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痕你這傻子!該死!你給我回來!”蕭云旗見他丟下那么一句瘋話就離開了,是真怕他腦子發(fā)熱,去殺了那唯一的極陰女!
可自己如今被那混蛋脫的精光,還拿繩子捆著,根本沒辦法掙脫去追他。
只能扯著嗓子喊外面的侍衛(wèi)和婢女!
卻不想墨離痕離開時,連婢女和侍衛(wèi)都趕走了!
怕她尋別人過來幫忙,解開繩子逃走。
蕭云旗心肺都快要被他給氣炸了!
什么叫她為了逃離他,自己給自己血里下毒!他倒是會胡說!
她蕭云旗莫不是找虐不成,故意給自己血里下毒,激發(fā)出他的獸性,讓他來咬自己!
正在蕭云旗氣到不行時,那門外居然傳來墨琉璃的說話聲:“哥哥?哥哥不是回來了嗎?”
蕭云旗立即回道:“琉璃,你一個人進來一下,我有話要同你說?!?br/>
墨琉璃疑惑地看了眼封玄燚,推門而入,就見蕭云起卷著身子裹在錦被里。
墨琉璃掀開那錦被,小臉就立即紅了。
她好像不是太了解自己的哥哥。
她那個老實到見了姑娘都會臉紅的哥哥,怎么突然口味這么重了。
直接把人綁了起來,還脫光了衣衫,丟進了錦被里。
“快,幫我把手腳上的繩結打開!墨離痕發(fā)瘋了,他要去殺了那極陰女!”
蕭云旗來不及臉紅不好意思,手腳恢復了自由,便自己把衣衫全部重新穿戴好。
“什么?哥哥他要去殺那個極陰女!為什么?”墨琉璃驚訝到,大喊出聲。
蕭云旗也想知道他是為什么:“你快去阻止他吧!別讓他真發(fā)瘋殺了那極陰女!”
墨離痕倒不會真的去殺人,怒氣沖沖地沖進了那洛芙的院子里,那殺氣就退散了,直接讓人把那極陰女送走。
到時候,他只要告訴蕭云旗,人被他給殺了就好了。
可那洛芙姑娘卻哭著鬧著不愿意離開!
“墨大將軍,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條,你別趕我走好不好,我留下給您做牛做馬,為奴為婢!”
墨琉璃和蕭云旗趕過來時,那洛芙姑娘正是哭得最凄慘的時候。
“求求您,不要……”
蕭云旗見人還活著,本能地松了口氣,可她那態(tài)度,卻又惹了墨離痕心頭不快。
黑眸緊盯著她道:“即便是她留下!我也不會再吸她一口血!所以,你死了那條心吧!”
蕭云旗又被他那話噴的一頭霧水,狠狠地瞪了回去:“你愛吸不吸!我管不著你!”
真是氣死她了!
又不是她讓他去吸那洛芙的血的,瞧見他去吸別人的血,她心里還不舒服呢!
他倒是好,和她置氣起來了。
別說蕭云旗一頭霧水了,墨琉璃那聰明的腦袋瓜子,一時間也是一頭的霧水。
“哥哥,你為什么不愿意吸她的血!云旗的血如今已經(jīng)解不了你身上的毒了,所以,只能靠洛芙姑娘的血才能替你解毒!”
墨離痕冷聲道:“她的血即便解不了我的毒,我也只吸她的血!”
說罷又撲了過來,抬手就扯開了她那脖子上包裹著的白布。
蕭云旗擰著眉頭,瞪大了眸子,掙扎道:“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混亂之中,白布被扯開,才露出蕭云旗那脖子上十分嚴重的傷痕,那是一塊肉被咬掉了,如今沒有墨琉璃的觀音臉靈水,傷口愈合的很慢,都好幾天了,卻已經(jīng)滲著血,露出血紅色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