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趙凌云的樣子,似乎并不是在開玩笑,更何況他本性就不是善于開玩笑的人。
何霂不由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是哪兒出了問題。
突然之間,何霂想到自己手中的那銅鈴,難道是這銅鈴的緣故?
因為自己煉化了這銅鈴,所以這銅鈴認自己為主,因而也一并掩飾了自己的氣息,以免自己被別人看穿了修為?
何霂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也知道這樣也算是一個好事。這樣看來,他之前能夠看穿趙凌云的修為也并不足怪。
之前他還以為是因為趙凌云氣息變化的緣故,他才能夠看穿對方的修為,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這么簡單,應(yīng)該和他的銅鈴也脫不了關(guān)系。
何霂想要驗證一下,不過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突然他靈機一動,想要將銅鈴交給趙凌云,看看會不會有什么不一樣的事情發(fā)生。
只不過看著趙凌云的樣子,何霂又有些遲疑了,不知道將銅鈴交給他是福是禍,萬一他仰仗自己的修為對自己出手,那可就慘了。
自己不但被對方洞察了修為,還有可能失去銅鈴。
即使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煉化了銅鈴可是如果她覬覦銅鈴的話,他完全可以將自己給殺了,然后再重新將銅鈴煉化。
雖然這銅鈴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自己給煉化了,趙凌云暫時無法使用,但是他現(xiàn)在修為比自己要高,而銅鈴又被對方給奪去了,不能夠為自己所用,這樣一來他想要獲勝,根本就不太可能有希望。
在他看來,趙凌云現(xiàn)在氣勢要比他強一些,他現(xiàn)在跟對方杠上不太可能撈得好處。
趙凌云看到何霂遲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當下有些關(guān)心的說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
何霂看到趙凌云的樣子頓時有些尷尬,趙凌云對自己算是不錯了,然而自己仍然這么懷疑對方,如果讓趙凌云知道了他剛才心中的想法,不知道趙凌云會作何想。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何霂對自己的眼光還是非常信任的,在他看來,趙凌云應(yīng)該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小人,既然如此,那他就應(yīng)該相信對方一下,將銅鈴交給對方也沒有什么。
更何況,趙凌云在打跑蕭馨兒之后,并沒有對她出手搶奪銅鈴,而是守護在自己周圍。
由此便可看出,他對于自己手中的銅鈴并沒有什么想法,即使是明知道這銅鈴應(yīng)該是不凡之物,他也并沒有出手搶奪。
如果他真的對自己手中的銅鈴有什么想法,他又何必多此一舉,直接對自己出手就可以了,不用等到自己將銅鈴煉化之后再來對自己出手。
更何況,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又突破了一個境界,對于他來說,想要對付自己則更加困難了,他又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
想到此處,何霂再也不懷疑了,當即取出自己的銅鈴,遞給趙凌云,笑著說道:“我懷疑我能夠隱藏修為應(yīng)該是這銅鈴的緣故,現(xiàn)在我把她暫時交給你,看看是否能夠隱藏你的修為。”
趙凌云愣了一下,接過銅鈴,卻是有些疑惑的說道:“這個,其實,你將銅鈴給我也沒有什么用,我現(xiàn)在修為要比你高一些,就算沒有銅鈴,你也未必能夠看得出我的修為吧!”
何霂聞言,愣了一下,確實有些躊躇:這銅鈴不但能夠隱藏擁有者的實力,而且還能夠幫助修煉者看穿對方的實力,或許這種幫助有一定的局限性,但是在相差不遠的兩名修士之間卻是完全可行的。
如果他將這件事情告訴趙凌云,不知道趙凌云會如何想呢?會不會對自己有些忌憚?
只是就算他不將這件事情告訴趙凌云,趙凌云也肯定能夠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更何況如果不告訴他的話,只怕也無法自圓其說。
何霂當即咬了咬牙,反正已經(jīng)將銅鈴給他了,告訴他也沒有什么,這件事情又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
“其實這銅鈴并不只是隱藏自身的修為,這么簡單,而且還能夠幫助修煉者,看穿對方的修為。想來你已經(jīng)剛剛突破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筑基期七段吧!”何霂有些俏皮的看著趙玲玲說道,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當然,這是在我將銅鈴交給你之前所看到的,至于現(xiàn)在我是完全無法看穿你的修為了,在我面前此時的你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神秘人物,你的修為在我面前簡直就是一個謎,我根本看不出來,你的修為究竟有多深。
聞言,趙凌云這才恍然大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如此說來,我倒是小瞧這銅鈴了?!?br/>
想到何霂竟然將這銅鈴交到他的手中,趙凌云看向何霂的目光也是有些異樣。
他自然是能夠知道這銅鈴是有多大的分量,且不說之前那蕭薰兒為了這銅鈴竟然會下殺手,就算是他,在得到了這銅鈴之后,也是有些心神不寧。
得到了之后,不但能夠施展法陣的力量,而且能夠隱藏自身的修為,看穿別人的修為,這根本就是外掛一般的存在,能夠讓自己趨利避害。
不過趙凌云很快便清醒了過來,微微晃了晃頭,將那些雜七雜八的思想排出腦海,不再胡思亂想。
何霂既然如此信任自己,將這銅鈴都交到自己的手中,自己如何能夠辜負他這番信任?如果自己翻手將這銅鈴據(jù)為己有,那豈不是背信棄義?
想到此,趙凌云當即不再多想,將銅鈴再次放到了何霂的手中,微微一笑說道:”好了,事情跟你料想的差不多,你還是好好收著吧,萬一被我給弄丟了,你再怪我,我可是擔待不起?!?br/>
銅鈴回到手中,何霂頓時松了口氣,即使他對趙凌云很是信任,但是將這么貴重的東西交到對方手中,他也是有些忐忑的,好在這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
有了這一個小插曲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無疑是親近了不少,至少相互間沒有了隔膜。
何霂笑著說道:“你應(yīng)該準備的還不錯吧,修為都突破了,到了機緣所在之地應(yīng)該會更有把握,不至于無從下手。”
趙凌云點了點頭,臉上微微露出喜色,顯然是對于這一次能夠突破,他也是非常高興。其實他本身是那種冰冷冷淡的性子,此時仍然也是喜形于色,對于一名修士來說,突破是最為興奮的事情。
如果這一次他沒有突破到,筑基期后期,在這一次的機緣爭奪中,他也只能是成為一名看客而已,想要爭奪其中的機緣,只怕沒那么容易,不過這一次他既然能夠突破到筑基期后期,那么他便已經(jīng)有實力,跟著秘境當中的其他一些天才一較高下。
在這秘境當中,天才實在是數(shù)不勝數(shù),即使只是年輕一輩,也是嬌嬌者甚多,如果不能突破到,筑基期后期,只能是干看著的份,當然何霂這樣的除外。
何霂不單元力非常渾厚,而且根基扎得異常牢固。
作為重要的是他手中有那銅鈴,乃是一件異寶,可以讓他越級作戰(zhàn),甚至能夠跨越兩級三級!
再加上何霂本身的實力,便已經(jīng)足夠支撐他越級作戰(zhàn),又有了銅鈴這個有力的臂助,跨越一個小境界作戰(zhàn)也未嘗不可。
兩人都已經(jīng)準備完畢,當即便開始出發(fā),奔向那大機緣所在之處。
這秘境當中說小不小說大不大,雖然當時進來時看著不大,然而越往深處走,何霂越是覺得這秘境絕對是深不可測。
在這秘境當中,有時候經(jīng)常會碰到同僚,有時候卻是數(shù)月也不見一個人,當然這不代表他們消失了,而是說明他們已經(jīng)去沒人的地方潛心修煉了,一旦在出來的時候,那可個個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兩人在秘境當中行進了有三個時辰的時間,漸漸地接近了密境的所在之處,這時候人也變得多了起來。
只不過每一個人樣子都十分謹慎,相見之后卻并沒有打招呼攀交情,而是,一個個都像防賊一樣防著對方,生怕對方向自己突然出手。
他們都知道雙方各自是沖著什么來的,無非都是為了得到那所謂的機緣,雙方不是朋友,而是敵人。
就算曾經(jīng)有過所謂的交情,在大機緣面前,自然也不算什么,更何況,這一次的機緣,據(jù)說能夠讓一名筑基期的修士整整提升一個小境界,筑基期六段的修士能夠直接提升到筑基期九段,甚至是筑基期九段巔峰!
當然,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夠獲得稱心如意的法寶以及丹藥,修煉秘笈等等,這些都是修煉者當中最為珍貴的東西,絕對是有價無市的存在。
尋常的丹藥,能夠讓一名筑基期修士提升一個小層次,已經(jīng)是非常不容易了,而且那種提升還是有著副作用的存在,即使勉強提升了,也會讓修士的修為不穩(wěn)固,破壞根基很有可能在以后的修煉過程中,修為無法再次提升,一個弄不好的話,還有可能修為就此止步。
而這一次的大機緣之所以珍貴,就是因為,這一個小境界的提升是無條件的,沒有任何副作用的,不論你之前修為和修煉根基如何,在獲得了機緣之后都不會影響到你的修煉根基!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傳聞而已,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不過所謂空穴來風,既然有這個風聲,那很有可能變證明確有其事。
就算傳言當中有夸大的成分存在,也不可能夸大太多。
伴隨著兩人的不斷前進,越來越多的修士加入到了何霂以及趙凌云兩人行進的路上。
看到這種情形,何霂跟趙凌云只是皺了皺眉,也沒有多說什么,他們兩個人自然是不可能跟這么多人對著干,更何況機緣并不是他們家的,別人也想要爭奪機緣,這都是每個人的自由。
甚至說,在爭奪的一開始,何霂跟趙凌云還不會插手進去。畢竟爭奪機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就算想要插手,也要等到這些人相互間耗盡了實力之后,在漁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