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被李天道粗嗓門兒嚇了一跳,不自覺的一縮頭,聲音也是怯怯的道:“是……是啊,二當家被擒住了,我看到那小子將二當家捆起來了?!?br/>
李天道瞇著眼睛,一只手摸了摸胡茬,神色古怪的道:“那小子怎樣?”
李二也是知道大當家可是個兔兒相公,此時與大當家一靠近,那個雞皮疙瘩直冒,一聽到大當家問起那少年,說道:“貌似挺英俊的,看起來俊美得跟娘們兒一樣。”
李天道聞言,頓時起了心思,嘿嘿一笑,伸手拍著李二的肩膀:“帶幾個人跟我我去瞧瞧。”
李天道說著,對坐在不遠處青石上脫靴子的趙寒雪說道:“寒雪,你帶人在這里侯著,我去去就來?!?br/>
趙寒雪穿上靴子,不知道李天道去哪里,疑惑的道:“大當家這是去哪里?”
李天道虛瞇著眼睛,朝著趙寒雪拋了個眼神兒,趙寒雪沒差點惡寒,渾身汗毛都炸開了。
李天道一字一頓道:“二當家被人擒住了,我?guī)诉^去解救她?!?br/>
趙寒雪聽到二當家陽雪倪被擒住了,嗖的跟屁股裝了彈簧一樣,跳了起來,驚聲道:“大當家,你說啥?二當家被擒住了?”
他可是知道二當家的武藝,大當家比二當家的武藝也高不了多少。
“嗯”李天道點了下頭,也不多說,點了幾個人便走。
趙寒雪在背后道:“大當家,要不我跟你去。”
李天道頭也沒回,揮了揮手。
趙寒雪站在那里,目光飛快的瞄了一眼夢心的位置,舔了舔嘴唇。
陸云伸手在陽大姑娘眼前晃了晃,陽大姑娘就是不理睬他,偏頭哼了一聲。
“姑娘,年方幾何,可有婚配啊,瞧你這副打扮,可不像是什么大家閨秀啊,嘖嘖,不過你的武藝倒是挺俊的啊,那劍唰唰的差點要了陸哥哥的命呀。”陸云嘴巴叼著一根草根,陽雪倪往左,他就往左,陽雪倪往右,他就往右。
陽雪倪鳳目圓睜,瞧見這廝跟牛皮糖似的,怒道:“你想怎的?”
陸云上下打量著她道:“我只想問清楚你為什么殺我,你我之間可不認識?!?br/>
陽雪倪冷冷的盯著他:“殺你需要什么理由,我想殺就殺。”
陸云搖搖頭,伸出兩指捏起陽雪倪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
一般來說,人的眼睛不會說謊的,陸云知道這一點。
只是陸云這樣子著實是輕佻了一些。
陽雪倪被這廝挑著下巴,抿著小嘴,她使勁的偏頭,卻根本無法扭轉(zhuǎn)腦袋。
陽大姑娘怒容滿面,那雙桃花眼也是變得有些危險起來,只是她無論怎么生氣,眉眼含春,面容上始終帶著嬌媚之色,活像一個成精的狐貍。
陸云嘿的一聲,吐掉嘴中的草根兒:“你生氣的模樣其實也挺好看的?!?br/>
陽大姑娘剛剛升起的無名怒火被陸云這么一句話瞬間澆滅了。
陽雪倪有些想死的沖動,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無恥的家伙,而且年紀看起來不大。
天吶,一向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陽大姑娘有氣無處撒,一雙桃花眼瞪著陸云。
王雨瑤坐在不遠處,見陸云跟陽大姑娘說什么,見陽雪倪面上時而動怒,時而含恨。
“陸公子,過來歇息一下吧?!蓖跤戡幵谂赃呡p喚一聲。
陸云轉(zhuǎn)過頭去,對陽雪倪說道:“姑娘,等我片刻,馬上回來。”
陽大姑娘沒吐出一口鮮血,咬牙切齒道:“真恨不得你永遠不回來。”
陸云也不理會她,嘿嘿一笑。
來到王雨瑤身旁,王雨瑤輕聲道:“陸公子,那姑娘是不是認錯人了,你問出來了沒有?”
陸云搖頭道,“沒呢,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殺我,我懷疑她這里有問題,應(yīng)該得了失心瘋?!?br/>
他指了指腦袋。
王雨瑤說道:“那就很麻煩,這么說來,那姑娘也是可憐的人兒?!?br/>
陸云正色道:“可不是,這種女人雖然可憐,不過也可恨,你想想,剛才我要是沒有警覺,豈不是被她一劍刺死了?!?br/>
這廝說著,偏頭看著正在不遠處喝水的張玉涵道:“這次還多虧玉涵相助了。”
張玉涵瞪了他一眼:“別叫得那么親熱,我跟你很熟么?!?br/>
陸云一臉尷尬,他愣愣的站在那里,突然咧嘴一笑:“嗯,很熟,都熟爛了?!?br/>
張玉涵給他甩了個臉色,說道:“少貧嘴,年紀輕輕的就這么油滑,以后小心娶不到老婆?!?br/>
陸云翻了個白眼,用僅有兩人聽到的聲音道:“你不是我老婆么,有個現(xiàn)成的老婆,我不擔心?!?br/>
“你……”張玉涵氣的一跺腳,說道:“上車,走啦?!?br/>
陸云剛要走過去將陽雪倪拉到馬車上。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草地上冒出了幾顆腦袋。
李天道肩膀扛著一柄大刀,搖頭說道:“那小子黑乎乎的,年紀太小,不成,我還是喜歡那細皮嫩肉的小子。”
“大哥,咱們不是解救二當家么,上吧?!秉S四在旁邊低聲說道。
李天道挑眉道:“動手吧?!?br/>
李天道帶了七八人來,他扛著大刀大搖大擺的走出來,粗著嗓子大吼一聲:“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喲,看見個大姑娘喲,還臉紅嘿!俊俏的姑娘喲,俊俏的姑娘喲……”
陸云正準備拉著陽雪倪上馬車,聽到這一聲尖銳刺耳,鬼哭狼嚎的粗嗓音,沒差點踉蹌摔倒。
尼瑪,別人唱歌要錢,你他媽的要命啊。
陸云目光自然看向那發(fā)出噪音的源頭,偏過頭,卻見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肩膀上扛著一柄大刀,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這大漢伸手從身上捏了個虱子,用力一按,塞進嘴里,咯嘣一聲,將那虱子咬碎,直接吞了下去。
陽雪倪聽到熟悉的聲音的時候,就已經(jīng)喜上眉梢,此時再一看到那威風(fēng)凜凜,跟鐵塔一樣的大當家,更是大喜。
她沒差點叫出聲來。
只是被她壓制住了,她也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投鼠忌器。
萬一陸云將她當成人質(zhì),那就糟糕。
陽雪倪想到這點,朝著李天道使了個眼色,別看那李天道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樣子,人可精明得很,一瞧二當家的眼神,立刻明白了。
陸云看著李天道,李天道看著陸云,時間仿佛凝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