāng)大姐大的覺悟。
兩人扭成一團,要不是秦三寶新傷未愈,肯定要跟美人大戰(zhàn)三百回合。不過就算如此,秦大農(nóng)民也是過足了嘴癮手癮,弄得李婉君大聲求饒。
李婉君洗完澡后就躲進(jìn)被窩睡覺了,秦三寶則是敷了一些生肌散,順便運轉(zhuǎn)了幾遍《混沌初始》為自己理療了一陣子,最后覺得沒什么大礙之后,就笑嘻嘻地找人驗證去了。
可憐李婉君剛剛睡著,又被可惡的小農(nóng)民折騰了一個中午,要不是兩人都肚子餓了,恐怕還要遭罪。
兩人在總統(tǒng)套房里吃晚飯,李婉君慵懶地再次入睡,秦三寶則是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休閑衫出了房間。
“差點忘記周達(dá)了!”秦三寶撓了撓頭,從口袋里面掏出一疊vip卡,每個月有幾千塊的限額,給自己來濱海市辦事兒的員工非常方便。
秦三寶剛剛走進(jìn)電梯,就見到了三個熟悉的身影,兩女一男,男的正是班級里有名的花花公子王春陽。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聽他跟濱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院長沈常明的公子沈思明走得很近。
至于那兩個女的,一個是班花赫蕓芳,另外一個是她的好閨蜜張玲。
當(dāng)初秦三寶還暗戀過赫蕓芳一段時間,只是人家太過高冷,根本就看不起他這個山村出來的窮小子。再說了,那個時候秦三寶因為家庭條件不行,很多事情都忍下了,這倒不是說他這個人軟弱可欺,但是沖動是要付出代價的。
連累家人的事情,秦三寶做不出來。如今有了河圖洛書在手,原本壓抑在心底的那股熱血,似乎已經(jīng)可以釋放出來了。
“呦,這不是咱們班品學(xué)兼優(yōu)的尖子生么?”
王春陽看了一眼秦三寶的打扮,腦海中浮現(xiàn)出窮逼兩個字。
秦三寶連看都懶得去看這種人渣,而是將眼光看向了旁邊。赫蕓芳那如墨般的黑發(fā)直瀉腰際,眼眸冷冽的如同雪山,身上自有一股冷傲的氣質(zhì)。而她淡紫色的露肩雪紡短裙,配上腰間的蝴蝶結(jié)顯得格外高貴,再加上層層疊疊的蕾絲點綴在美麗的裙子上,讓人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喂,秦三寶,你怎么還沒點長進(jìn),咱們家蕓芳脾氣好沒計較,你自己也撒泡尿照照鏡子!”
張玲的尖酸刻薄,秦三寶在學(xué)校里早就體會過了,所以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閃身進(jìn)了即將關(guān)閉的電梯。
“哎,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鄉(xiāng)村透視小農(nóng)民》 同學(xué)會(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鄉(xiāng)村透視小農(nóng)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