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如卷名,黑心萬人迷,也不是啥好東西。當然,前期不明顯。累了,想純粹的玩玩兒男人,這個世界就這個調(diào)調(diào),大家伙兒不愛看的可以及時止損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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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自上個世界脫離,那種浩蕩掌權(quán)的樂趣還沒有徹底消散,胸腔里依稀回蕩著豪情萬丈。
遺憾的是,上個世界不曾自己出征征戰(zhàn)列國,但那也是無奈之舉。
清朝封閉太久,無聲無息之間落后西方諸國太多,所以她能做的,也只是引領(lǐng)發(fā)展,充分將自身強大起來,為將來的征戰(zhàn)做準備。
可人的壽命終究太短,能做的事有限,即便她那時已然爭分奪秒,也還是來不及。
不過,也還行。
好歹,魏嬿婉的心愿是完成了。
權(quán)勢,最盛大的權(quán)勢,如她所愿。
【任務(wù)完成。】
又是數(shù)年的等待。
星海中不知日月,不知不覺便是百年,云昭將上個世界收獲的氣運消化完全時睜開眼,發(fā)現(xiàn)眼前的女子完全沒有一點兒狼狽的樣子。
穿戴雍容,舉止嫻雅,只是有一股說不出的輕佻姿態(tài),但內(nèi)里,其實是深深的暮氣和疲倦。
云昭盤坐在原地,眸光打量著眼前人。
“你的心愿是什么?”
云昭先前嫌棄過每次還要給人解釋一番,直接動了手修改某些東西。
來到這里的人,都是被命運指引的人,冥冥之中,早就知道云昭這里是做什么的。
墨蘭眼神恍然,好似夢中,疲憊的眼看向眼前般般入畫的美人。
“我的愿望……”
在永昌伯爵侯府的后院里爭斗了一生,一輩子都被困在里面,艱難地應(yīng)付著梁晗各種各樣的女人,她早就累了。
疲憊不堪,以至于此時有一個能改變一切的機會,都還有些恍惚。
云昭不著急,百年的時間對于她來說都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如今只是等待片刻許愿人的思索,她自然不介意。
……
不知是多久的靜謐,微弱渴望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我只有三個愿望?!?br/>
只有?云昭挑起眉梢,覺得這女子還真是,貪心而不自知。
不過算了,她懶得計較。
“說說看。”
“其一,我要你保全我娘親,不要讓她再次命喪盛明蘭之手?!?br/>
“其二,我要你保證,無論如何,都要過得比盛明蘭……不,是比家里的任何姐妹都要好?!?br/>
她話到嘴邊,又改了說辭。
比盛明蘭好還不夠,若是這一世在這位的幫助下盛明蘭過的不好了,但還有大姐姐和如蘭在呢,萬一她們比她過得好,盛墨蘭也是不能接受的。
她這輩子,許多的冤孽都由自己的嫉妒心而起,偏生還太過短視,太過自私,手段又拙劣,最后落得如此地步。
可她從不認為嫉妒有錯。
錯就錯在,嫉妒,而無能力。
與盛明蘭之間的爭斗,最后被對方害了她小娘的性命,全是因為能力不夠。
嫉妒,是深入骨髓的魔咒,盛墨蘭知道,自己永遠也改不了。
改不了,也不想改,她就是想往上爬,想活的好,比家里的任何人都要好,有錯嗎?
她也知道,是她娘害了盛明蘭的小娘,但那又如何呢?
宅院之斗,從古有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而她們母女,只是時運不濟,能力不堪,這才落得個敗者的下場。
而她身為人女,絕不可能幫理不幫親。
這一世是她輸了,輸?shù)牟桓什辉?,但也只能心服口服?br/>
心中思索了這般多,她才猶豫著說出最后一個心愿。
“其三,我要元若哥哥?!?br/>
她有些忐忑地盯著云昭,只等著她給出一個答復(fù)。
云昭施施然抬手,將指尖點在她眉心,低語道:“我答應(yīng)你,契約達成?!?br/>
紅光一閃,記憶傳輸結(jié)束,云昭算是看清了這位許愿人的一生由來。
她有些無語,“若是和你元若哥哥在一起,也許就完不成第二個任務(wù)了?!饼R國公雖是國公,但于實權(quán)上來說,實在是差的太遠。
盛墨蘭比云昭想象中還要果決,抿唇思考了一下,就說道:“只要能讓他喜歡我就好,便是不嫁給他,也可以。”
說到底,她也只是有一點不甘心,年少心慕之人對她全無心思罷了。
兩相比較之下,為了比親姐妹們過的更好,這位許愿人愿意拋棄所謂的愛情。
嘆息一聲,云昭點點頭。
“你的愿望有些多。”
盛墨蘭剎那間白了臉色,生怕要被拒絕。
但云昭只是感嘆一聲,便在盛墨蘭膽戰(zhàn)心驚的目光下說道:“我會完成你的愿望。”
她說完這話,便原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原地出現(xiàn)的一面巨大水鏡。
那里面出現(xiàn)的,是個玉雪可愛的小女童,此刻正在銅鏡前,由著個美婦人打扮。
小女童正是云昭,從此以后,她便是盛墨蘭。
鏡中人有些熟悉,又格外陌生。
自她入仙界,還不曾見過自己小時候的樣子,如今,倒是在這個小世界見著了。
小女孩臉蛋水嫩嫩胖乎乎,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活似個小仙童。
她身后,便是任務(wù)之一,這個世界的娘親, 林噙霜。
“娘親,最近天氣冷了許多,后院里那位衛(wèi)小娘,就別扣她的炭火了。”
她知道,小娘是怕衛(wèi)小娘生下兒子,和她爭寵,可她這個小娘千好萬好,就是看不清在這后宅里,衛(wèi)小娘根本不受重視,本人也沒有爭寵的意思。
這樣的人,對付與不對付,殺與不殺,又有什么要緊?
要緊的,是她們母女沒有真正能安身立命的本事,只能依托著那個不靠譜的爹。
林噙霜動作一愣,有些心虛地抖了抖手,將木梳放下,干巴巴地說:
“我的墨兒這又是聽了哪個愛嚼舌根子的婦人說的閑話,娘不是那樣的人,娘克扣她的炭火做什么,莫不是……莫不是閑著無聊么?”
墨蘭就知道,雖然她小娘背地里小動作不斷,但在她小時候,還是盡量想維持一個善良美好的假象的。
雖然,有時候她也會教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轉(zhuǎn)過身,小小的手兒握住林噙霜的小拇指,“娘,墨兒都知道,您就別隱瞞了?!?br/>
林噙霜面上一熱,但很快變得理直氣壯,“娘也是為了咱們母子三人,要是讓衛(wèi)氏生下個兒子來,豈不是會分薄了你爹爹對咱們娘仨兒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