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是受到了顧靈兒的命令才提前到這個地方埋伏起來,就等方靜從這里經(jīng)過。
“到時候你只需悄悄躲在后面,見那賤丫頭走過來,你便沖撞上去假裝摔倒,借機將那賤丫頭給推進河里。”
在沖出去的過程中,腦海里想起顧靈兒對自己說的這句話。
但知道這樣不是太好,但還是得照做。
誰讓顧靈兒是她的主子呢,不得有一絲的反抗。
面對突然竄出來的一個人,方靜有所察覺。
身子微微側(cè)了一下。
成功躲過了來者的撞擊,并且在閃躲過程中還伸出了右腳,這一生只聽一個水花濺落的聲音。
方靜沒有被撞進去,反倒是撞人者,不小心給掉進了河里撲騰撲騰的,在河里面大聲呼喚著救命,救命,快救救我。
你左輪眼看著并沒有理會,但旁邊的女眷們那見過這種情況連大驚失色,道快來人快來人有的露水了,快快再不來人就要出人命了,來人啊就快救他。
“是誰呀好好的怎么可能會掉進河里可能是失足吧不小心就掉了下去。”
……
這一群人當中有的人同方靜一樣冷眼相待,而有的人則是特別熱心腸的幫忙呼救,還有些人就是在一旁看著戲,吃著瓜,一副事不關(guān)己無所謂的樣子。
但卻沒有一個人愿意跳下去救她。
“撲通?!币幌?。
最后還是在一旁的侍衛(wèi)見了情況趕了過來。
跳下水中,手腳麻利,一下就將丫鬟給救了上來。
丫鬟側(cè)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期間還吐了兩口水出來,看樣子剛才在河里應(yīng)該是喝了不少水。
丫鬟被救起來之后才緩了沒多久,就指著方靜道:“你為何要推我下去,我與你無冤無仇的,為何會如此狠心?”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紛紛看向方靜。
一片嘩然。
“鄉(xiāng)下野丫頭就是野丫頭,即使進了這尊貴的地方,也終究是改不了她那野蠻的性子?!?br/>
“看著這么漂亮的一個人,怎么能干出如此野心之事?!?br/>
“果然,人不可貌相?!?br/>
“鄉(xiāng)村野丫頭始終是鄉(xiāng)村丫頭,永遠也不可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女眷們左一句右一句的議論著。
而就在這時,顧靈兒指著侍衛(wèi)說到:“還愣在這里干嘛,都還不將她給我抓起來。”
雖然這是丞相的千金,是丞相的掌上明珠,但這畢竟是侯府侯家的侍衛(wèi)。
自然是只聽自己主子的吩咐
即使你的官位再高,身份再顯赫也不會聽從你的吩咐。
那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皇上來了。
侍衛(wèi)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顧靈兒再次開口道:“怎么,難道我說的話就不管用了?!?br/>
“給我把她抓起來!”顧靈兒再次下達命令。
“是!”下人們地位始終是比較低賤的,面對,顧靈兒如此,不得不挪動了步子。
向人們一步一步的艱難的挪動著腳,明明只需要一小段時間就能到達的地方,侍衛(wèi)偏偏用的時間是平時的兩三倍。
緩緩來到方靜面前。
畢恭畢敬的對方靜說道:“姑娘,對不住了?!?br/>
“我們……也是聽從差遣?!?br/>
說完,就準備動手,而方靜則是后退了兩步。
“等等!”
侍衛(wèi)本就沒有要抓人的心思,所以立即停下了步伐。
“你說是我推你下去的,那你可有什么證據(jù)?”
“不然你憑什么說是我推你下去的?”
方靜輾轉(zhuǎn)來到丫鬟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丫鬟。
“當然是你推我下去的,這還需要什么證據(jù)?我都已經(jīng)掉到河里去了,難道還不能夠證明是你將我弄下去的嗎?”
丫鬟里面反駁。
在一旁的顧靈兒也隨即附和道:“對呀,方才大家都與落水的地方相隔甚遠,而只有你與之相隔較近,除了你還能有誰,總不可能是我家丫鬟自己犯傻,自個兒跳進去的吧?!?br/>
顧靈兒繼續(xù)補充:“而且我親眼看見剛才你伸出了腳,一腳把丫鬟給踹了下去,我的眼睛總不可能有錯。”
面對她們的言論,顧靈兒冷笑道:“你剛剛自己都說了,她是你的丫鬟,主子當然比較護自家狗?!?br/>
越往后說,方靜越覺得可笑。
“既然顧小姐說你看見是我將她踹下去的,那我敢問在場的所有人,你們可有第二人見我把她踹下去?!?br/>
此話一出,剛才還議論紛紛的現(xiàn)場瞬間就變得鴉雀無聲。
你看一下我我看一下你,東瞅瞅西瞅瞅,就是不回答方靜的問題。
這之后,侯家小姐才站出來開口打圓場道:“好了好了,這此事就此罷過,咱們誰也不許再提。”
“今日大家來侯府為的就是尋一場開心娛樂娛樂,可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饒了雅致?!?br/>
……
同樣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做出回應(yīng),大家都知道在這樣的地方,需要當謹言慎行,因為才是保命的訣竅。
可不能因為一次普通的事件得罪了哪家大小姐,到時候被陷害到死,甚至是被污蔑,又或者是誰在皇上面前詆毀自己,到時候誅九族都是輕松的了。
見人沒有回應(yīng)自己,侯家小姐再次開口:“來人,將落水女子帶下去,為她尋件衣裳,這被弄濕了的衣裳穿在身子上始終是不舒服,若是受了風寒,這一感冒可更是不得了?!?br/>
說話的同時,眼睛一直打量著顧靈兒。
看她有什么反應(yīng),若是她的表情有一絲不對,侯家小姐便會立馬改變說辭。
顧靈兒雖然氣憤,但面對現(xiàn)在的場景,也只能任由侯府小姐做安排。
誰讓自己什么證據(jù)也沒有拿到,于是便只能就此作罷。
就在侯家小姐以為這件事情會平息過去的時候,就聽孫玉婷開口說:“哎,這件事也別怪不得他人了,要怪也就只有怪落水之人了?!?br/>
“畢竟有什么樣的主人,也只有什么樣的下人,都是受了自家主子的影響?!?br/>
“而且我相信,這落水人強體壯的,肯定不會因為這點河水就受了風寒,做主子的也別太過于擔心了?!?br/>
孫玉婷故意走過來,假惺惺的安慰著。
“你……”
顧靈兒本來就挺氣憤的,這孫玉婷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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