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dāng)年開辟丹田一樣,慢慢的丹田里面就會弄出一個元嬰來,這個元嬰再成長下去,就是元神道體。
那么,元神道體是自已么?
是、也不是!
現(xiàn)在,自已的心力與自已創(chuàng)出的世界之心,都是自已的意志么?
是,也不是!
說是,是因為同根同源,說不是,是彼此可以獨立,死掉一個,另一個”我!“繼續(xù)能存在世間。
但天無二主,沒有主次的話,整體會崩潰。
原理上就是這么回事。
甚至在道門還可將元神道體繼續(xù)去分,分出無數(shù)個分身出來,都是自我。
這就又與弗門的諸多身說法相附,可見道不但能生萬物,還能生出同樣的事物,包括靈體。
其實,《內(nèi)觀自在訣》也并非需要這石塔來啟發(fā)才可修成,造成蕭逸、王馨之前參悟不透的,還在于他們對道意的理解層次太低。
就像之前說那時空盤一樣,層次不夠,明明白白的東西擺在那里,就是看不懂。
所以核心原理既然已經(jīng)明了,蕭逸豁然開朗,點點頭,再稍稍檢查一下,便知再無問題。
但這時,他再得出了一點心得,一點疑問。
這一點心得,便是世界之心與心力的相融問題。
不需要融,因為它們就是同一種東西,只不過是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已相當(dāng)?shù)撵`活,心力一展,可探三萬里以上。
而另一種還處于想對原始的狀態(tài),也即之前所說的、世界之心還是混沌狀態(tài)。
不過是一種沉睡狀態(tài)。
蕭逸需要作的,只是用心而已,等于是一種催促、是一種喚醒。
如同......剛開始催發(fā)心力時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是知道心力就在那里,只是讓其活泛起來并不斷的快速成長而已。
另一點疑問,他立即問向了老婆:”這種咒唱從哪里來的,這一截......舍利子,又在哪里?“
王馨瞬間呆滯。
能說蕭逸問的不對么?
不知何時,兩人一齊把頭扭向了弗祖的石像。
不是他們發(fā)現(xiàn)的,而是被牽引的。
就仿佛有一個聲音在說:”我在這里!“
弗像的腹中!
王馨瞬間又明悟,連忙制止住了想要上前探個究竟的蕭逸。
蕭逸這才想起,之前老婆可是再三強調(diào)過的,對這弗門領(lǐng)袖,可不能有半點不敬之心。
第一次,蒼龍星上有修士將大能視為神明敬畏,而且,這位大能還是弗門中人。
夫妻兩個繼續(xù)呆滯,各自思索。
這一次,他們思索的是同一個問題,對方是怎樣傳遞信息的。
毫無疑問,對方傳遞給他們的,比如剛才的弗經(jīng)吟唱、功法展示、舍利子展示,都沒有用魂魄之力、也即精神力。
顯然,這正是那弗門六神通里的心力神通。
照目前來看,至少該有天眼通、天耳通兩種。
但問題也正是由此而來。
蕭逸與王馨并非白丁,能這樣思索是有線索的。
那就是如同空間跨越一樣,兩點之間沒有直接聯(lián)系,就那樣仿佛從心底里滋生出來的感受一樣。
比如兩人施展心力震懾,那也得是分出心力注入到目標(biāo)神魂之中,再去發(fā)出指令。
這指令與回饋往來之間有聯(lián)系。
可現(xiàn)在的這種,沒有聯(lián)系,就像沒有來源一樣。
舍利子講述的功法與展示的神通,更像是自言自語、自我演化,只不過讓蕭逸與王馨以一種奇異的方式感應(yīng)到了。
這之后,兩人再去修那《內(nèi)觀自在訣》,就只能聽到弗經(jīng)吟誦之音,功法及舍利子都不可再見。
這說明,對方至少是一位靈體,有獨立的意志。
古怪的是,就像蕭逸與王馨親手放置的一樣、他們分明知道,之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那舍利子里的靈體給他們的。
而那舍利子,就在旁邊的弗像腹中。
這種情況倒像是這弗像真是一尊神明一樣,有不可思議之神奇手段。
一天后,王馨輕嘆一聲:”我明白了!“
蕭逸繼續(xù)呆滯,傻傻的看向老婆。
王馨嘆道:”以前鳳嬌在我腦海中喚我的時候,我便有過這種感應(yīng)。
現(xiàn)在看來,這種心力的應(yīng)用正是那天耳通與天眼通的境界。
我想,這應(yīng)該就是那種因果之說!”
蕭逸還是聽不懂。
王馨想想,便將前世所記得的一些事拿來跟他說這個道理。
比如心靈感應(yīng)較強的親人之間,最好是孿生同胞,那么一方若是有了巨大的變故,比如出個什么可怕的意外,那么另一個便能感應(yīng)到。
這種聯(lián)系不就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么?
但現(xiàn)在王馨自然不會將其視為怪力亂神,除了因果,她認(rèn)為應(yīng)該還有一種“共振!”的物理現(xiàn)象,也在聲學(xué)上叫“共鳴!”
那么用來解釋這種六神通卻是最好不過了,當(dāng)然,時間與空間道意也是逃不掉的。
蕭逸聽完之后,喃喃的問道:“你是說,當(dāng)心意相通的時候,一人在想什么,另一附合條件的人便能自動感應(yīng),而不需要什么實質(zhì)的聯(lián)系?”
王馨贊許的看了老公一眼,鄭重的點了點頭。
再細(xì)想下去,弗門修士能修出這門神通來也就不奇怪了。
這些修士的修行常年都處于一種“死寂!”一般的狀態(tài),對于心力的認(rèn)知最為精細(xì),這樣就很容易能修成一種適應(yīng)各種心率的萬能之心。
以此來感應(yīng)世界之眾,也就有理可循了。
“還有!”王馨顰眉說道:“我正在想,冰蠶蛹里的生命狀態(tài),也是像極了這種情況!”
她喃喃道:“不行,我還要好好想想......我要好好、想想!”
蕭逸呆呆的看著她,這一次卻是連勸她也作不到了。
也就是他實在不敢再看到老婆陷入某種很難很難的研究之中無法自拔。
可是,這一次的議題也實在是太讓他渴望想知道。
之后的兩三天里,王馨進入時間大陣,果然就那樣一動不動的思索,有時以內(nèi)觀法訣去找尋。
她完全沉迷到這門神奇的本領(lǐng)之中。
不過,當(dāng)弄清這神奇本領(lǐng)的一切元素都具備的時候,解讀這項技能已具備了條件。
在這天的某個時刻,王馨突然心中一動。
在她的心力內(nèi)觀世界,一股玄妙的外來感覺突然的便闖了進來。
這可將她嚇了一大跳。
外來感覺?
不過這位憑著那天賦與努力,如今說起來可真該叫個“神經(jīng)粗大!”
她丟開自已的思考,專注起這自我世界里的外來客。
這個外來客不是某種氣息,王馨確認(rèn),若是氣息類,自已一定能辨認(rèn)出來。
于是在不知幾個瞬間之后,她心頭一震,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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