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啥情況,這么涼爽的事兒居然洗個澡還會打噴嚏,難不成是誰在念嘮我?
對,沒錯,肯定是這樣,估計是我媽,又在那兒想我了,想著啥時候回來給我和蕭燃訂婚。
“是不是空調(diào)太涼了?”蕭燃也聽到了我的噴嚏聲。
“沒有,打幾個噴嚏不很正常嗎?你還不睡?”我走過去坐到她旁邊。
我倆都洗得白白的,坐一塊兒也香香的,尤其是蕭燃的身上,雖然我們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覺得她身上的味道比我的好聞。
聞著也特別的舒服,讓我流連忘返。
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不著,心里煩?!彼f。
她煩,我也煩啊!估計我們煩的事兒都差不多吧!
我倆都在想白天早上在學(xué)校的時候遇到李赫的場面,他現(xiàn)在整天不學(xué)好,跟那些混混在一起,而他能有這些反應(yīng),說明什么問題?
說明他還是在意,因為在乎,所以他放不下,所以他和我們一樣苦惱,所以他還是在乎我們之間的兄弟情的,沒錯,是這樣。
然而又有太多的事隔在我們之間,讓我們沒辦法去說破,而且有些事兒,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明白的。
客廳里,我和蕭燃在一起坐了很久,其實我特別喜歡跟她待在一起的那種感覺。
很舒服,沒有壓力,她也不會像許靜茹那樣在我面前撒嬌,讓我做這個做那個,她總是表現(xiàn)得特別的隨意。
只是每次我想對她動手的時候,她就會變得特別害羞,完全就不像平日里那個女漢子蕭燃。
但我又怕她反感我,覺得我跟她在一起只是想對她動手,所以我特別努力地克制自己。
這個時候,我媽的電話打過來了,她說再過一個月他們差不多有時間,到時候會回來商量我和蕭燃的事兒,到時候蕭燃的爸媽也會來。
她再次跟我申明,這次別再跟她搞事情,到時候再出來一場鬧劇,他們就拿我是問。
我拍著胸脯向我媽保證,這次肯定不會了,我可是真心實意要跟蕭燃在一起的。
掛了電話,我拉著蕭燃的小手開始搓了起來,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不過她卻害羞地把頭低了下去,有些不知所措地樣子。
我用手捧著她的小臉蛋兒,把她的頭抬了起來。
“傻瓜,咱倆都在一起這么久了,你不會還沒習(xí)慣吧!”我特深情地看著她,因為我的眼神過于專注,導(dǎo)致她根本沒辦法回避我。
“沒有?!彼龘u了搖頭。
“那你還擔(dān)心什么,咱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相信我?!蔽艺f。
她嗯了一聲,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覺得這一刻的她真的太美太美了,。
客廳的燈光偏暖色,正好灑在她的身上,讓我覺得她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再加上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味兒,讓我忍不住想做些什么。
蕭燃可能是覺得有些難為情,所以她下意識地覺得有些口渴,便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但也是這個動作被我捕捉到了。
我不受控制地放低了頭,霸道地把她按在了沙發(fā)上。
蕭燃完全不敢看我,她把眼睛閉上了。
“今天晚上,我想要你……”我趴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與此同時,我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在她身上探尋起來。
蕭燃嗯了一聲,她同意了。
得到她的允許后,我變得更加的瘋狂起來。
皎潔地月光從窗外灑進(jìn)來,正好照在客廳里,為這浪漫地氣氛平淡了許多的色彩。
墻上,兩個身影交織在一起,在同一頻率里運動,不均勻地呼吸,偶爾會有嗯嗯的聲音,一切都源于我和蕭燃。
許久后,我們疲憊地完成了所有的動作,她依偎在我懷里像只小白兔。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蕭燃在我耳邊說道。
我知道,因為從一開始我就在嫌棄她,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們兩個會走在一起,再次重復(fù)當(dāng)時那些動作,這一切對于蕭燃來講簡直就跟做夢似的。
現(xiàn)在想想我其實還挺后悔,早知道我會愛上蕭燃,早知道我們注定就會走到一起,那從一開始我就不應(yīng)該拒絕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fā)生,我不會跟許靜茹在一起,李赫不會愛上蕭燃,李赫的胳膊也不會斷,我們現(xiàn)在也還是好兄弟。
“很多事情,我們都無法預(yù)料,不是嗎?”我笑了笑,把蕭燃抱了起來,兩個光光的人一塊兒走進(jìn)了浴室里。
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洗澡,蕭燃挺害羞的,因為開著亮,我可以看得更加的仔細(xì)。
她總是會不經(jīng)意地想用手去擋住胸前,但每次都會被我把她的手打開。
“你早就是我的人了,還怕我看?”我一沖動又抱住了她,蕭燃嚇得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好在這是晚上,也沒人管。
“蕭燃,我覺得自己好幸福,能和你在一起?!蔽遗吭谒呎f道。
她嗯了一聲,有些靦腆,但我知道,她跟我想的是一樣的。
于是乎,我一個沒控制住,在浴室里又把她給辦了。
蕭燃兩只手撐在墻上,因為是后入,她看不見我的臉,我也看不見她的表情,這次我發(fā)現(xiàn)她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投入,她的聲音也更加的誘人。
我突然明白,原來她喜歡這個姿勢。
完事后,我抱著一覽無余地她回到了臥室里,到了床上我再次抱緊她。
現(xiàn)在,似乎只有抱著她,我才能睡著。
也因為爸媽不在家,所以我們可以毫無顧及的在一起,等他們回來后,恐怕我們就不敢這么大膽了。
蕭燃其實不太習(xí)慣被我抱著睡,她總說很悶,而且她睡不著。
但我卻不依她,我就是想抱著,就是想跟她緊緊地挨在一起,她無奈,只能答應(yīng)我這些要求。
我很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每天晚上一起睡覺,每天早上一起睜開眼睛看著彼此,沒有什么比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來得更幸福的。
每天早上我都會起來給她準(zhǔn)備早餐,這是我對她全部的愛。
但是今天早上蕭燃卻和我一塊兒起來了:“我給你做飯吃吧!”她說。
蕭燃只是覺得我一個大男人,天天早上起來給她做飯,她覺得過意不去。
而且男人都是干大事的,不應(yīng)該天天圍著廚房轉(zhuǎn),所以她不讓我再做飯了。
但我卻笑嘻嘻地看著她,在她的眉宇間親吻了一下。
“傻瓜,你是我的寶貝,給你做飯有什么,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的事?!蔽艺f。
“行,那我們一塊兒做。”她說。
我很感動,她就是我要找的那個愿意和我同甘共苦的女人。
我們一塊兒起床,一起除著情侶睡衣去刷牙,一起去廚房做早餐。
飯端上桌子也是我喂她一口,她喂我一口,剛開始蕭燃不太習(xí)慣這樣。
因為她不是小女生,她是女漢子,但因為我的強烈要求,我希望她在我面前能柔弱一些,所以我要這樣,她也順著我的心意,做任何我喜歡的事情。
吃完飯我們又一起收拾屋子,再繁瑣的事情,只要有她在,我都覺得很有趣。
我一如既往地背著兩個書包去了學(xué)校,到學(xué)校的時候我的手還拉著她。
不管別人怎么看我們,反正我就是不想松開她。
不過讓我驚訝的是走在我們前面的許靜茹和安以辰,這倆人最近怎么天天一塊兒上學(xué),早上一起來,下午一起走,到哪兒都不公開。
雖說也沒做什么讓人覺得像情侶的事兒,但他們這么天天地走在一起,不也說明了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