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魔山脈被魔氣所影響的妖獸很多,多到莫九歌有些不敢想象的地步,甚至,莫九歌還看到有幾個神志不清的人族。
他們和葬魔山脈的那些妖獸有點相似,似乎是被魔氣影響了,雙眼猩紅,而且還在啃食妖獸的血肉,十分的血腥。
莫九歌搖了搖頭,被魔氣所影響的人,估計就是心智不夠堅定,不然的話,那些魔氣那能夠影響到一個天人境修士。
而且,莫九歌也見到過一些人族被魔氣影響,竟然反而攻擊自己的同伴,莫九歌不禁為這些人搖了搖頭。
但是,經(jīng)過莫九歌的觀察和了解,莫九歌得到了一個讓人震驚的事情,莫九歌殺了不少的妖獸。
都是屬于葬魔山脈的妖獸,這些妖獸都十分的強大,它們的體內(nèi)蘊藏著魔氣,而且一些強大的妖獸,體內(nèi)蘊藏著更多的魔氣。
莫九歌殺死這些妖獸后,收集了一些魔氣,莫九歌心想,這些魔氣能夠自爆,自己要是收集一些,將來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用它來對付敵人。
可是,在收集這些魔氣的過程之中,一些魔氣竟然會竄進(jìn)人的體內(nèi),攻擊修士的神魂,能夠影響修士的神智。
所以,莫九歌知道了那些人為什么會被魔氣影響到神智了,這些訊息讓人十分的震驚。
這些魔氣取決于妖獸本身是否強大,妖獸本身的實力越是強大,那么魔氣的滋養(yǎng)也就更強大,從而能夠攻擊修士。
時間過去了很久,莫九歌感覺自己似乎已經(jīng)差不多快要走出葬魔山脈了,遇見的妖獸也漸漸地稀少了。
而且,妖獸的實力也很低,為此,莫九歌心中很是高興,因為,他感覺得到,自己快要離開這片鬼地方了。
葬魔山脈確實是云葬著天大的機(jī)緣,可是,卻是無比的危險,而且,很是壓抑,能夠影響到修士的神魂。
在葬魔山脈要是待久了,就算是修士的心智再堅定,也會慢慢的被影響到的,葬魔山脈不是一個修煉的好地方。
“兄弟?!本驮谶@時,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莫九歌的背后喊道,莫九歌回過頭來,此人正是給莫九歌黑魔石的那個年輕人。
此時的他臉色有些蒼白,身上有些破破爛爛的,很明顯,在被追殺的過程之中,十分的狼狽。
看見了莫九歌鐘寬十分的高興,他快速的上前來,握著莫九歌的手,激動的說道:“兄弟,真的是你?!?br/>
莫九歌抽出了自己的手,笑著說道:“將那些人給甩了?”
鐘寬點了點頭,說道:“呵呵,那些人,還想跟我斗,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不過,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將他們給甩掉?!?br/>
他嘆了一口氣,又有些心疼的說道:“而且,好浪費了我一件心愛的法寶?!?br/>
說著話,他又咬牙切齒了起來,尤其是說到陳程他們,恨不得立即將那些人給碎尸萬段的模樣。
莫九歌笑著說道:“是嗎,既然你這么厲害,怎么還被敵人殺得只能逃竄?!?br/>
鐘寬也不臉紅,笑著說道:“敵人太多了,我那時迂回戰(zhàn),單打獨斗的話,我怕過誰,分分鐘教他們做人。”
莫九歌了解了他的身份,乃是圣器城煉器山莊的少莊主,身份不俗,是一個來頭很大的家伙。
莫九歌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黑魔石,遞給了鐘寬,說道:“物歸原主了?!?br/>
鐘寬笑了笑,接過了莫九歌手中的黑魔石,說道:“嘿嘿,莫兄真是乃性情中人,你這個朋友,我鐘寬交定了?!?br/>
莫九歌說道:“這黑魔石,有什么作用,居然能夠讓這么多的人搶奪它?”
鐘寬笑著說道:“對于修士來說,確實是沒有什么用處,但是,對于煉器師來說,卻是十分的重要。”
“這黑魔石,乃是一種十分重要的煉器材料,不過,黑魔石卻是十分的稀少,對于煉器師來說,自然是十分的想要?!?br/>
“我能夠?qū)さ揭粔K黑魔石,尤其是像這么大的,自然是無比的稀少,而且,還存在天大的機(jī)緣,自然是人人見到了,都眼紅了?!?br/>
莫九歌笑著說道:“原來這黑魔石居然這么的稀少,看來,鐘兄的機(jī)緣也是大大的啊。”
鐘寬笑了笑,說道:“莫兄說笑了,能夠獲得這么大塊的黑魔石,可是耗盡了我在葬魔山脈上的所有運氣了?!?br/>
莫九歌看向鐘寬,想起了風(fēng)老交代的事情,不由得問道:“鐘兄,你是煉器師?”
聽見莫九歌的話,鐘寬不由得昂起了腦袋,頗為嚴(yán)肅的說道:“不才乃是練氣山莊的少莊主,也是練氣山莊未來的傳人?!?br/>
“煉器山莊乃是一個十分久遠(yuǎn)的煉器世家,煉器一事乃是我煉器山莊的根本,在下自然也會了。”
莫九歌問道:“那鐘兄可是認(rèn)識一位練器大師……”
莫九歌還沒有說完,鐘寬便說道:“這玄天大陸還沒有我不認(rèn)識的練器大師,但凡是莫兄說出一個,在下也能夠認(rèn)識一二。”
莫九歌說道:“他叫公羊子,不知道鐘兄知不知道?!?br/>
聽見莫九歌的話,鐘寬的臉色變了變,隨即意味深長的看著莫九歌,說道:“莫兄不知道公羊子?”
莫九歌搖了搖頭,說道:“在下不知,只是聽聞一個長輩和他乃是舊交,我這次去圣器城,就是為了去見公羊前輩的?!?br/>
“咳咳!”鐘寬干咳了幾聲,又笑著說道:“原來莫兄和公羊前輩有著這一層關(guān)系?!?br/>
莫九歌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認(rèn)識公羊前輩,只是我的一個長輩認(rèn)識罷了,這次去見公羊前輩,也是長輩的意思。”
鐘寬拍了拍莫九歌的肩旁,說道:“嗯,沒事,到時候我為你引薦一翻,到時候他一定會見你的?!?br/>
莫九歌訝異的說道:“這么說,鐘兄和公羊前輩很熟了?”
鐘寬說道:“也不是很熟了。”
“話說,莫兄的那個長輩,認(rèn)識公羊前輩多久了?”突然間,鐘寬問道。
莫九歌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已經(jīng)很久了,幾萬年或者十幾萬年了吧?”
莫九歌也不知道風(fēng)老和公羊子到底是多久沒見了,按理說,風(fēng)老是幾萬年前在誘惑森林之中隕落的。
可是,莫九歌實在是不知道啊。
“咳咳!”鐘寬仿佛是被嚇到了一樣,有些驚訝的說道:‘十,十幾萬年。’
他咽了一口唾沫,說道:“話說,都這么久了,那個老家伙還能夠認(rèn)識你的那個長輩嗎?”
看著鐘寬的模樣,似乎對與公羊子不是很尊敬的意思啊,而且,看他樣子,似乎和公羊子很熟悉啊。
莫九歌搖了搖頭,心里也不禁在打鼓,就像是鐘寬說得,都過去這么久了,公羊子還認(rèn)識風(fēng)老嗎?
而且,風(fēng)老和公羊子到底是不是有著重要的交情啊,不然的話,萬一去了人家不認(rèn)識自己咋辦?
莫九歌猶豫的說道:“應(yīng)該還認(rèn)識吧?”
“哼,那個老家伙要是不認(rèn)識我,到的時候我扒了他的皮?!蓖蝗婚g,風(fēng)老的聲音在莫九歌的腦海之中響起。
莫九歌不禁撇撇嘴,看風(fēng)老的樣子,公羊子很有可能敢不認(rèn)識風(fēng)老啊。
鐘寬拍了拍莫九歌的肩膀,說道:“呵呵,沒事,到時候不管認(rèn)不認(rèn)識,有我在,你一定會見到他的?!?br/>
莫九歌笑著說道:“看鐘兄的樣子,似乎和公羊前輩很是熟悉啊,到時候,可就拜托鐘兄了。”
二人一邊聊天一邊朝著圣器城的方向飛去,鐘寬乃是圣器城的人,對于圣器城的路自然是無比的熟悉。
二人飛出了葬魔山脈,路上倒是遇到了不少的人,可是因為是鐘寬,而且,還有鐘寬的一些長輩在。
所以,那些人不敢妄動,盡管許多人都知道鐘寬的手中有黑魔石。
這時,陳程也離開了葬魔山脈,和陳家的人匯合在了一起,當(dāng)他看見莫九歌和鐘寬在一個隊伍之中后。
他的眼神無比的陰冷,看著莫九歌,恨不得將莫九歌給碎尸萬段的模樣。
莫九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但是,陳程卻是冷聲說道:“哼,可別讓我單獨遇見你,不然的話,你會死的很慘的?!?br/>
鐘寬也冷冷的說道:“呵呵,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啊,你有資格在我的面前說話?!?br/>
“你……”陳程聞言一愕,臉色無比的漲紅。
“別和他們一般見識,”陳程身邊的一個中年男人拍了拍陳程的肩膀,淡淡的說道。
“呵呵,是啊,別和他們一般見識。”鐘寬身邊的一個中年男人也笑著說道,在回應(yīng)對方的話。
對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這次寬兒得到了黑魔石,乃是大功一件,我們先回去吧。”鐘寬身邊的那個中年男人笑著說道。
他十分的高興,因為鐘寬得到了一塊黑魔石,而且很是大塊。
“這位小兄弟也一起?!敝心耆丝粗鸥枰残χf道。
鐘寬說道:“那是當(dāng)然了,他是我的兄弟,而且,去圣器城有很重要的事情,說不定……”
“嘿嘿……”他并沒有說完,反而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