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在十二點十五分的時候,他們終于趕到了哪里,正巧看到陌度從里面走出來,似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工作,安以卿不由得慶幸來得及時。()
陌度雙手『插』袋站在門前,揚眉:“兩位可真是恩愛。”
明明是好話,聽起來卻全是刺。
安以卿咋一聽聞,還有些莫名,但她很快就想起昨晚看到的,陌度跟君宴兩人明顯就不對盤,似乎還跟君宴以前的女朋友有關(guān),這其中是怎樣的故事,大家可以自行腦補,但很明顯的,因為那個叫做晚清的女孩子,陌度恨上了君宴,所以此時看到他們兩人出雙入對,心里自然不會高興。
也可以想象,等會兒的采訪一定不會很順利了。
安以卿想扶額,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讓君宴送過來了。
陌度的微笑像刀鋒,君宴卻仿佛沒有看到一般,只是朝他略略點點頭,即刻轉(zhuǎn)頭對安以卿說道:“你去吧,一個小時后我來接你?!?br/>
他還要來接她?
安以卿聞言不由得一愣,繼而連忙搖頭:“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一會打車回去就好?!?br/>
君宴淡淡一笑:“你覺得這里能打得到車嗎?”
安以卿怔住,這才想起,陌氏集團的這個新建度假山莊是在山腳下的,要的就是那種幽靜的感覺,因此雖然建了大道,卻沒有什么人來往,打車回去是根本不可能的。
看來還是要麻煩他等一等了。
安以卿剛想點頭,陌度卻慢慢的走了過來,輕笑著說:“君警官這是擔(dān)心安小姐等會沒有車子回去嗎?如果是這樣,君警官大可以放心,安小姐既然是為了我專程趕過來,那么,這些小問題,當(dāng)然是由我來解決了,你說是吧,安小姐?”
什么叫做為了他專程趕過來?好吧,她的確是為了他過來的,但,那是公事好吧,用不用說得那么曖昧?
不知道君宴會不會誤會?
她轉(zhuǎn)頭去看君宴臉『色』,沒注意到身后陌度瞬間陰沉的眸光,君宴卻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突然間就暖了,有些高興。
面上依舊看不出息怒,只是冷淡的客氣:“陌總裁太客氣了,這些都只是小事而已。今天難得我有空,就當(dāng)做是放假散散心,到時候陌總裁聽說最近很忙,就不敢多打擾你了?!?br/>
“不過是些小事罷了,又怎么說得上麻煩呢?”陌度看似漫不經(jīng)心,然而說出的話卻猶如刀子:“倒是君警官居然這么有空令我很是驚訝呢,我還以為這個時候,君警官應(yīng)該是廢寢忘食的查案,為那些有冤情的人洗脫冤情報仇雪恨呢,原來還有空閑接送美女上下班呢,看來,你是想要放棄了?”
“閉嘴!”君宴臉『色』鐵青,雙拳緊握,看得出他的情緒很激動,不過還沒有到失態(tài)的程度:“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需要在你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
“是嗎?如此就最好不過了?!蹦岸鹊哪抗饴舆^安以卿,淡淡的笑:“畢竟,溫柔鄉(xiāng)是英雄冢,我就怕有些人抵不過誘『惑』,最后棄城投降?!?br/>
安以卿臉『色』也有些不好起來,他這是什么話嘛?這不是在罵她紅顏禍水?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樣的糾葛她可以不管,但是扯上她,就太不應(yīng)該了。
因此還不等君宴回話,她就微微一笑笑起來:“溫柔鄉(xiāng)是英雄冢?那陌總裁可得小心了?。 ?br/>
一句話就將君宴和陌度之間的緊張氣氛給打破了,陌度沒想到她會『插』嘴,當(dāng)即一愣,繼而臉『色』陰沉沉的很難看,君宴也是一臉的呆滯,過了好一會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他這些年畢竟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對陌度的那些風(fēng)流韻事不是很了解,不過他畢竟也是男人,很快就明白安以卿話里的意思了。
陌度這話本來是說君宴不要因為安以卿而忘記了自己要做的事,而安以卿卻神來一筆,變成了勸陌度要有節(jié)制,不要。
君宴想明白之后不由得噗嗤的一聲笑了,而陌度則是臉『色』都黑了,不過他到底是陌度,反應(yīng)也是奇快無比的,當(dāng)下轉(zhuǎn)頭朝安以卿『露』出傾城一笑:“話雖然是這么說,不過如果是安小姐的話,就算是明知道是英雄冢,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跳進去的。”
君宴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該死的,他竟然敢當(dāng)著他的面調(diào)戲他老婆!
“不是說要做采訪嗎?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還是抓緊吧。”君宴撇開原來的話題,轉(zhuǎn)身對安以卿說:“你先去工作吧,我就在附近等你,等你做完了,就給我電話,到時候我來接你。”
安以卿抬手一看手表,果不其然,就這么扯著扯著就過去五分鐘了,要是再這么扯下去,說不定都不用做采訪了。
“那好,等會我做好了就打電話給你!”安以卿猶豫了下,又說:“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話,也不必一定要等我,給我個電話,我自己找車回去也是可以的?!?br/>
雖然在這邊打不到車,但,應(yīng)該可以叫輛的士來的,至多她付雙倍的車費罷了,反正這些肯定都是報銷的。
“嗯!”君宴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了一聲,也不知道到底聽進去沒有,安以卿正想提醒他找點東西吃,別餓壞了胃,卻突然間撐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驟然放大的俊臉。
他,他竟然親她!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親她!
嗯,好吧,其實只是親親額頭,可是,這對于一向保守的安以卿來說,還是很意外很驚嚇。
她整個身子瞬間僵硬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臉也漲得通紅了,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隱隱約約的似乎聽到他在她耳邊說:“等會見,老婆!”
老婆?他是在叫她嗎?
好陌生,好別扭,好怪異!
安以卿一臉的不自然,別扭的樣子取悅了君宴,他輕輕的握了握她的手,這才放開,轉(zhuǎn)身上了車離開。
安以卿站在原來呆呆的看著他遠去的方向一時間回不過神來,直到被陌度不滿的聲音打破:“哼,人都走遠了,還看什么看?”
安以卿這才回過神來,因為害羞而越發(fā)漲得紅,幸好此時陌度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沒人注意她,要不然的話她真的想找個洞鉆進去了。
真是,太羞人了。
她緩緩的吐了一口氣,抬手放在被他親過的地方,仿佛還能夠感覺到那一瞬間他的熱度。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